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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文裡的炮灰攻(31)

[哇,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大佬果然會玩。]

[老婆的脖子都粉了!!是害羞吧好想嘬一口喉結。]

其實覺舟是嚇的。

他試圖用雙手比劃的方式向江鶴年證明自己與彈幕上一群老色批冇有同流合汙,但是江鶴年並冇有信, 冷淡地將牛奶放到桌子上:“趁熱喝。”

幸運觀眾rain發了一條彈幕詢問:[移舟先生會在直播鏡頭麵前念出定製語音嗎?]

工作人員嚥了咽口水:“是的,無論您要求移舟先生念什麼,他都會在直播鏡頭麵前念出, 所以建議大家指定的語音裡不要涉及自己的隱私。”

rain:[我改主意了, 定製語音改成“早安”。]

[??大佬在乾什麼,剛準備boki就又萎了。]

[貌似是不想讓小老闆在這麼多人麵前喊老公……不,是喊這麼多人老公。]

[笑死,不過是在跟我們共享老婆罷了,小鴨頭竟然還莫名其妙升起了佔有慾。]

改後的定製語音正經了許多,覺舟鬆了口氣, 溫聲唸了一句“早安”。

江鶴年表情柔和了不少,不過還是佇立在一旁,似乎有話要跟覺舟說。

直播將近尾聲,與觀眾朋友們道了彆, 覺舟匆匆下線。

“真的是第一名嗎?”他望向江鶴年。

密爾比藝奧賽參賽選手遍佈整個星際, 包括以繪畫見長的靈球人, 覺舟最初的目標是擦線進前五十, 拿個獎項回來就滿意了。

——冇想到竟然第一誒。

覺舟不是那種榮辱不驚的人,當場掏出手機下單炸雞可樂準備慶祝。

江鶴年冇攔,默許了他半夜吃炸雞可樂:“嗯, 真的是第一。”

“還有一個好訊息,”江鶴年唇角浮現一點笑意,“明天舉行的複賽主題公佈了,定為光。要求為提前構思好靈感, 不可以畫以前公開展示過的畫。”

作為覺舟的義兄,江鶴年自然知道他的畢業作品主題定為“光”,但是遲遲冇有動筆。

覺舟:!

他前段時間幫一位小學弟畫畫時,有了一些關於畢業作品的靈感。

簡直是上天送下來的好機緣了,鹹魚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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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爾比藝奧賽決賽地址選在第二星係,從首都星坐飛船到哪裡,需要三個小時。

覺舟戴著口罩窩在窗戶旁的位置,江鶴年坐在他旁邊,往他身上披毛毯,小聲說:“困了就睡一會兒。”

為了比賽做準備,覺舟昨晚睡了十個小時,一點也不困,精神奕奕地玩手機。

《燃燒星辰》官方為了騙錢無所不用其極,又將昨晚的直播買上了熱搜第十,覺舟一邊吐槽誰會有興趣看哦,一邊點進熱搜,發現熱度還挺大。

看來時渡的人氣已經非常高了。

熱搜點進去有一個關聯超話,名字叫渡舟。

覺舟好奇,點進去看。

今日熱度第一是一個id為“一個頭髮很多的同人文寫手”發的新動態:

[《那個漂亮學長是我直播間裡的金主》已更新,比心,老方法跳轉鏈接。

簡介:他逃,他追,他們插翅難飛。]

覺舟緩緩打出一個問號,研究了許久,終於找到一個頭髮很多的同人文寫手隱藏在角落的鏈接,點擊進去。

作為一個互聯網弄潮兒,覺舟看過不少奧特曼的同人文,小學時期一度被“冇有迪迦在的世界if線”感動到哭腫了眼睛。

這篇同人文是以第一視角寫的。

[#預警,半夜想搞小老闆,第一人稱視角。

正文:

第一次見到學長是在我大一的時候,夏天,軍訓時大家都累得滿頭是汗,我躲在樹蔭下喝冰鎮可樂,含笑聽旁邊的幾位男同學聊天。

附近冇有女生,他們笑著撩起衣襬散熱,我正欲效仿他們,忽然看見他們匆忙鬆開衣襬,向我背後看直了眼。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學長,他穿著白襯衫,旁邊跟著兩三個人,從我背後走過。

他皮膚嫩,夏天太陽一曬就泛起了紅,汗水貼著鬢角,濡得濕亮。

“這就是移舟學長嗎?”旁邊的男同學發問。

“要是能跟他說一句話,我的大學就冇有遺憾了。”另一個男同學接話。]

覺舟的指尖頓在螢幕上。

退出頁麵,又點進去。

……雖然說移舟隻是他的網名,並非真名,但他還是難以抑製地感到羞恥。

於是他飛速劃過前麵半截以各種方式描寫移舟學長多麼多麼萬人迷的情節,劃到中間。

[成為主播後,我經濟上寬裕很多,每天中午都去給移舟學長送奶茶。

移舟學長還將我當普通同學看待,笑著往我直播間裡砸了打賞,道:“下次彆破費了。”

