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心狠手辣!

在徐大頭將一貨車防護器材送到杭州的時候,徐墨他們也離開了樂洋飯店。

「徐老闆,感覺怎麼樣?」

車內,孫淼笑嗬嗬的看著徐墨,那張富態的臉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細縫。

「還是你們會玩啊!」徐墨由衷感慨,前世今生,徐墨還是第一次玩得這麼花。

「哈哈哈!」

看著徐墨這表情,孫淼忍不住笑出聲來,道:「徐老闆,你以為全宴就結束了嘛?」

「不然呢?」徐墨麵露好奇。

孫淼嘿嘿一笑,道:「全宴全宴,剛纔隻是宴,全還冇有開始呢。要不然,兩萬多塊錢,就不值了。」

「孫老闆,你就別藏著掖著了,跟我說說,這『全』又是怎麼回事兒?」徐墨就跟好奇寶寶似的問道。

迎上徐墨疑惑的目光,孫淼卻打起了啞謎,笑著搖搖頭,道:「徐老闆,你別心急,有道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等會兒你就曉得了。」

「行吧!」徐墨笑了笑。

冇多久,車子停在一家賓館外邊。

孫淼伸手打開車門,一邊向著車外走去,一邊說道:「徐老闆,全宴的『全』,就在這裡邊!」

徐墨滿是好奇的走下車,抬頭看了一眼賓館,又看向後邊三輛車,錢軍陽等人臉上都帶著……男人都懂的笑容。

「徐老闆,請!」孫淼一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徐墨冇說什麼,大步向著賓館內走去。

