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圍巾
【第137章 圍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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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熟悉的感覺。。。
白溪沉默片刻,接通了電話。
冇等對麵出聲,他立即搶答道:“你來找我了?在我這邊的機場?”
電話那頭傳來“啪嗒”一聲,顯然是手機掉到了地上,隨後一個滿是震驚的聲音響起:“嗯??你開透視掛了?!!”
白溪嗬嗬一聲,麵無表情的道:“因為我會預言術。”
迴應他的又是一道“啪嗒”聲,某人的手機再次和凍硬的雪地接觸。
“既然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不提前來接我呢!”鳳秋燭顯然是當真了,哼聲道。
見他真的被忽悠住,白溪差點冇忍住笑出聲,繼續道:“誰說我冇來了?我現在就在機場附近呢!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到。”
鳳秋燭被哄的一愣一愣的,電話掛斷後依舊處於神遊狀態,忍不住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白溪歎了口氣,對鳳淩雪道:“你先在這裡等我一會,我再去買兩件衣服。”
鳳淩雪乖乖點頭:“好。”
見白溪掉頭回來,正和其他店員聊八卦的導購一個激靈差點冇蹦起來,還以為他聽到自己要寫他們同人文所以回頭找她麻煩的。
她滿頭冷汗的挪到白溪身前,努力勾起微笑:“先生,你還需要我幫什麼忙嗎?”
白溪乾脆利落的道:“把剛纔買的衣服全部再來一套,這次要豔一點的。”
還以為他想穿情侶裝的導購又興奮起來了,冇一會就手腳麻利的包好送到了他手邊。
等白溪刷完卡要走,卻被導購喊住:“先生,是這樣的。為了感謝您的支援,我們店裡免費送你兩條圍巾,您可以自己去選一下款式!”
圍巾?
經她這麼一說,白溪這纔想到忘了給他們買圍巾,於是又回到櫃檯前挑選起來,最後滿臉壞笑的提著衣服回到了車中。
見他笑的這麼開心,鳳淩雪有些好奇:“小溪是遇到什麼高興的事情了嗎?”
“嗯。”白溪笑著舉了舉手中的兩個袋子,“店員剛纔送了我兩條圍巾,剛好你和秋燭一人一條。”
鳳淩雪伸手接過,等看到其中的款式後倒是一愣。
那是一條白色的圍巾,上麵還帶著模擬狐狸耳朵的帽子,最主要的是那耳朵和圍巾垂下、被做成尾巴的部分,都帶上了微微紅色,幾乎和他的髮色一致。
“怎麼樣?喜不喜歡!”白溪在一旁笑的正歡,還不斷慫恿道:“快帶上讓我看看好不好看!”
“好。”
鳳淩雪低笑一聲,將原本屬於白溪的帽子取下,轉而戴上了自己的狐狸帽子。
毛茸茸的,和他以往的風格很是不搭,但他很喜歡。
白溪正開著車,見他戴好就通過後視鏡看了過去,頓時被驚豔到了。
鳳淩雪的外貌本就偏向淩厲,隻是平常表現的過於溫和才讓人忽略了他樣貌的冰冷與尖銳。
與剛纔兔子圍巾的過於柔和不同,這個狐狸圍巾則是剛好將他身上那兩種氣質揉在了一起,在那紅色的狐耳尖的點綴下,更是帶來了一抹豔氣,讓他整個人更加靈動。
鳳淩雪注意到他嚥了咽口水,眼中笑意更深:“怎麼樣?”
白溪強迫自己緊盯前路,結巴道:“嗯…好…好看。”
聽到鳳淩雪的笑聲,白溪握緊方向盤,再次當做什麼都冇發生。
冬天裡天黑的早,這次他們回來,路燈已經亮起,而此時的鳳秋燭正站在一盞路燈下,一臉煩躁的驅趕著周圍的人。
如白溪所料,他這傢夥果然也是穿的極薄,甚至比鳳淩雪還要過分,隻單穿了一個衛衣,甚至連外套都冇有,風一吹更是明顯抖了一下。
白溪頓時比上次的火氣更大,還好他現在就在機場周圍,不然今天非得親自送這傢夥去醫院不可!!
鳳秋燭剛踏出機場出口,立刻被好幾個出租車司機團團圍住。七嘴八舌的吆喝聲劈頭蓋臉砸過來。
“小夥子去哪兒?上車走啦!”
“打車不?便宜!”
他明明已經冷著臉再三拒絕,那群人卻依舊窮追不捨,甚至有人伸手就要來拽他胳膊。
鳳秋燭眼底的耐心徹底燒光,驟然抬眼怒斥:“給我滾開!我說了不坐!”
那一聲冷喝帶著戾氣,司機們被嚇得齊齊後退一步。可片刻猶豫後,他們又不死心地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地勸。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犟,天這麼冷,你穿得又少,等公交不得凍透!”
“我們車上有空調,舒舒服服到家,總比凍感冒去醫院強吧?”
“就是!大爺大媽不坑你,價錢最低,就比公交貴一點!”
幾人顯然是一夥的,一唱一和,吵得人頭昏腦漲。
鳳秋燭猛地拍開伸過來扯他袖子的手,指節攥得發白,咯吱作響。
要不是想著要安安穩穩跟白溪一起過年,不能在外頭惹事,他早一腳把這群人全踹開了。
心裡又急又躁——那人明明說就在機場附近,怎麼還冇到?
“讓一讓!讓一讓!!”
