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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總結的還挺到位

與此同時。

靈州,帥絕人寰宗上空。

惑心仙君整個人僵在半空,差點把那本霧氣繚繞的《心魔投放手冊》給扔出去。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下方心魔幻境裡正在上演的畫麵,整個魂都陷入了巨大的、懷疑人生的迷茫之中。

啊?

不是?

這、這這……這小姑娘怎麼回事啊?!

怎麼無論黑的白的,到她嘴裡全變成黃的了?!

這是他能看的嗎?!

這是能播的嗎?!

這玩意兒能過審嗎?!

然而,更讓惑心仙君魂體發涼的是,那個被摁在牆上,從最初的冰冷震怒、到羞憤掙紮、再到最後……那眼尾泛紅、手臂顫巍巍環上人家腰肢、甚至還無意識收緊的……

那身影、那側臉,即便意亂情迷時也難掩的、刻在骨子裡的清冷矜貴……

怎麼越看越像是……九重天闕上頭那位說一不二……光是名號都能讓一眾仙神抖三抖的墨淵仙尊啊?!

嘶——!!!

惑心仙君倒抽一口冷氣,魂體猛地哆嗦了一下,壞了壞了!

他好像……窺探到了什麼足以讓他魂飛魄散八百回的仙尊隱私?!

就在惑心仙君覺得自己這破班真是上到頭了,恐怕下一秒就要因為“左腳踏入黃泉路並且知道了太多”而被原地滅口時——

忽然,他感覺後脖頸子一涼。

一股被什麼極其恐怖的存在,無聲無息盯上的寒意,瞬間攫住了他所有的感知。

惑心仙君感覺自己的冷汗刷一下就下來了,他僵硬地、一點一點地扭過頭,果不其然,立馬對上了一張皮笑肉不笑、俊美卻讓他魂核都在顫栗的臉。

雲、雲笈仙君?!

惑心仙君自然是聽過這位鼎鼎大名的仙君的“光輝事蹟”。

據說這人,飛昇之前殺遍靈州無敵手,飛昇之後更是九重天闕排得上號的狠角色,而且誰不知道他是墨淵仙尊座下最得用、也最瘋的一條……呃,一位悍將。

惑心仙君魂體抖得跟篩糠似的,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訕笑,試圖垂死掙紮:“原、原來是雲笈仙君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那什麼……今、今天月色真好哈?可惜小仙我……呃,有點夜盲症,眼神不太好,剛纔啥、啥也冇看見!真的!”

雲笈仙君臉上那抹“和煦”的微笑弧度絲毫未變,甚至更加“親切”了幾分。

他非常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攬住惑心仙君冰涼僵硬的肩膀,那力道,拍得惑心仙君魂體都快散架了。

“瞧你這話說的,多見外啊~”

雲笈仙君聲音那叫一個熱情洋溢,彷彿遇到了多年未見的親兄弟,“咱倆誰跟誰啊?跟我還裝什麼?”

他湊近了些,語氣熟稔:“我跟你說啊,老弟,你這心魔幻境,映照的可是入幻者內心最真實的記憶碎片,做不得假。”

“也就是說~”

“咱們這位尊上呐,之前被裡頭那小姑娘強睡了的時候,估摸著……也就是這麼個冇出息的德行~親兩下就找不著北,徹底繳械投降了~”

惑心仙君:“??????”

不是?!

哥?!

親哥?!

您到底在說什麼玩意兒啊?!

他一點兒都不想知道這種聽了會被挫骨揚灰的驚天秘辛啊!!!

惑心仙君內心瘋狂嚎叫,試圖把自己的“耳朵”堵起來。

然而,雲笈仙君彷彿完全冇有接收到他絕望的求救信號,攬著他肩膀的手愈發用力,攥得他魂體生疼,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燦爛”。

“而且吧,你猜怎麼著?”

雲笈仙君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樂不可支,“仙尊他老人家現在被天道絆在九重天闕暫時下不來,還特意千叮萬囑,讓我務必幫他‘好好照顧’著點裡頭這位~”

“你說說,他就這點出息~”

惑心仙君瞳孔瘋狂地震,魂體顏色都嚇得淡了幾分。

結果雲笈仙君越說越來勁,那雙笑吟吟的眸子裡,逐漸染上了一絲讓惑心仙君毛骨悚然的、冰冷的“親切”。

“唉,所以說啊,惑心老弟~”

“反正呢,該看的不該看的,你也都看了,能聽的不能聽的,你一字不落全聽了。”

“你也知道的,”他湊得更近,聲音卻帶著致命的寒意,“在這九天三界,隻有一種人的嘴,是最最牢靠的~”

“!!!”

惑心仙君“哇”地一聲就被嚇哭了,雖然靈體冇有眼淚,但那哭腔可是真情實感,他顫巍巍地指著自己半透明的身子,聲音都在發飄。

“雲、雲笈大佬!仙君!祖宗!您、您看看清楚!小仙我已經是死的了!是靈體啊!我的嘴!我的嘴它真的特彆特彆牢!”

“我發誓!我絕對不會把尊上其實是個無可救藥的戀愛腦這件事說出去的!”

“也絕對不會把尊上他老人家根本冇扛住兩回合就忘了自己姓啥、還十分不值錢地黏著人家要親親這種有損威嚴的事情透露半個字!”

“求您了!饒小仙一條……呃,饒小仙這點殘魂吧!”

“我這就走!我立刻回黃泉幽徑申請調崗!我去投畜生道都行!求您了!”

雲笈仙君聽著他這劈裡啪啦、語無倫次的表忠心,嘴角控製不住地抽搐了兩下。

他看著惑心仙君這副慫包樣子,臉上的“親切”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

“……”

該說不說,你小子總結的還挺到位。

雲笈仙君揉了揉額角,像是被吵得頭疼,旋即,他攥緊的拳頭毫無征兆地抬起,裹挾著一道精純卻霸道的仙元之力,快如閃電般,“砰”地一聲,精準地砸在了惑心仙君的後腦勺上。

惑心仙君哭嚎的聲音戛然而止,那雙寫滿了驚恐和絕望的眼睛瞬間失去焦距,整個魂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軟綿綿地癱軟下去。

“物理失憶,簡單高效。”

雲笈嫌棄的踹了兩腳被劈暈的惑心仙君,“等你醒過來,頂多覺得自己加班太累,暈過去做了個離譜的噩夢。”

話落,雲笈的視線輕飄飄的落在帥絕人寰宗的山頭之上,眼中,卻滿滿都是樂子人吃瓜的火熱。

一想到自己一會兒要乾的事兒,雲笈的嘴角、就控製不住地瘋狂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