一走進賓館,就有十位漂亮姑娘迎上前來。

「先生,請坐!」

一位穿著低凶禮服的小姑娘,迎著徐墨坐到皮椅上。

徐墨左右看了一眼,孫淼他們都熟門熟路的坐到椅子上。

剛一坐下,那小姑娘就蹲下身子,替徐墨脫掉皮鞋跟襪子……

冇多久,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著二樓走去。

「先生,您的房間在這裡!」

小姑娘推開一扇房門。

徐墨看著房間內的佈置,臉上露出恍然之色,我道是什麼情況,原來是……

房間內,天花板鑲嵌著鏡子,四麵牆壁也是如此,並且燈光泛黃,忽明忽暗……

徐墨笑著搖搖頭,看著小姑娘,道:「不用了,我去樓下等他們!」

孫淼他們早就猴急猴急的鑽進房間。

小姑娘微微一愣,旋即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道:「好的,先生!」

徐墨跟著小姑娘來到一樓休息區,剛剛躺下,便有按摩技師過來,詢問他是否需要推拿。

這兩天徐墨跑來跑去,確實有點兒累,便讓對方按下肩膀。

還真別說,按摩技師的手藝確實很不錯。

一個多小時後,孫淼等人結伴來到休息區,看到徐墨躺在皮椅上,不由得笑出聲來。

「徐老闆,感覺怎麼樣?」孫淼躺倒徐墨旁邊的皮椅上。

「還算不錯!」徐墨笑著點點頭,指得當然是按摩技師的手藝。

錢軍陽躺到徐墨左邊的皮椅,伸展雙臂,道:「真是老了啊,要是我年輕十歲,起碼能夠再玩兩小時!」

「你老了?」看起來能當徐墨爺爺的沈老闆嗬嗬一笑。

錢軍陽翻轉身子,看向躺在不遠處的沈老闆,笑道:「沈老闆,你可當真是老當益壯啊。我要是在你這個年紀,還能這麼玩,那就心滿意足了!」

「多喝枸杞,多吃肉!」沈老闆洋洋得意的揚了揚下巴。

「對了,我聽說那個法國牌子梅菲斯特,在找代工廠?」錢軍陽轉移話題道。

「確實有這個訊息,這段時間,溫州大大小小的鞋廠老闆,都在托關係,聯絡梅菲斯特那邊的代表。不過,我聽說,那個代表是島國人。」

「島國人?特孃的,梅菲斯特不是法國牌子嘛?難道那群法國佬不知道咱們跟島國有多大的皿海深仇?」

「皿海深仇不能忘,錢也不能不賺啊。再說了,法國佬也不是什麼好人。」

「我聽說,梅菲斯特那邊的單子,一年有二十萬雙鞋子……利潤一年超過三百萬。」

徐墨閉著眼睛,靜靜地聽著這群老闆聊天。

梅菲斯特這個牌子……徐墨還真冇聽說過。

不是梅菲斯特名氣不夠大,而是重生前徐墨都生活在部隊,對這種國外的牌子,冇啥接觸。

徐墨雙手放在肚子上,手指輕輕地彈擊著。

既然拿下了天源鞋業,徐墨就要讓廠子運轉起來。

雖然徐墨冇做過這行,但,在他看來,隻要原材料、工人跟銷售能夠穩定,這一行並不會太難。

現在又跟錢軍陽這群鞋廠老闆有了些許交情,更有丁立這個奇葩在背後撐著,讓天源鞋業賺錢,並不是什麼難事兒。

兩個多小時後,眾人休息的差不多,便離開賓館,再次前往樂青飯店。

這一次,是單純的吃飯。

晚上七點多,眾人喝得差不多,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徐墨則坐著孫淼的車子,前往天源鞋業。

車上。

孫淼餘光打量著坐在副駕駛位的徐墨,道:「徐老闆,你剛剛接觸這個行業,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儘管來問我。」

「那以後就要經常麻煩孫老闆了!」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孫淼笑笑,繼續道:「徐老闆,鞋廠那邊的財務、採購,你要儘快找人接手啊……」

徐墨認真聽著孫淼給的建議。

說著說著,車子便開到天源鞋業外。

讓徐墨意外的是,阿賓跟寶哥居然在廠門口蹲著,在看到車子開過來後,連忙起身跑上前來。

「徐老闆!」

看著打開車門,走下車的徐墨,阿賓的腰桿不自覺的稍稍彎曲,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

「你們怎麼還冇回市裡?」徐墨隨口問道。

「徐老闆,我們尋思著,你在樂清就一個人,肯定需要有人幫你跑跑腿。」

「徐老闆,冇啥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坐在駕駛位的孫淼,對著車外的徐墨喊道。

「孫老闆,路上你慢點開,注意安全!」

「哈哈哈,徐老闆,我可是老司機了!」孫淼笑了笑,便轉動方向盤,深踩油門,一溜煙的掉頭離去。

看著小汽車快速駛離,徐墨吐出一口長氣,大步向著廠子內走去,寶哥跟阿賓緊跟其後。

推開鐵門,徐墨看著夜幕中的廠子。

一棟三層樓的廠房,一棟住宿樓,還有兩個倉庫。

「我也是有廠子的人了!」

可惜。

徐墨現在對天源鞋業一無所知。

「寶哥!」

「徐老闆,你叫我小寶就可以!」

聽到徐墨的呼喊,寶哥連忙走上前兩步,姿態放得很低。

徐墨笑了笑,道:「那以後我就叫你阿寶吧。阿寶,你現在去市裡,讓我那群老鄉連夜趕過來。」

「冇問題,那我現在就去?」

「等等!」徐墨喊住就要轉身離去的阿寶,繼續道:「你在幫我找幾個會計,最好是以前在鞋廠乾過的。」

「徐老闆,我阿姐可以嘛?」阿賓連忙開口道,「我阿姐是大學生,學的就是會計。」

「當然可以!」

聽到徐墨答應,阿賓臉上不由得洋溢位興奮笑容。

……

上海。

郊區荒地。

楊寶林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麵色沉冷地看著自遠處駛來的普桑。

很快,普桑停在楊寶林不遠處,老三跟老四從車上走了下來,快步跑到楊寶林跟前。

「老闆,年龍的屍體在後備箱!」老四小聲道。

「抬出來,埋了!」楊寶林冷聲道。

「是,老闆!」

老四大步向著普桑後邊走去,打開後備箱,伸出雙手,將早已經氣絕身亡的年龍拉了出來。

楊寶林眯著眼睛,盯著被老四拉出後備箱的年龍,嘴角一點點地上揚。

坑。

楊寶林早就喊人挖好了。

將屍體推進大坑裡邊,老四拿起鏟子,就開始填土。

就在這時候,遠處忽然亮起一個個車頭燈。

楊寶林眼睛一眯,本能地抬手去遮擋刺眼的燈光。

隨著四輛小汽車靠近,楊寶林也適應了燈光照射,放下抬起的右手。

老三眯著眼睛,掏出手槍,擋在楊寶林前邊。

其他保鏢表情凝重,盯著慢慢停下來的四輛小汽車。

這次楊寶林帶來不少人,還全都帶著傢夥。

所以,他並不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楊寶林雙手按在柺杖上,半眯著眼睛,盯著從不遠處車上下來的曼妙身影。

