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宿命的對決
丘山看著群裡的反應,微微一笑,關掉了手機。
他的專注,也讓父母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他們不再像以前那樣,路過他房門口時總要帶上審視的目光。現在,母親每天都會悄悄地把一杯熱牛奶或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在他門口,然後又悄悄地離開。父親雖然依舊不苟言笑,但不止一次看到,他會在客廳裡,拿著原主過去的那些滿是紅叉的試卷,一看就是半天,然後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這個家,正在朝著丘山期望的方向,一點點地改變。
考試前一天晚上,丘山終於合上了最後一本練習冊。
他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璀璨的星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週的時間,他做完了整整三個學期的所有練習題和近五年的高考真題。此刻,九大學科的知識,在他的腦海裡已經不再是獨立的框架,而是隱隱有融合成一個更龐大、更和諧的整體的趨勢。
他有絕對的信心,明天的考場,將是他的另一個舞台。
【叮!】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完成短期高強度學習,意誌力得到錘鍊,精神韌性微量提升。】
【釋出限時挑戰任務:‘考神的表演’】
【任務要求:在本次期中考試的任意一門理科(數學、物理)考試中,以遠超標準答案的解題方式(例如:使用大學知識降維打擊、使用兩種以上截然不同的方法解同一道壓軸題等),獲得閱卷老師的“歎服”評價。】
【任務獎勵:涅盤點數500點,神秘道具碎片x1。】
丘山看著這個突如其來的任務,不由得笑了。
“係統,你還真是會玩。”
這簡直就是送到嘴邊的獎勵。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根本不叫挑戰,而叫“炫技”。
他伸了個懶腰,全身的骨骼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像是一台精密調校過的機器,即將開始它的全力運轉。
“那麼,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降維打擊吧。”
第二天,陽光明媚。
丘山揹著書包,踏入了久違的校園。他神清氣爽,步履從容,與周圍那些睡眼惺忪、一臉緊張的學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教學樓下,他遇到了同樣來參加考試的“零點”戰隊其他成員。
王小胖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手裡還抓著一本英語單詞小冊子,嘴裡唸唸有詞。梁凡則在跟陳宇對答案,兩人表情都很凝重。
隻有韓默,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但他的眼神,似乎比以前更加銳利,也更加沉穩了。
“喲,都挺用功啊。”丘山笑著打招呼。
“老大!”王小胖像看到了救星,“快!‘可持續發展’用英語怎麼說來著?我怎麼突然想不起來了!”
“Sustainabledevelopment.”丘山脫口而出,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彆看了,臨陣磨槍冇用。記住我說的,把考試當成一場比賽,你們是選手,題目是對手,筆是你們的槍。冷靜,分析,然後乾掉它。”
這番簡單的話,卻像是有魔力一般,讓幾個少年緊張的心情瞬間平複了不少。
他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那是在戰隊裡培養出的默契。
“加油!”
“加油!”
冇有更多的話,四人各自走向自己的考場。
丘山走進自己的考場,找到了位置坐下。他閉上眼,開始調整呼吸,將自己的精神狀態,調整到如同即將開始LPL總決賽第五局時的巔峰。
很快,監考老師抱著試捲走了進來,考場裡的氣氛瞬間凝固。
第一門,是語文。
當試捲髮下的那一刻,丘山睜開了雙眼。那雙眸子裡,古井無波,卻又彷彿能洞察一切。
他快速地掃了一遍題目。基礎題,閱讀理解,文言文,古詩詞鑒賞……所有的知識點,都在他腦海的知識樹上,清晰地亮起。
他拿起筆,筆尖在紙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那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和自信。
前麵的題目,他答得飛快,幾乎冇有任何停頓。當做到最後的作文題時,題目是“距離”。
一個很常規,但又很考驗思想深度的題目。
丘山的大腦中,瞬間湧現出無數的素材。物理的距離,心靈的距離,生與死的距離,夢想與現實的距離……
他甚至想到了自己,前世與今生,隔著的,又何嘗不是一段無法逾越的距離?
他冇有急著下筆,而是先在腦海中,用戰術分析的思路,構建了整篇文章的“戰術框架”。
開篇,用一個天文物理學的概念——“光年”,來引出物理距離的宏大與人類的渺小,製造一種“高級感”。
中間,分三個層次。第一層,寫人與人之間的心靈隔閡,用一個社會熱點小故事來舉例。第二層,寫理想與現實的差距,巧妙地融入自己追逐電競夢想的感悟,但寫得非常隱晦,隻談拚搏與汗水。第三層,將立意拔高,談及人類對未知宇宙的探索,是不斷縮短認知距離的過程。
結尾,再回到自身。用一句充滿哲理的話,點明“真正的距離,不在於時空,而在於是否敢於邁出第一步”,完美收束全文,並與開篇的“光年”形成首尾呼應。
思路已定,下筆如有神。
一篇立意高遠、結構嚴謹、文采斐然的千字作文,一氣嗬成。
當他寫完最後一個句號時。
他放下筆,看了一眼自己堪稱藝術品的卷麵,滿意地點了點頭。
如果說語文考試,丘山展現的是他身為一個成年人的靈魂所帶來的降維打擊,那麼接下來的數學,則更像是一場精心編排的藝術表演。
鈴聲響起,試卷分發。
丘山拿到試卷的瞬間,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那不再是麵對文學作品時的沉靜與思索,而是一種如同頂尖獵手踏入自己專屬獵場的銳利與掌控。
他冇有像答語文卷那樣從頭到尾地掃視,而是直接拿起了筆。
選擇題?在他眼中,每一個選項的對錯都如同黑白棋子般分明。他甚至不需要完整的演算,很多題目隻需要看到題乾,大腦中已經構建出解題模型,答案自然浮現。筆尖在答題卡上輕輕一點,便是一個正確的座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