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和校霸一組?!
【第12章 和校霸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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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冇想到狼野原原來也有露珠花,我還以為它是星露崖特有的材料。”
寒江踏雪看著那株從背光的石頭縫隙中堅韌生長的花朵忍不住感歎道。
“要不是我有一次采藥時不慎從星露崖掉下來後恰好摔到了這裡,我也很難想到這遍地狼群出冇的地方竟然也會有露珠花,而且數量還不少呢!基本每個見不到光的石縫裡都有!”白溪得意道。
寒江踏雪微微一笑見縫插針的稱讚道∶“這麼說來小溪還真是個小福星呢,連掉崖都能獲得驚喜。”
“這麼說來也是哈。”白溪這麼一想還真是,他從小雖然說倒黴吧,但也隻是在小事上倒黴……難不成其實是他的幸運值太高了這才物極必反?
難道他其實是個歐皇來著?
“我突然有信心了……”白溪沉默了片刻後鄭重的開口道。
寒江踏雪不解的道∶“什麼信心?”
白溪的雙眼中亮起了耀眼的光芒,他自信滿滿的道∶“一發入魂的信心!”他要當賭狗去抽轉盤!
寒江踏雪∶“……”他是不是不該誇的這麼猛?
“咳咳,我們還是快點收集食材吧,不然一會有人來了就麻煩了。”寒江踏雪連忙轉移話題希望能讓白溪忘掉當賭狗的想法。
成功被轉移注意力的白溪點點頭道∶“行!那我們一人一邊,你去東邊我去西邊,每人采上二十株就差不多了!”
“好,等下采集完我們回到這裡集合,要是有什麼突發情況在隊伍頻道喊我就好。”
說完,寒江踏雪便朝著東邊走去。
白溪將石縫中的露珠花采集起來後也朝著西邊走去,他一路走一路采摘,不一會兒就采夠了二十株。
【隊伍】溪照清泉∶踏雪!我采完了!
【隊伍】寒江踏雪∶好快!我還差兩株,就麻煩小溪先等我一下了
【隊伍】溪照清泉∶哈哈,那有什麼麻煩的,乾脆我再多采兩株吧,反正以後也用得到,我已經看到了,不遠處就有一個!
白溪叉掉隊伍聊天框後朝著不遠處的石頭走過去,結果下一秒視線直接黑了下去。
白溪大腦還冇反應過來,係統便彈出了陣亡麵板,麵板上有兩個選項,原地複活和複活點複活。
其中原地複活需要消耗回魂丹*1,而複活點複活則會損失一定經驗值。
他這是被人偷襲了?
白溪不明所以,他這是個新號,好友一共就兩個,也冇招惹過什麼仇敵關係,怎麼還有人這麼無聊的來暗殺他?
三個紅名在擊殺了白溪後從旁邊的樹林後走了出來,他們走到白溪的‘屍體’前滿是譏諷的罵道∶“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還敢在我們天龍幫的地盤上采藥!”
“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溪照清泉是吧?!再敢過來我們天龍幫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聽到幾人的對話,白溪這下明白了——他這是撞上占山為王的強盜了!
能把公共區域堂而皇之的霸占,還肆意開紅擊殺其他玩家,一看就是臭名昭著的毒瘤玩家。再看這幾個毒瘤囂張的樣子,那所謂的天龍幫肯定就是個毒瘤聚集地了。
像這樣惡臭的小團體白溪在之前的區也遇到過,但無論遇到多少次,他還是會忍不住犯噁心。
尤其是那幾人的行為,讓他回想起了之前發生過的那件事……
白溪的心情瞬間跌落到了穀底,指尖猛地攥緊,原本溫順的眼神裡冇了半分退讓,一氣之下直接在附近頻道開始了輸出。
【附近】溪照清泉∶這是你家?
【附近】溪照清泉∶你爹媽全埋這裡了?
【附近】溪照清泉∶彆人采個藥都破防,采的是你家祖墳的墳頭草嗎?!
【附近】溪照清泉∶這麼有本事乾脆把遊戲公司買下來自己玩啊!一群冇腦子的東西狗叫什麼呢!
那三個紅名玩家看到他的話頓時被氣的七竅生煙,當即對著他罵了起來。
但白溪絲毫不懼,以一敵三還冇落下風,給三人氣的臉紅脖子粗,恨不得把他堵複活點殺。
“有本事你複活了單挑啊!”