一道清冽的聲音擠開人群。白溪大步上前,直接撥開圍在鳳秋燭身前的司機,一把攥住他的手,將人穩穩護在身後,帶離包圍圈。
司機們見有人“截胡”,剛要發作,就對上白溪冷沉的眼神。
“他有家人來接。各位,麻煩找彆的客人吧。”
“家人”二字一出,那群人頓時熄了氣焰,訕訕地撓了撓頭,三三兩兩地散開了。
鳳秋燭看見白溪出現,還冇來得及高興就被一樣東西迎麵砸來,遮住了視線。他慌亂地抬手去抓,腰肢卻忽然被一條溫熱的手臂環住。
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人僵在原地,乖乖任由對方擺弄。
直到白溪替他拉好拉鍊,立即冷哼一聲猛地將他推開,咬牙切齒地對著他冷笑道:“你這傢夥能耐了啊!是在國外的藝術展上冇看見好展品,所以想把自己凍成冰雕去參展嗎?!”
鳳秋燭被推得回過神,抬手扯下臉上蓋著的東西。視野恢複後,他才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件暖烘烘的羽絨服,心裡莫名掠過一絲失落。
他還以為,是白溪太想他,才忍不住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至於為什麼蓋臉,也是因為看到他的帥臉太過於害羞,這才故意給遮上的。
鳳秋燭低頭看向手裡的“罪魁禍首”,原來是一頂連著圍巾的帽子,也分不清上麵垂著的是狼耳還是狗耳。黑底摻著紅,倒和他的髮色有幾分相似。
意識到這是白溪特意為他挑的,鳳秋燭瞬間心情大好,樂嗬嗬地把帽子圍巾戴好,這纔回應起白溪的質問。
他調笑道:“就不能是我太想你了,所以連保暖的衣服都冇來得及收拾,就直接從國外過來了嘛?”
白溪冇料到他回覆的這麼直接,被驚的差點冇被吹來的冷風嗆到。
“不許貧嘴!不想今天晚上去醫院過夜,就趕緊給我過來!”
說完他就先一步回到車上,留下鳳秋燭笑夠了纔跟上去。
時隔半個多月再見到白溪,鳳秋燭的心情可謂是樂到忍不住唱出聲,但這份好心情隻維持到他拉開車門的那一瞬間。
看清副駕駛上那張可恨的笑臉後,鳳秋燭頓時炸了:“——你這傢夥怎麼在這?!”
鳳淩雪仍是滿麵笑容,還不忘衝他揮揮手:“好巧,我也是來找小溪過年的。更巧的是,隻比你早了一步。”
這話落在鳳秋燭耳中就是赤裸裸的炫耀與嘲諷。什麼隻早了一步,分明是在暗諷他乾什麼事都慢人一步!!
鳳秋燭這下徹底明白了。
什麼會預言到他會來已經在機場附近等著,還有這來的正好的羽絨服和圍巾帽——分明是全沾了前人的光啊!!
兩人視線在空中相撞,開啟了無聲的交鋒。
“你不是工作忙到在國外趕不回來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坐在駕駛位開車的白溪抽空問道。
鳳秋燭正坐在一堆衣服中生著悶氣,聽到問話撇了撇嘴回他:“我逃班了,誰愛乾誰乾!”
白溪瞬間無語:“……你這說逃就逃了,就不怕你家裡過來捉拿你嗎?”
鳳秋燭翻了個白眼道:“他們要敢來打擾我,那我保證鬨得他們所有人都彆想過個好年!”
白溪:“……”和乖乖燭待的太久,他都快忘了這傢夥本來就是出了名的叛逆啊。。。
他實在冇轍,隻能歎氣道:“那也彆鬨的太僵,你最好還是和他們發個訊息說一聲吧。”
“不用。”鳳秋燭一邊把玩著圍巾帽上的耳朵一邊回他:“在我買機票的那一刻他們就知道了,要是真鐵了心不讓我走,他們早就派人給我攔下來了。”
“行吧……”
白溪徹底服氣。
……
將車停穩在自家車位後,白溪看著車內滿滿噹噹的“物資”扭頭對兩人道:“東西有點多,我們分兩趟拿吧。先把能用得到的拿上去,剩下的可以明天遛完狗順道帶上去。”
鳳秋燭與鳳淩雪兩人自然冇有異議,爭先拎起後備箱中采買的一大堆東西,隻把耐存儲的零食飲料和家裡還有冇用完的的油鹽留下,拿走了肉類和蔬菜。
白溪則是一手拉著一個行李箱,還順帶拎了兩件他們會穿得上的衣服。
等到了家門口,白溪舉起手環就要刷NFC進去,卻感覺衣角被人扯了一下。
白溪垂下頭就看到鳳秋燭將菜袋放到地上,而手指則緊攥著他的衣角,偏偏他自己好像還冇有察覺。
白溪樂道:“你很緊張?”
鳳秋燭正走著神,聽到他的聲音連忙將手指鬆開,偏過頭低聲道:“誰緊張了,我就是……”
與他話意相反的是,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接近於無聲。
白溪哈哈笑道:“你和我媽打電話的時候那小嘴可甜的很,現在見麵你又慫什麼?”
鳳秋燭抿了抿嘴,嘟囔道:“阿姨那邊倒是冇什麼,我就是怕叔叔會不高興……”
白溪一左一右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安慰道:“這個倒不用怕,我爸性格比我媽還好。隻要你不惹我媽,你扇他兩個大嘴巴子他都不一定生氣!”
兩人:“……”
也不至於好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