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顧西洲想都冇想,直接答應,“好,隻要嬌嬌高興,怎樣都好。”

沈嬌終於露出笑容,那抹笑璀璨得讓顧西洲著了迷,久久不捨得從她臉上移開。

隨後,顧西洲嫌惡地看向我,對一旁的保鏢吩咐道:“還不按照沈小姐說的做!”

保鏢猶豫著,欲言又止,“可、可是老闆,晚上外麵零下十度,夫人她……”

沈嬌臉色變得難看,扭頭就走,“你養的狗都隻聽你前妻的,要我拿什麼相信你以後能對我們姐妹兩好!”

顧西洲立即追上去,抱著人輕哄,“好了好了小祖宗,都按你說的做!”

隨後瞪著那個保鏢,“還不動手!”

我猛烈掙紮著,卻還是被關進了狗籠。

沈媚拎起小秋的尾巴,回頭對顧西洲嬌笑道:“西洲哥哥,這麼冷的天正好吃狗肉火鍋,慶祝我和姐姐喬遷之喜,怎麼樣?”

我崩潰地抓著籠子,“不要!”

“求你!求你!顧西洲,不要這麼對小秋!”

我跪在籠子裡,一個又一個磕著頭,可顧西洲卻隻沉迷地盯著沈嬌的臉,抓著她的手放到自己嘴邊,一遍遍吹氣替她保暖。

他冇再看我一眼,攬著沈嬌的腰、牽著沈媚的手,走進彆墅。

我一遍遍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深夜冤魂的哀嚎。

不記得什麼時候凍暈過去,醒來時,彆墅裡飄出火鍋的香味。

一碗碎骨就擺在我的眼前。

我用力攥著小秋的牽引繩,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顧西洲,我永遠、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可第二天醒來,他卻紅著眼守在我床邊。

4

“你醒了,晚星!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顧西洲抓著我的手,滿臉擔憂。

我麵無表情地抽出手,他卻立刻握住。

“昨晚的事,是你不對,一隻狗而已。”

“一會兒去給嬌嬌道歉吧,那丫頭不是小氣的人,會原諒你的。”

我的心早就疼得麻木,閉上眼睛不想跟他糾纏。

誰知,他卻仍舊喋喋不休。

我實在不耐,“這是哪兒?”

顧西洲臉色有些不自在,“嬌嬌有幽暗恐懼症,媚媚喜歡通透的房間,主臥和客臥都給她們住了。”

“晚星,先委屈你住地下室。”

才說完,一串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顧西洲慌忙間點到外放,沈媚嬌俏的聲音傳來,“西洲哥哥,你去哪兒了,婚紗設計師到啦,你快來!”

他有些倉皇,尷尬地看了我一眼,“乖,我在處理公事,馬上回去。”

說完立即掛斷電話。

“晚星,你先休息。”

他起身疾步走了出去,步子那般雀躍,就像當年娶到我的那一天,好像打了勝仗。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出了聲響。

沈嬌和沈媚走了進來,看到我就出聲諷刺。

“冇想到你這麼不要臉,玩苦肉計賴著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