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肆意蹂躪匍匐在腳下的兩條騷狗

“你們在做什麼!”

邵斯聞的聲音無比慍怒,他立馬走到了我的麵前。

一把扯開沈卿席後,他顫抖著嘴唇,滿臉不可置信的望向我:“主人,你…”

我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從包裡掏出了常用的消毒紙巾,一遍又一遍的擦拭著剛剛被沈卿席碰過的地方。

抬眸對視上邵斯聞,我笑得清甜:“怎麼了?哥哥有什麼事情嗎?”

“還是說,你又想和以前一樣玩耍了?”

“你,你們…”

邵斯聞很生氣,但終究又不知該怎麼辦。他悲哀的發現自己對於所發生的這一切無能為力,對於這一切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麻木的看著,根本做不出任何可以改變的實際性動作來。

我所說的那一番話讓邵斯聞立馬想起了不好的回憶,他隻是靜靜地看著我,我能看到他的眼底積蓄上了淺淺的淚水。

他到底是傷心了,但我喜歡看邵斯聞哭泣,喜歡折磨他到歇斯底裡。

最後,我湊到了邵斯聞的跟前,抬頭凝望著他的麵龐,輕輕開口了。

“剛好,我在附近訂了家不錯的酒店,要去試試麼?”

邀請的語氣,卻是不容拒絕的口吻。

酒店的地理位置和環境相對來說都很不錯。之前就很想在這裡嘗試一番,不過因為多方因素還是耽擱了下來。

如今,打開房間,就像是當年一樣,兩條狗再一次恭恭敬敬的匍匐於我的腳下。

我抬起了他們的下巴,冷笑道:“終於是等到了現在,還真是饑渴難耐。”

隻不過如今早已時過境遷,即便是所有的道具都已經準備好,但要複刻當年的盛況還是有些困難。

我閉上了眼睛,開始回憶起了那會兒。

那會兒對於這一些總是保持著赤忱的心,學到什麼新鮮玩法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嘗試一番。

起初隻是將那些新奇的道具放在沈卿席的身上嘗試,樂此不疲的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很多特殊的痕跡。後來有一天我玩得酣暢淋漓,用綢帶勒住麵色潮紅的沈卿席時,房門被一把打開,衝進來的是邵斯聞,他望著麵前的畫麵一臉的不可思議。

最後,詭異的關係一直在保持著,我們三人心照不宣,誰也冇有吹破這層薄薄的窗戶紙。

腳邊的兩條狗紛紛開始討好我。作為寵物的同時又作為哥哥的身份,邵斯聞很懂得如何爭寵。他晃著自己的屁股,努力將自己的腰部放到最低,喘息的聲音柔媚,帶著點勾引的架勢。

而沈卿席到底是作為一條棄犬,他始終不敢有任何逾越的動作。隻是安安分分的跪在我的腳底,遲遲冇有做出下一步動作。

他的表情裡透著點討好與小心翼翼,於是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臉頰,笑著開口:“傻了?我可不記得自己有養過一條傻狗。”

“汪汪!”

回答我的是沈卿席那兩聲清脆的狗叫,他歡快的搖了搖自己的屁股,立馬撲過來蹭著我的膝蓋,叫得甜膩。

他很知道如何做一條好狗,頭抵在我的腳踝處,親昵地蹭著我的裙邊。柔軟的布料劃過我的肌膚,令人發癢而又怪異的感覺。

我不喜歡開門見山直截了當的開始調教遊戲,一切任由我掌控之下,我更喜歡寵物們收拾得乾乾淨淨後,在渲染好的氛圍裡放肆大玩一場。

邵斯聞與沈卿席都去清理了,清理完畢後的他們看起來就像情是兩隻真正的、濕漉漉的大狗,泛著沐浴露好聞的清新香氣。

我先讓親愛的哥哥開始了表演,畢竟棄犬沈卿席多年未見,想必那些規規矩矩都早已忘得一乾二淨。

掏出尺寸客觀的道具假體,我將那根上麵佈滿吸盤的矽膠道具放在了地毯上,給邵斯聞遞了個眼神。

他的臉色變得蒼白,慌亂地彆過臉去,不願看我。

這假體尺寸客觀,比以往他所吞入的尺寸都要大了幾分。邵斯聞恐懼,我倒是可以理解。

然而我並未給他反悔的餘地,隻是又用手指指了指假體,抬頭道:“怎麼,哥哥害怕了嗎?”

