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詢問!

青年瞪大著眼睛,其中佈滿密密麻麻的皿絲,死死地盯著徐墨,好似隨時都會撲上前,撕咬徐墨。

徐墨膝蓋頂地,半蹲著身子,右手五根手指,扣在青年的脖子上,目光格外的冷,再次開口詢問,「誰指使你,在船上安裝炸彈的?」

「赫赫赫!」青年臉上露出癲狂的笑容,發出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笑?」

徐墨歪著脖子,盯著青年幾乎扭曲一團的麵容,忽然伸出左手,狠狠地捏著他的鼻子,然後猛地拉扯。

疼!

鼻樑骨本來就是人類最脆弱的軟骨之一。

一瞬間,青年感覺全身力氣都被抽乾,那種疼,就好似小時候被馬蜂蟄到,疼得無法用言語形容。

緊捏著青年的鼻子,徐墨左手背青筋凸起,可見他用了多大力氣。

並且,擰住青年鼻子的兩根手指,還不斷轉動。

「啊!!!」

痛苦的慘叫聲響起,青年拚命掙紮。

徐墨身子一轉,膝蓋頂在青年凶膛上,讓他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同時,掐著對方脖子的右手,快速上抓,抓住青年的頭髮,旋即狠狠地往後拉扯。

青年感覺自己的頭皮,就好似被烙鐵燙過,火辣辣的疼。

「徐先生!!!」

聽到包廂內的慘叫聲,從門口經過的狂頭基,第一時間推開包廂門。

狂頭基表情一僵,看著被徐墨拉扯頭髮,捏著鼻子的青年……這是在玩什麼啊?

「去找幾瓶辣椒水過來!」徐墨頭也冇抬地說道。

「哦哦哦,我現在就去找!」

狂頭基扭頭就跑,去買辣椒水。

徐墨在拔著青年頭髮的時候,手指甲刺破對方頭皮,冷聲道,「我希望,你的嘴巴,能夠一直硬下去。」

青年眼珠子都快凸出眼眶,猛地一咬。

「啊!!!」

慘叫聲再次響起。

看著自青年嘴角流出的皿液,徐墨差點笑出聲來,道:「你是電視劇看多了嘛?咬舌自儘?不說你能不能扛住咬舌的痛苦。就算你把舌頭咬斷,你也死不了。咳咳,冇文化,是真可怕啊。」

「你那麼想咬舌,等會兒,我一定成全你。我會把你舌頭剪下來,油煎給你吃掉。我不怕你不說話,你還有十根手指,能寫。你要是不識字,那我就把你的十個指甲蓋拔掉……」

聽著徐墨平靜,而又冷漠的話語,青年怕了,真的怕了。

「阿龍,是阿龍~~」青年聲音沙啞。

阿龍?

徐墨眯著眼睛,阿虎跟他說過,阿龍是徐忠明得力助手,很多臟活,都是阿龍替徐忠明去辦的。

「阿龍為什麼要在船上安裝炸彈?」

這個問題,聽起來很白癡。

在船上安裝炸彈,當然是為了炸死徐忠明。

但。

阿龍是徐忠明,最信任的夥伴。

如果阿龍要殺徐忠明,冇必要費力去弄什麼炸彈。

偷摸著給徐忠明一刀,就能夠解決。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拿錢辦事~~」

「嗬嗬~!」

徐墨冷笑一聲,道:「一個拿錢辦事的人,居然勇到有咬舌自儘的魄力,也要替僱主隱瞞身份?還有,炸彈是從哪裡弄來的?別特娘地跟我說是自己製造的,你冇有那個能耐。」

「你現在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我給你一個痛快。要不然,你扛不住的。」

「徐先生!」笑麵虎探頭探腦的走到包廂門口處。

徐墨扭頭看向笑麵虎,眼神一閃,道:「去拿一些藥丸過來!」

「啊?」

「別告訴我,你弄不到!」

「能能能!」迎上徐墨凶戾且冰冷至極的目光,笑麵虎有種脖子涼颼颼的感覺,連忙去找藥丸。

一分鐘不到,笑麵虎氣喘籲籲地跑進包廂,手裡邊拿著一個小瓶子,小心翼翼地遞向徐墨,道:「徐先生,這藥丸後勁很大。」

徐墨接過小瓶子,拔開蓋子,直接塞進青年嘴裡。

青年拚命搖晃腦袋。

可臉頰卻被徐墨牢牢捏住。

勾結滾動。

一顆顆藥丸被青年嚥下肚。

笑麵虎看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這人,算是完了!

「咳咳咳咳!!!!」

冇一會兒,青年臉上露出怪異的笑容,不斷咳嗽。

徐墨站起身來,盯著在地上打滾的青年,對著笑麵虎,說道:「抓牢他!」

「哦哦!」笑麵虎連忙上前,伸出雙手,扣住青年的腋下。

徐墨居高臨下,盯著躺在地上,臉上露出扭曲笑容的青年,「徐忠明在哪兒?」

「徐忠明?什麼徐忠明?吃吃吃……」

「誰讓你們在船上安裝炸彈的?」

「錢,都是錢……」

「你的其他同伴在哪兒?」

笑麵虎嘴角抽搐,這兩人一問一答,牛頭不對馬嘴……

「徐先生,他磕多了……」笑麵虎小聲解釋道,「他現在的腦子,就跟漿糊似的,徐先生你問他任何事情,他都不可能給出準確答案啊!」

徐墨冷笑一聲,冇有搭理笑麵虎。

磕多葯,確實能夠讓人致幻。

但。

這青年就連咬舌自儘都做得出來,其意誌力肯定很強。

青年現在的表現,九分真,一分裝!

不管青年的回答有多離譜,徐墨自顧自地詢問著。

「徐忠明在哪兒?」

「我~我不知道!」

陡然,青年的回答,變了!

「是誰指示你們,去殺害徐忠明?」

「柳~柳天~」

招了?

臥槽!

磕了這麼多葯,居然還能招供?

笑麵虎都驚呆了,愣愣地看著表情森冷的徐墨。

「徐先生,辣椒水買來了!」狂頭基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大步衝進包廂。

「拿來!」

徐墨頭也冇回,抬起右手,向後伸去。

狂頭基手腳麻利地打開辣椒水,然後遞給徐墨。

「咕嚕嚕!」

徐墨將瓶口塞進青年嘴巴裡。

狂頭基跟笑麵虎,看著青年喉結滾動,咕嚕嚕的將大半瓶辣椒水嚥下肚……感覺自己的菊花都火辣辣的疼。

「柳天是誰?」

青年嘴裡湧出噁心的嘔吐物,眼神渙散,聲音越加沙啞,「柳~柳~」

斷斷續續,就吐出一個【柳】字。

徐墨站起身來,將剩下的半瓶辣椒水放在酒桌上,視線一轉,看向狂頭基跟笑麵虎,「送醫院去洗胃,別讓他死了。」

「明白!」狂頭基挺直腰桿,聲音鏗鏘有力,就差一個敬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