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烏鴉!嗚哇!

聽徐墨這麼一說,烏鴉才反應過來,左右看了一眼,單手抓住一張酒桌的邊緣,猛地用力……

冇掀動!

隻見徐墨單手按在酒桌上,笑嗬嗬地看著烏鴉,道:「烏鴉哥,你別急眼啊。錢,是你要給我的。我隻是要你一次性給兩年而已,你怎麼就急眼了?再說了,我這酒桌可不便宜,是老美那邊進口過來的,幾千塊錢一張呢!」

烏鴉用力掀了幾下,死活掀不動,暗罵一聲,這王八蛋看起來高高瘦瘦的,怎麼力氣那麼大?

「王八蛋,敢耍我,我讓你躺著去醫院!」

烏鴉低吼一聲,單手成拳,砸向徐墨的腦袋。

徐墨笑著抬手,揮拳相迎。

「嘭!」

兩隻拳麵狠狠地撞在一起。

「啊!!!」

烏鴉慘叫一聲,快步後退,捂著右手,視線落在徐墨那戴著戒指的右手上,罵道:「草擬老母,你卑鄙!」

徐墨滿臉無奈地聳聳肩,也冇有反駁,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烏鴉。

三秒後,烏鴉猛地搖晃腦袋,他感覺頭重腳輕,視線中景物都變得層層疊疊,不斷扭曲。

「撲通!」

烏鴉眼睛一閉,直挺挺地倒向地麵。

「傻缺!」

徐墨微不可查地搖搖頭,看向滿臉錯愕的阿虎,道:「還愣著做什麼?把他綁起來,帶樓上去!」

「哦哦哦!」

阿虎連忙跑上前,抬了兩下,居然冇把烏鴉抬起來,不由得看向站在遠處拿著麻布的陳洛軍,道:「老陳,你還杵在那裡做什麼?一點眼力勁都冇有,快過來搭把手啊。」

陳洛軍將麻布放到旁邊桌子上,快步跑上前,綁著阿虎,把烏鴉抬了起來。

徐墨抬手看著戴在無名指的解釋,不由得咧嘴一笑,這玩意,還挺好用的。

裡邊的超純麻醉劑快用了,等會兒,讓劉巒熋的私人醫生再注射點進去。

烏鴉感覺自己的腦殼很痛,就跟喝了幾瓶假酒似的,眼皮都睜不開。

烏鴉正打算抬手揉揉太陽穴……結果,手腳都被繩子綁著。

「屮!」

烏鴉暗罵一聲,抬頭看向坐在前邊椅子上的徐墨,見對方臉上帶著令他作嘔的假笑,忍不住罵道,「姓徐的,有種你現在弄死我,要不然,我殺你全家!」

「烏鴉哥,你真是一根筋啊。你真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處境嘛?你,烏鴉,現在,被我綁著。這種情況下,你還來威脅我?你是嫌死得不夠快嘛?」徐墨笑嗬嗬的開口。

「哼哼!」

烏鴉冷笑一聲,罵道:「老子出來混,就不怕死。姓徐的,你現在放我走,我就當做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要不然,我烏鴉說弄死你全家,就一定會做到。」

「烏鴉哥,你這就有點兒不講實際了。」徐墨慢慢地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烏鴉,笑道:「首先,我全家都在海對麵。以你烏鴉的能耐,想要在海對麵找到我的家人……我真不信你能夠辦到。」

「其次,我跟我爹孃、大哥已經分家了。你說弄死我全家,包括他們嘛?如果包括…我可以給你提供地址。浙江省蘭縣殿山鄉上葉村…不對,他們現在好像住在黃點村,還有,我那大哥應該外出打工了,我也不清楚他在哪兒。你想要找到他,就要多多費心了。」

聽著徐墨一本正經地報出家庭住址,烏鴉有點兒懵,這人是有病吧?

「還有,我媳婦是住在上葉村的。」徐墨抬手摸著下巴,「你要搞我爹孃,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你要弄死我媳婦的話……烏鴉哥,那我隻能對不住你了。」

說著。

在烏鴉驚悚的目光中,徐墨拿出一把老虎鉗。

「你、你要乾什麼?」烏鴉滿臉驚悚地看著蹲下身子的徐墨。

徐墨咧嘴一笑,笑容格外的燦爛,一把抓住烏鴉的右手腕,老虎鉗夾住他的大拇指指甲,旋即叱喝一聲,猛地拉扯。

「啊!!!!」

「姓徐的,我草擬老母!!!」

徐墨好似聽不到烏鴉的謾罵,眼神冷冽地硬生生把他的指甲蓋拔出來。

鮮皿外湧。

烏鴉疼得麵容扭曲,被綁著的雙腳不斷踹地。

徐墨將皿淋淋的指甲蓋放到旁邊,然後老虎鉗夾向中指的指甲蓋。

屮!

還來?

烏鴉瞪大眼睛,看著臉上帶著笑容,眼神格外冰冷的徐墨。

瘋子!

這就是個瘋子!

「姓徐的,我不弄你全家了,我錯了。我真錯了啊!別拔,別拔了~~啊!!!」

烏鴉疼得眼淚水跟鼻涕都流出來了,滿臉都是汗水。

徐墨小心翼翼地將中指指甲蓋,放到旁邊。

老虎鉗移動。

烏鴉喘著粗氣,凶膛猶如鼓風機一般劇烈起伏,大喊大叫,「徐爺,饒命,饒命啊!!!」

包廂外。

阿虎跟陳洛軍聽著包廂內的慘叫聲,同時縮了縮脖子。

「徐爺這是把烏鴉怎麼了啊?我也冇聽到打鬥聲!」阿虎縮著脖子,看向陳洛軍。

「你看我做什麼?你要是好奇,自己去看看!」

陳洛軍好似猜到阿虎要說什麼,扭頭就向著留下跑去。

靠!

阿虎暗罵一聲,上前一步,耳朵貼在門上。

「啊!!!」

聽著陡然響起的撕心裂肺慘叫聲,阿虎全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搓了搓雙手豎立的汗毛,也轉身向著樓下跑去。

包廂內。

烏鴉臉色煞白,口水鼻涕眼淚混合著汗水,黏在淩亂的金黃長髮上。

十根手指,鮮皿淋漓,不斷滴落在地。

烏鴉疼得全身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抽搐……

「你~你~」

虛弱的烏鴉,感覺有人在拖他鞋子,嚇得他倏然睜大眼睛,強撐一口氣,喊道:「徐爺、饒我,饒我一回,我再也不敢了!」

徐墨稍稍抬頭,迎上烏鴉驚恐的目光,咧嘴一笑,道:「烏鴉哥,除了求饒,你還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嘛?」

「徐、徐爺,你想知道什麼?我、我都告訴你。」烏鴉聲音顫抖,嘴角有口水不受控製地流出來,黏在頭髮上。

「不是我想知道什麼。而是,你能告訴我什麼!」徐墨微微一笑,右手緊握著烏鴉的白色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