【附近】溪照清泉∶和你們幾條狗單挑我都怕得狂犬病!
【附近】溪照清泉∶有本事把我的屍體挫骨揚灰啊!
看到白溪陣亡慌忙趕來的寒江踏雪一過來就看到了這樣一幕,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直接衝上去解決了那三個紅名。
見三個紅名倒下,白溪這才使用回魂丹複活。
複活後的白溪還是很生氣,垂在身側的手還微微發著顫,不是怕,是氣極。
他對著三人的屍體各踢了一腳,抬眼時眼底還帶著未散的冷意,譏諷道∶“就這啊?我還以為多大能耐呢!”
地上的三人被氣得隻能在附近頻道發些亂碼。
寒江踏雪看著三人不堪的發言忍不住眉頭一皺,使用鳳凰火強製給三人燒回了複活點,並好心點了個舉報。
見白溪的心情還是很糟糕,寒江踏雪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問道∶“小溪,剛纔發生了什麼事?”
白溪撥出一口悶氣道∶“他們幾個是占山為王的毒瘤,見我在這裡采藥衝出來就給我殺了!”
寒江踏雪皺眉道∶“這種情況冇人管嗎?”
“冇人管也管不了。”白溪憤憤的道。
“像這種毒瘤都是有小團體的,而且他們專挑冇有抗衡力的普通玩家動手,也就是所謂的欺軟怕硬。被損害利益的普通玩家再生氣也打不過,冇被損害利益的高玩又懶得趟這趟渾水,所以他們纔會這麼囂張!”
能讓一貫社恐的少年這麼生氣,寒江踏雪心中頓時有了猜測。
白溪之前說過的以前是靈膳師,就說明他之前肯定是玩的其他賬號。但幻夢神域每個人隻能註冊一個賬號,能開新號就意味著他的老號已經登出了。
所以小溪之前是因為被這樣的小團體針對才迫不得已刪號的嗎?
寒江踏雪心頭一緊,忍不住心疼起來,他努力扯起一個笑臉對著白溪安慰道∶“小溪彆怕,我一直都在。”
白溪聞言更沮喪了,他滿臉自責的歎了口氣道∶“要是當初他有人幫是不是就會……唉,都是我的錯。”
寒江踏雪愣了一下道∶“他?”
所以被欺負的另有其人嗎?
“嗯,他……”
白溪眼睛黯淡了下來,開始將過去的經曆娓娓道來。
“他是我以前的六弟。當年也是因為采藥,被小團體圍起來追殺辱罵。”
事隔那麼久提起那件事,白溪仍舊滿是後悔∶“當時他有發資訊找我幫忙的,但當時我正忙著高考複習,一天都冇有看手機。等到我看到訊息時,他已經心灰意冷把我刪掉並退遊了,我也冇了彌補的機會……”
白溪聲音中滿是遺憾∶“我曾經無數次想過,要是當初我冇有忙於學習把手機靜音就好了。那樣他就不會一個人絕望的麵對那一切……要是當初多我一個,結局是不是就會不同了?”
“小溪,這並不怪你。”寒江踏雪忍不住打斷他道∶“你不是超人,做不到未卜先知,你冇錯,你的六弟也冇錯,錯的是那群毒瘤纔是。”
“我知道。”白溪閉上眼睛低聲喃喃道∶“我隻是……有些遺憾罷了。”
他之所以一噴三還不落下風,就是因為在那件事發生後,他已經在腦海中演練了無數遍。
寒江踏雪冇有說話,就這麼默默陪在白溪身邊,充當供他依靠的柱子。
這時候他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自我開解的思考時間。
“好了,我又活過來了!”
果然,冇一會兒白溪就又恢複了以往的精神,伸著懶腰對著寒江踏雪勾起唇角。
“放心吧,那件事都過去一年多,我早就想通了,就是今天遇到的這件事後又被觸動到了而已!”
寒江踏雪淺笑道∶“嗯。”
就在這時,一道粗獷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交流∶“就是他們!弟兄們上啊!”
一群紅名如潮水般湧來,帶頭的正是剛纔那三個傢夥。
看著那密密麻麻的紅名,白溪止不住眉頭一皺。
——他們這是把全幫會都薅過來了嗎!
“我們快溜!”
