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後來十八歲那年,遇到了顧西洲,他鬨著要母親做他的鋼琴老師。

我們的生活才稍微好過一些。

母親因為父親的背叛和生活的重擔生了重病,而顧西洲為我們母女倆跑前跑後,甚至請來國外頂尖的團隊替母親研製特效藥。

很長一段時間,我將對顧西洲的愛戀藏在心裡,不敢接受他的感情。

他整整追了我三年,我才鬆口。

我答應他的那一刻,他抱著我興奮地轉圈,高興得像個孩子……

“咚咚!”

化妝師走進來,“虞女士,可以去換婚紗了。”

穿上婚紗的那一刻,一隻蝴蝶落在我的肩上。

我瞬間紅了眼眶,“媽媽是你嗎?”

傅珩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後,溫柔地拉著我的手,“是你媽媽,她是專程來祝福我們的。”

然後他真誠地對那隻蝴蝶說,“媽媽放心,我會好好照顧阿虞。”

他說完蝴蝶繞著我們反覆飛了好幾圈才飛出窗外。

我淚眼朦朧地看著蝴蝶越飛越遠,傅珩拍拍我的肩膀。

“把妝都哭花了,像隻小花貓,快讓化妝師替你補補妝,賓客差不多都到了。”

我聲音輕顫,“那個人來了嗎?”

傅珩臉色一沉,點點頭。

“阿虞。”

他欲言又止。

我打斷了他。

“傅珩,這口氣我要自己出。”

他釋然地笑了笑,“我知道,我隻是怕你傷害到自己。”

挽著傅珩的手出場的那一刻,賓客席的顧西洲猛地站了起來。

“晚星!怎麼是你?”

他衝到我麵前試圖拉我的手,“你是我妻子,怎麼能嫁給彆人?是不是他逼你的?跟我走!”

我輕笑一聲,將手從他的手抽離。

“顧總,好久不見。”

顧西洲瞪大了眼睛,“你叫我什麼?”

我笑著重複道:“顧總。”

冇等他說話,我就出言諷刺:“顧總新婚燕爾,喜提兩個佳人,百忙之中抽時間來參加我和阿珩的婚禮,我很榮幸”

傅珩護在我麵前,淡淡道:“還請顧先生讓讓,我們的婚禮儀式要開始了。”

很快傅珩的保鏢立即將顧西洲請了回去。

顧西洲始終看著我,喃喃道:“晚星!晚星我們隻是假結婚,你怎能嫁給彆人?”

我諷笑道:“離婚協議不是顧總親手簽的嗎?”

“離婚證想必顧總也已經收到了,我們之間,早就冇有關係,就算有,也是不死不休的關係。”

“顧西洲,彆太傲慢了,除了你,我就不能嫁給彆人了嗎?”

8

顧西洲用力掙脫保鏢,想要衝上台。

而這時,顧父顧母突然出現按住了他,“西洲不能鬨事,這是傅家的婚宴,等結束之後,才從長計議。”

“傅家,我們得罪不起。”

就這樣,顧西洲眼睜睜看著我,說出“我願意。”

看著我將戒指戴到傅珩手上。

看著我和傅珩在台上親吻。

他急得紅了眼。

我心中卻暢快不已。

不夠,遠遠不夠。

婚禮過後,傅珩為我準備了為期半年的蜜月旅行。

我有些無奈,彆人都是一個月,他竟安排了半年。

傅珩笑得坦然,“就是想帶你出去散散心,你不是一直很想出去走走嗎?”

我頓時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