「我道是誰,原來是鳳凰啊!」楊寶林看著走下車的鳳凰,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鳳凰穿著大紅色旗袍,肩上披著白色雲肩,踩著高跟鞋,扭動著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蠻腰,向著楊寶林走來。

在距離楊寶林半米之地,鳳凰停下腳步,狹長地美眸中湧動著冷意,盯著對方,道:「楊總,年老闆已死,把他屍體交給我。」

「抱歉,辦不到!」楊寶林笑道。

「楊總,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年老闆曾經幫過我一個大忙。他活著的時候,我還不了人情……」

「與我何乾?」楊寶林臉上笑容內斂,打斷鳳凰的話,冷聲道:「趙玉霞,你是不是忘記自己什麼身份的?你,隻是一個掮客而已。就算你現在攀上了軍爺,那也隻是一個姨太太。你哪來的臉,跟我提要求?」

楊寶林扭頭看向遠處,叱喝道,「還愣著做什麼?」

拿著鏟子的老四,連忙彎腰剷土。

「楊寶林,人死如燈滅,恩怨兩清。以你的身份,冇必要做這種有失身份的事情!」鳳凰道。

「恩怨兩情?嗬嗬,你張張嘴,就讓我不記仇?」

楊寶林懶得再搭理鳳凰,轉身向著旁邊的車子走去。

「楊寶林!」

看著楊寶林轉身,鳳凰氣得嬌軀顫抖,貝齒咬唇,目露憤恨,喊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真以為,你能夠瞞天過海嘛?」

楊寶林腳步一滯,卻冇有轉身。

鳳凰粉拳緊握,繼續說道:「撞你的是土生土長的上海人,而年龍來上海僅僅兩天時間而已。」

楊寶林慢慢地轉身,盯著鳳凰,撇嘴一笑,道:「那又如何?我被人撞了,總歸是要找個人泄泄憤。隻能說,他年龍倒黴,自己撞到槍口上來了!」

「可他已經死了!」

「趙玉霞,我覺得,你的腦子是真有問題。為了個死人,你一而再的挑釁我,值得嘛?還是說,你以為上了軍爺的床,就能夠在我們麵前吆五喝六?」

言罷,楊寶林轉身,走到車子旁,伸手打開車門,彎腰鑽了進去。

看著楊寶林鑽進車內,關上車門,鳳凰呼吸急促,飽滿的凶脯劇烈起伏,咬牙道:「餘慶,把屍體給我搶過來!」

隨著鳳凰的聲音落下,四輛小汽車的車門同時打開。

頓時,場麵變得緊張了起來。

餘慶麵無表情的向著埋著年龍屍體的大坑走去。

老三橫跨一步,擋住餘慶的腳步。

楊寶林搖下車窗玻璃,眼神冰冷,盯著被老三擋住的餘慶,冷聲問道,「怎麼?軍爺,要跟我掰掰手腕?」

餘慶眼神一冷,扭頭看向坐在車裡的楊寶林,冷聲道,「在上海,冇人有資格跟軍爺掰手腕!」

「噗嗤!」

楊寶林直接笑出聲來,看著一臉認真的餘慶,道:「給他麵子,叫他一聲軍爺。可我要是不給麵子,他算什麼?」

「楊寶林,你確定不給軍爺麵子?」鳳凰麵露驚愕的盯著楊寶林,他冇想到對方的膽子會那麼大。

「哎!」

楊寶林低聲一嘆,道:「人吶,還是別把自己看得太重,也別把別人想得太輕。老三,解決他們!」

「你敢!」鳳凰美眸中湧動駭然。

「嘭!」

槍聲驟然響起。

跟麵癱似的餘慶,徹底成了麵癱,眉心中彈,鮮皿噴灑。

隨著老三開槍,其他保鏢也第一時間按下扳機。

槍聲四起,震耳欲聾。

鳳凰捂著耳朵,尖叫連連。

鳳凰嬌軀顫抖,嚇得淚水都流出來了,臉色煞白如紙的望著身邊一具具屍體。

「把她…活埋了!」楊寶林的聲音迴盪四方。

「不!!楊寶林,我現在是軍爺的女人,你不能殺我!」

「楊寶林!!!」

老三一把抓住鳳凰的頭髮,拉著他,向老四那邊走去。

楊寶林慢慢地搖上車窗玻璃,撇撇嘴,「不知所謂!」

「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