“不…不敢的,主人”

蘭ˋ生〉整〉理邵斯聞輕輕開口,拿過了旁邊放著的潤滑液,塗抹了一點在手指上後,就開始努力給自己擴張花穴。

冰涼的液體塗抹在穴口周圍,冷冰冰的溫度讓邵斯聞忍不住顫抖。他的花穴非常的敏感,隻需要稍稍觸碰,內裡就會氾濫成災。

努力將自己的手指送入饑渴的穴口內,不過才堪堪插入半個指節,花穴就已經迫不及待的一併吞入。腸道內濕滑溫熱,穴壁立馬開始吸附住手指,惹得邵斯聞難耐的悶哼一聲。

“怎麼塗個潤滑液都能發情?”

我冷冷地看向邵斯聞,後者不知是情慾作祟還是當真冇有聽到我說的這句話,隻是掀起眼睛看了我一眼。

要一下子吞入如此可觀的假體,對於邵斯聞來說還是有些困難的。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好讓自己徹徹底底放鬆下來。

手指抵著穴口那處柔軟不住地揉搓按壓,源源不斷的腸液透過動作分泌出來,濡濕了自己的手指。

邵斯聞低頭含住了假體,將頂端舔舐濕潤後,這才顫顫巍巍的扒開了自己的後穴。他有定期護理私處的習慣,也生怕自己的騷穴不再完美,所以對於這些邵斯聞總是無比的注重。

努力將穴口撐開到最大,可那根假體剛一進入。頂端就卡在了穴口,邵斯聞的額頭都沁出了些許汗水。微微撕裂的疼痛感讓他閉上了眼睛,開始享受起這一奇妙的感覺。

他戀痛,但也不算多麼的癡迷。恰到好處的疼痛會讓他欲罷不能。

他努力的收縮起自己的腸肉,企圖通過分泌出的那些液體作為潤滑,好更快的將道具完全吞入進去。

眼見著道具被一點點吞入進去,邵斯聞的浪叫聲也越來越大。

他已經開始企圖通過上下坐起的方式,將那根假體表麵濡濕得透亮。每一次的插入假體都能完全的按壓過他的敏感點,激起身體一陣顫栗。

邵斯聞的身體本就敏感,戰栗過後,胸前的那兩粒茱萸紅腫挺立,隨著他上下插入的動作晃動,著實是惹眼得慌。

我隨手擰了把他胸前的紅豆,而麵前的邵斯聞因為被我的觸碰又發出了聲浪叫。他的狗舌頭吐了出來,嘴角滑落下了口涎。看向我的視線已經快要模糊不清。

就在他完全吞入假體的刹那,我一把撩起了自己的裙子,利落的脫下了內褲,一把坐在了旁邊的沈卿席身上。

“怎麼?你這條冇用的狗也隻會看著了嗎?難道不會好好伺候主人麼?”

如是說著,我完全將自己的下體坐在了沈卿席的臉上。

他高挺的鼻梁戳過了我的花蒂,微微酥麻的感覺。

我能察覺到他撥出的熱氣噴灑在我的花穴周圍,見身下的人遲遲都未有動作,我有些惱怒。乾脆起身,用雙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蠻狠的扯住了他的碎髮,又是命令起來。

“沈卿席,這些規矩難道還要我從頭開始教你嗎?”

“唔!嗚嗚…”

他徒勞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試圖掙脫我的梏桎,但根本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