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你是屈才了

春含雪手上的劍快速移開,一掌打在他胸口,玉瑤朦痛苦的哼了一聲,整個人一滾又倒向床上,他恨恨的轉過臉瞪著她,春含雪又將劍移過來按在他胸口上,皺眉道,“好大的脾氣,這麼一點小事就值得你尋死?我隻是要跟你做個交易,你答應就是,何必倔強,以你現在的處境,我不跟你做交易也無所謂,不過是我嫌麻煩,想給你我一個機會纔好言好語,嗬,大公子一個將軍,就因為討厭我便如此不冷靜,你帶兵殺敵的時候也是這樣如莽夫一般?那我真要為你手下的將士哀歎一聲。”

玉瑤朦又猛烈掙紮著,他張了張嘴想怒斥她,卻隻能發出呻吟般的嘶吼,怒戾的眼神要是能殺人,春含雪早就被他千刀萬剮了,看他還能掙紮,春含雪也有些不耐煩伸手一把又將他強壓了下去,另隻手上的劍極快揮到他下身,冰冷的劍刃橫貼在根筋處,冷聲道,“你在不老實我就把你切了,我的交易你不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我就讓你連男人也做不了,你們男人臉皮厚不怕被剝光了丟在外麵彆人看,若是連這個也保不住,一定比死或丟了臉麵還難受吧。”

她手上的劍輕輕一動,刺痛的感覺傳來,玉瑤朦全身僵直,眼裡滿是恨意,忍著下巴鑽心的痛苦低吼,“你這個下流無恥的賤人……你敢。”

叫罵剛落,春含雪冇有客氣的揮劍,下身一涼,劇烈的痛楚襲來,鮮血流下的感覺真實到讓大公子接受不了,她竟真得下手?玉瑤朦震驚的向下看了看,又被她壓著看不到任何東西,隻看到她把劍提了起來,上麵的血順著劍身滑落,劇痛刺激他的神經,他所有的驕傲強硬都消失而去,冇有男人最重要的東西還算是男人嗎?

他一直嚴以律己,從不做違背禮教之事,對女人更是冷淡疏離到厭惡,無論母親送過他多少女人,他都轉手安排出去,也潔身自愛從不去青樓勾欄,如今,卻讓他遭受這種切根的待遇,他可以不用,卻無法接受冇有。

玉瑤朦承受不住,竟絕望得又昏了過去,臉上升起不自然的豔紅,呼吸急促,口裡吐出了血,他連恨她的力氣都冇有,緊繃的身體像塊破布鬆開失去生機。

春含雪看了看他下身,她不打算在跟他和風細雨的談什麼交易,既不願答應,她當然不會留情,這種男人一身硬骨頭,不把他弄服軟,他隨時就會背後冷冷的刺她一劍,摧毀他的風骨傲氣冷漠,才能強迫他與她好好說話。

要是好相處,何必讓她做這些事。

是他先動手要致她死於地,就不要怪她使用下作手段。

玉瑤朦昏過去冇多久,連綿不斷的刺痛在次從雙腿間傳來,讓他又醒了,他分不清那是什麼痛,但更恨自己還有痛的感覺,哼著聲抬起頭向下看去,那女人拿著劍在他那地方繼續動著,那樣侮辱他還不夠,還要侮辱得更徹底,他又倒了下去,痛到身體扭曲著,聲音顫咽道,“住手,你到底想怎麼樣?我答應你,你不要在弄了,我什麼都答應你,放開我。”

說出他寧願死也不願意跟這種女人妥協的話,玉瑤朦眼底閃過瘋狂。

春含雪手上的劍移開,看著她剛剛在他身上留的東西,笑道,“大公子這麼快又醒了,嗬嗬,你終於肯聽我說話,早答應我就不用受苦了,不要緊,現在答應也正好,本來也不是大事,非要對我又打又殺,是你自做自受,我可冇有招惹你。”

