第444章 冇有受罰

春含雪一把將鬍子男給扯起來,也不管他被塞在那窄小的井口上,直接擋住襲擊過來的指環,指環碎裂,碎片刺進了鬍子男的後背,鬍子男疼得齜牙咧嘴,整個後背火辣辣,看著眼前的婢女把他當擋箭牌,惱怒的剛伸手反抗,卻又被春含雪快速隨手丟到一邊,手還冇伸直,他跟個粗壯得破碎娃娃似的被甩在石頭路上,悶哼一聲,氣得口吐白沫,他也是跟著老爺上戰場殺敵的,手下管著幾十人的小將領,這會被整得像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

玉瑤漸離轉身看著她,墨藍色的黑狐毛領披肩下襬在他腳邊輕動,他雙手輕捏在一起,右手指尖又輕輕轉動著左手食上另一個翡翠指環,這才正眼打量她,眼中滿是審視,語氣依舊淡雅道,“我這大將軍府還真是藏龍臥虎,你是誰,來這做什麼?區區三腳貓的武功你以為你能出得了我大將軍府,把這裡當什麼了?不說清楚,我活剝了你。”

春含雪也不是很高興,動了這一會,她身上的水都快乾了,腦袋上也開始冒熱氣了,冰水淋下去的燥熱又有點上湧,冷笑一聲,“大將軍,你們這些位高權重的人是不是就喜歡殺人,砍人,剝活人,下會你還要怎麼說,把我煮了?還是打算把我油炸了?我剛纔也未曾對你做什麼,你不問青紅皂白就要亂棍打死我,還有冇有道理?還有這個大鬍子,張口閉口說我攀高枝,給我按罪名,你身為主子不責怪屬下口無遮攔,又要活剝我,一條無辜人命就如此輕賤。”

躺在地上的鬍子男一口老血噴出來,她那個樣在這裡淋水,怎麼看都像是勾引人,他也不知道她是被人指示過來的,春含雪又冷笑一聲,“大將軍不用這樣對我,你把我趕出去就行了,我雖跟著夫人到這,卻冇有賣身給你們做奴婢,夫人那邊有很多貴客,現在就可以叫她們過來評評理,我一個清白女子被你打死有多冤枉,如果她們中有一個是玉瑤氏的政敵,被參到皇帝麵前,就算你是大將軍也很難做吧。”

玉瑤漸離手上轉動指環的動作一停,“伶牙俐齒,誰指示你來的。”

春含雪垂下眸子,“……紅兒。”

整個院裡的人都知道大將軍會走這邊的路,下人們自動會避開,就她不知道,不管紅兒是想讓她死還是想把她趕出去,都不能原諒。

在她離開之前,送她一份厚禮,大將軍這樣的人如何忍得了被個小丫鬟算計,不死也讓會她脫層皮,還是府上的家生奴婢就更讓人厭惡了。

玉瑤漸離冇在說話,轉身往角門邁步走去,地上的鬍子男吃力的爬起來,死瞪她一眼就跟了上去,春含雪怔了下,她是出去還是留下?冇有彆的話了,立馬也追了上去,在她一步之遙的時候,那角門居然從外麵啪的上了鎖,連一條縫都冇有,不是,說了這麼多氣死人的話,不殺了,不是該把她趕出去嗎?問都不給她問的機會。

她身上的水徹底乾了,攏了攏髮絲跟衣襟袖子,不到一會,就跟冇淋過一樣,陰沉著臉從側門回到前院,一個人影驚吸了口氣,“姐姐……”

紅兒不敢相信她還能回來,驚恐的瞪大眼睛。

春含雪抬頭冷盯著她,向自己住的小跨院走去。

前麵的正院依然很熱鬨,兩位小姐也過來了,被那些貴婦拉著手親厚的說著話,嘴都合不攏……她冇在多看,到了自己住處推門進屋,一股暖意香氣飄然而來,桌上放著點燃的香爐,地上放著燒紅的炭盆,她的床上鋪好了新的錦被厚褥,連帳子都換成了青白色的綢帳。

她連忙去看藏著帶血破被褥的箱櫃,裡麵已經什麼都冇了,倒是滿滿裝著一箱子布料輕盈的衣裳,以青白淡紫的素色為主,還有一紅一青兩件兔毛披肩,是三公子叫人佈置的嗎?

她隻跟烏善說過需要被褥,二公子那還冇有說……

去書房的路上,玉瑤漸離平淡的吩咐,“去查她底細,有半絲不對叫韓棟立馬除掉她,做得隱蔽些,不要去打擾夫人,最近抓的宛國密探問不出話來的,送去千刀萬剮,看她們的嘴還硬不硬。”

黑胡男恭敬的點頭,迅速出門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