“好。”我嚥了咽口水,盯著他露出來的一截腕骨看。]

覺舟終於看懂這篇同人文了。

這個“我”應該就是時渡,時渡的粉絲特地寫了一篇同人文,來紀念覺舟和時渡的兄弟情。

覺舟以前也看過不少迪迦和雷歐的兄弟情同人文,接受度良好,繼續往下看。

[移舟學長有午睡的習慣,他冇想到奶茶裡加了料,隻以為自己困了,靠著躺椅閉上眼睛。

他身上的脆弱感是很濃的,漆黑的睫毛輕壓,手指無力地垂下,我一去含吮,他的手指就下意識地動彈,好像在主動欺辱我一樣。

我臟死了,我一這麼幻想,就忍不住了。

他腰線弧度很漂亮,忍不住發抖,顫巍巍的,讓我想親他。

……

顏色偏淺的唇也被我親腫親紅了。

還在夢境裡掙紮呢,他就哭了,哭聲好嬌。

……]

覺舟差點扔了手機。

這是時渡的黑粉寫的吧!一定是時渡的黑粉吧!

覺舟嚇到瞳孔地震,又怕被旁邊的江鶴年發現,將手機遮住繼續看。

頁麵最底下還有彆的文的鏈接,覺舟隻掃了一眼標題,哪怕看不懂,都覺得自己眼睛臟了,找不到女朋友了。

係統也不知道類似於“多人蟹腳”、“過激暴力”、“非自願描寫”之類的標簽是什麼意思,隻好慢慢安慰覺舟。

覺舟默默將一個頭髮很多的同人文寫手拖進自己的黑名單,選擇遮蔽了她所有動態。

太可怕了。

第二星係四季如春,下飛船前覺舟就脫了外套,隻穿了一件高領毛衣。

比賽將持續十二個小時,並且在星網上直播。

這個規矩是五十年前定下來的,為了防止選手作弊,以及監督評委。

不過這一點苦了選手,十二小時內完成一副畫作難度本來就很大,還要被成千萬上億人一起盯著看,連吃飯上廁所都不方便。

江鶴年一路將覺舟送到場地門口,握了握他的手指,“加油。”

覺舟表示不用擔心。

十二小時確實十分趕了,在工作人員宣佈開始後,覺舟就握緊畫筆,在畫板上畫下一道。

在麵對大事時,他會流露出讓人驚訝的毅力。

在其他選手陸陸續續準備吃飯和休息時,他還在聚精會神地注視畫板。

距離結束還剩五十分鐘,大多數選手已經完成畫作,覺舟還有一小塊冇畫完。

係統在他的腦海裡默默計算著時間。

突然,一個選手站了起來,指著覺舟大聲說:“我是靈球的畫家多拉,我要舉報這位選手初賽時作弊,以他的水平,不可能拿第一!”

全場大驚。

覺舟放下畫筆,呼了一口氣。

就當所有人都以為他要開口反駁時,他站了起來,平靜地對靈球的多拉說:“有什麼事情比賽後再說,機器人保安呢?這位選手擾亂比賽秩序,請將他拖出去,給我留五十分鐘安靜作畫的時間。”

多拉像是冇想到覺舟會這麼做,驚訝地張大嘴。

他的音量剛纔超過了規定值,再加上有選手舉報,機器人保安很快將他的行為判斷成違紀,將多拉拖了出去。

旁邊另一位靈球來的選手皺緊了眉。

其實覺舟遠冇有表現出來的這麼淡定。不過都是成年人了,總不能扯著嗓子跟多拉當眾吵架表示自己冇有作弊吧。

他坐下去,按了按自己的右手,繼續畫畫。

距離比賽結束還有三十秒時,他結束繪畫,在畫紙右下角簽上自己的姓名。

係統:【恭喜宿主,如果您剛纔選擇繼續與多拉吵架的話,您的畫作將會因為無法畫完而被提前淘汰。】

主辦方很重視多拉所說的“作弊”,再加上彈幕因為這件事吵得很厲害,甚至質疑起比賽的公正性。時間一到,一位工作人員就走到覺舟麵前,恭敬地說:“這位先生,請您稍後離場。”

機器人取下覺舟的畫板,送去評委那裡。

覺舟望了一眼,“好。”

工作人員帶著覺舟向後台走去,路過圍觀的人群時,覺舟眼尖地看見江鶴年。

江鶴年看起來心情不好,皺著眉,他的助理也來了,此時低著頭注視地麵。

覺舟想來,江鶴年年齡輕輕就氣場冷肅,很多人都畏懼他。

隻有覺舟不怕他,每天還在被江鶴年懲罰的邊緣來回試探。

“等一下。”覺舟對工作人員說。

“好的。”

覺舟用黑筆在手心裡畫了一個長著黑豆豆眼睛的笑臉,其中一個眼睛夾在掌紋裡。

江鶴年注意到他的舉動,緊皺的眉微展。

覺舟輕攏手心,遠遠的,用掌心裡的笑臉對江鶴年wink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