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人不要臉則天下無敵!

看著徐墨狀若瘋狂,狠狠地抓撓著頭皮,馮晶喜猛地深吸一口氣,道:「徐生,我不知道是誰在暗中詆毀你我的關係。但,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趙恒的所作所為,我不知道。周鵬跟你說了什麼,雖然,我不清楚,但,我隻能告訴你,不管他說什麼,都是假的!」

「馮晶喜,你要拋棄我?」周鵬雙眸欲裂,怒視著馮晶喜,咆哮道:「新鴻基是什麼情況?你難道不清楚嘛?從三年前開始,你就不斷地挪用公司資金。現在財務報表上的數據,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新鴻基,快撐不下去了。」

劉巒熋等人都皺起眉頭。

李兆基更是豁然起身,直勾勾地盯著馮晶喜,道:「馮生,這傢夥的話,是真的嘛?」

馮晶喜低聲一嘆,道:「真的,新鴻基確實快撐不下去的。但,通過這一次的操作,我可以把所有窟窿都補上去。所以,我根本就冇理由去算計徐生。」

「你別跟我講這些,我就問你,我讓你管理的幾支股票,你碰了冇有?」李兆基追問道。

「李生,我不會少你一毛錢!」

「你就回答我,碰,還是冇碰!」

「碰了!」

「屮!」李兆基直接爆粗口,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暗中操控五支股票,全都交給馮晶喜管理。

雖然五支股票也就兩三千萬,可,這不是錢的事情,而是一種信任。

李兆基寒著臉,坐回椅子上,拿起餐桌上的紅酒瓶,扒掉塞子,猛灌兩口,旋即怒罵道,「馮晶喜,你特孃的真是個王八蛋啊!」

「李生,我說了,我不會少你一毛錢!」

「嗬嗬!」李兆基冷笑一聲,直到現在,馮晶喜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發怒。

幾千萬,李兆基不在乎。

可!

朋友的背叛,讓他很痛心,也很憤怒。

趙四顧跟劉巒熋冇開口。

既然李兆基交給他的股票,都被動過,那他們的那幾支股票,就不言而喻了。

「馮晶喜啊馮晶喜,一直以來,我都把你當做一個人物看待。就算你算計我,我依然覺得你是個人物。畢竟,在商言商,別說我徐墨了,隻要擁有足夠利益。你就算妻兒,我還是人物你是個梟雄。」

「可,我是怎麼也想不到,你居然臉皮那麼厚。」

「有道是,做錯就認,捱打立站。你要是痛痛快快承認,你馮晶喜就是算計我徐墨,就是想要吞下薇墨集團。我還能夠給你個痛快。」

「你,真的讓我很失望啊!」徐墨低聲一嘆,再次拍手。

聽著徐墨的拍手聲,馮晶喜人都麻了。

自己隱藏那麼深,為什麼所有蛛絲馬跡,都能夠被他找到?

牛仁達抓著謝蟹的頭髮,托著他,拉出船艙。

此刻的謝蟹,狼狽無比,一口牙齒,居然都被扒掉了,鮮皿自嘴角外溢,就如同一條死狗。

「徐墨,謝蟹是什麼人,大夥兒都清楚。不管他說什麼,我馮晶喜都不認!」馮晶喜正色道。

謝蟹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含糊不清地說道:「馮晶喜,你比我想象的更不要臉。你這種人,隻要不死,就能夠翻身。所以,我現在很後悔告訴徐墨那些事情,我應該死保你,讓你活著離開港島。我相信,以你這不要臉跟心狠手辣的手段,遲早會打回港島,弄死徐墨。」

「可惜啊可惜!」被牛仁達摔在船板上的謝蟹,有些癲狂的搖著頭,「可惜,我把錄音交給了徐墨。你我的通話,我都錄著音!」

屮!

馮晶喜臉色一白,心中暗罵不已,眼神閃爍,思索著對策。

他現在的活路,隻能依靠劉巒熋他們。

這麼多證據擺在眼前,徐墨肯定要殺他。

「徐墨,錄音,是可以作假的!」

「屮!」

這一刻,就連劉巒熋都忍不住爆粗口了,站起身來,踹開椅子,怒視著馮晶喜,咬著牙,道:「馮晶喜,你是真把我們都當場傻子嘛?還是說,你以為,靠這種詭辯,就能夠脫身?我告訴你,今晚上,你走不下這艘遊輪。」

「撲通!」

馮晶喜陡然雙膝跪地,就好似會川中變臉,滿臉悔恨地對著劉巒熋磕頭,「老劉,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看在咱們相識這麼多年的份上,你饒我一命。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趙四顧心中一嘆,倒不是心軟,而是看著多年好友如此表現,心生失望,又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徐生,我錯了,繞我一命,你就繞我一命吧!」

馮晶喜又移動膝蓋,對著徐墨砰砰砰地磕頭認錯。

徐墨麵無表情地看著痛哭流涕的馮晶喜,平靜地說道:「剛剛謝蟹也說了,要是放你這種不要臉,又心狠手辣的人離開……那我就是在自找麻煩。雖然我不認為你還有能力威脅到我,但我最討厭的就是麻煩!」

「徐墨,給我一次機會啊!!!」

跪在地上的馮晶喜,陡然麵容猙獰,眼淚混合著鼻涕,死死地盯著徐墨,咆哮道:「為什麼不肯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啊!!!」

「姐夫!」

看著喘著粗氣,整張臉都扭曲的馮晶喜,趙恒內心顫抖地喊了一聲。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廢物,要不是你,我的計劃不會被他們看穿。都是你這個廢物啊!!!」

馮晶喜低吼一聲,撲向趙恒。

徐墨眼神冷漠地看著將趙恒撲倒在地的馮晶喜。

馮晶喜一拳拳狠狠地砸在趙恒臉上……吊著胳膊的綁帶,也斷裂了。

被膠帶堵住嘴巴的阿麗,拚命地掙紮,眼眸中佈滿痛苦、焦急。

馮晶喜看著倒在皿泊中的趙恒,又看向牛仁達,慌忙道:「牛sir,你是警察,你要救我,你不能見死不救!」

牛仁達眼神冷漠地注視著,已經『慌不擇路』的馮晶喜。

見牛仁達不吭聲。

馮晶喜移動膝蓋,爬向站在那裡的徐墨。

「徐生,饒我一次,就一次,就一次!」馮晶喜豎起一根手指,唾沫飛濺,聲音顫抖。

「抱歉,饒不了你!」

「徐墨,我甘你老母!!!」

馮晶喜的右手猛地向著腰後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