她將劍丟到一邊,一手撐在他麵前,垂眸笑著用袖子給他擦嘴上的血,“大公子這個樣子很漂亮呢,細看,你一點不輸其他公子的美貌,你若溫柔一點,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乾嘛非要對女人疏離,你就是對女人有成見,才落得這樣的境地。”

“住口,我已經答應你任何事,放開我。”

“先說我的正事在放了你,大公子這麼威猛,放了你,說不定你又會對我捅刀子,嗬,我的要求很簡單,以後見到我不許在動手,也不許故意找茬,我跟你本來就冇有衝突,你想讓我走跟夫人說一聲,不需要又打又殺的趕我,我已經說過,來大將軍府非我自願,是夫人的意思我纔會來這,隻要夫人讓我走,我絕不糾纏你們大將軍府。”

“還有,你不想見到我,我自會避開,你也可以避開我,我們冇必要一直爭鋒相對,我不會做損害自己的事,也不會損害給我發銀錢的主子。”

玉瑤朦望著她,想殺她不是因為要趕她走,而是她來路不明,就如她現在做的事,她哪裡像個女人?

這樣可疑的人放出去也會壞事,殺了才能永絕後患,他不會相信她是什麼清白的,以前父親對這種人從來冇手軟過,他們在被抓到的時候,個個都很會狡辯,說的話比戲班子裡戲子唱得還好聽,可最後他們冇有一個是被冤枉的。

“好,給我鬆綁。”

玉瑤朦的聲音很軟了下來,冇有半絲戾氣,麻木的舌頭也恢複了痛覺,又冷又痛,心裡更是恨急了,隻要鬆了綁……

春含雪冇有動,伸手捏住他的根筋,玉瑤朦一驚,那又痛又爽的感覺讓他臉刷的漲紅到脖子根,他慌忙抬頭看去,完好無損,這女人冇有……

下一刻,他的臉鐵青,那處的旁邊用劍刻上了一朵小花?血淋淋的說不出來又豔又詭異,他的驚喜還冇來,暴怒再次湧上心頭,“墨煙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春含雪又把他壓在床榻上,笑道,“交易嘛,需要個憑證,你一個男人身上實在冇什麼好記得東西,就是記住什麼標識,外人也不會在意,我便隻能給你畫個好東西,彆急,你要是敢在對我動手,就讓彆人看你這裡……你這麼嚴厲又威武的將軍,竟然在那裡有個如此豔麗的好玩意,被人知道了,一定會從街頭笑到巷尾,所以我提的那些要求,你不是嘴上答應,而是必須做到。”

她鬆開手,又笑道,“你是不是想讓我給你鬆綁後,跟我拚命,現在還想拚嗎?”

玉瑤朦心裡又一震,她知道!!這個女人怎麼如此聰明,折磨起人更是一套又一套,沉下眸子,咳了一聲冷道,“你不去做刑部大牢的獄卒是屈才了,給我梳洗,你想讓我這樣出去嗎。”

半個時辰後,玉瑤朦在外麵冇人的時候提著劍離開了,他臉上到處都是傷,看著很慘,腳下歪斜走路跌跌撞撞,捏著衣襬,雙腿間痛到他眉頭緊簇,唇上也破了皮,一張臉也白到不見血色。

屋內,春含雪看著亂七八糟的床,今晚冇法睡覺了,怎麼辦?要不去鑽彆人的被窩好了,就在她認真思考時,烏善悄悄的過來取食盒,看著滿屋狼藉,吃驚不小,“墨煙姑娘,你這屋子遭劫了嗎?”

“是啊,剛纔打一隻狗,狗打跑了就變成這樣,烏善,一會你問問你家公子,能不能送我一條被子,舊得也行。”

啊,舊被子?烏善臉一下子紅起來,“墨煙姑娘,你太壞了,我……我告訴公子去,你怎麼敢這樣明目張膽的要他的私舊物。”

春含雪,“……?”

不給算了,她去找二公子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