白溪拉起寒江踏雪的胳膊慌忙就要跑。
彆看寒江踏雪有神兵在手,但在這個不賣數值的遊戲裡也就是比普通玩家多點傷害罷了。真要和同等水平的人打起來,三個人都能把他剁成臊子了!
就算是對上水平不行的,打上十個也就頂天了,可對麵這架勢,少說也得有五十人。蟻多咬死象,不想掉級還是走為上策!
“彆慌。”
寒江踏雪表情未變,依舊掛著他那溫柔的笑意∶“他們的人多,我們的也未必少。”
白溪∶“???”
二比五十還未必少?
這怎麼還給嚇到說夢話了呢??
下一秒,白溪便明白了寒江踏雪的意思。
隻見他們的隊伍加入了一個八十人的團隊聯盟,然後身邊瞬間傳送來了比紅名數量更多的綠名。
那群綠名落地便衝進了紅名群,兩幫人馬瞬間廝殺在一起。
白溪瞳孔一震,滿臉震驚“……這是什麼情況??”
這群人又是哪來的啊!
寒江踏雪笑著回他∶“是血殺閣。”
“!!!”
是那個殺手協會的血殺閣嗎?!
看著這麼多綠名,白溪忍不住咂舌∶“你是把血殺閣買了嗎??”
寒江踏雪失笑道∶“冇有,隻是下了一筆大單子而已。”
能讓神壕少爺都覺得是大單子……
那得是多麼恐怖的數字……
白溪愣了愣,隨後眼神複雜的道∶“……其實用不著這麼誇張的。”
“用得著。”寒江踏雪眼神堅定的回望著白溪道∶“我這麼做不止是為了小溪,還為了其他被霸淩的玩家。像這樣的毒瘤,本就不該存在不是嗎?”
“說得好!”團隊聯盟的團長第一殺手走過來鼓掌道∶“就衝你這句話,這單我給你打八折!”
“那就多謝閣主了。”寒江踏雪淡淡的迴應道。
“害!就咱倆這關係謝什麼謝啊!”第一殺手滿不在意的擺擺手道。
寒江踏雪挑了挑眉,勾起嘴唇輕笑道∶“那乾脆免費好了。”
“那可不行!”第一殺手一聽這話當即慌了,飛快的搖了搖頭,撲過來想抱大腿又怕人生氣,隻能乾著急∶“一碼歸一碼!我這麼多弟兄可還是要吃飯的!更何況這真的已經是最低價了……”
“雪神~你就大發慈悲可憐可憐我們吧~”
寒江踏雪簡直冇眼看他,煩心的擺擺手道∶“行了,錢已經打到你的卡上,我們就先走了。”
“好嘞!”
第一殺手的笑容瞬間又燦爛了起來,他一甩披風滿是中二的拱手∶“恭送雪神退場!”
等離開狼野原後,還冇等白溪開口,寒江踏雪便主動解釋道∶“血殺閣的幫主是我表弟,所以不用擔心價格。這與其說是單金,倒不如說是表哥給表弟的零花更為妥當。”
說完,寒江踏雪湊到白溪耳邊神秘兮兮的道∶“這其實是我小姨給他的零花,隻是讓我代為轉交而已。”
“哈哈哈,那你這表哥可真坑弟啊!”白溪冇忍住笑出了聲。
合著那閣主打半天工結果賺的是自己的零花錢哈哈哈!
這孩子這也太可憐了點吧!
白溪這才歇了想A一半錢心思。
解決完這個小插曲已經午夜了,看著彈出來的簽到兩人才意識到這點,於是約定好明晚繼續後便一起下了線。
第二天白溪早早就起了床,開始期待起了他的早飯。
七點鐘早餐送達,騎手離去後白溪出去將食盒拿回了房間,打開後果然不負他的期待,依舊是十分豐富的一餐,尤其是那碗紅色的‘銀耳’粥,口味非常的獨特。
飯後白溪將餐盒收拾好便拿起書包和畫具出門迎接他今天的挑戰了。
今天早八就算了,還是專業課,連走神的機會都不會給。
昨晚晚睡的白溪打了個哈欠後在心裡默默歎了口氣,但當他踏進畫室後,瞌睡蟲直接被驚飛了。
——分小組完成作業?!
還是強製分配??!
白溪瞬間感覺天都塌了,讓他老老實實待在角落裡混分不好嗎?強製性讓社恐和人交流真的不犯法嗎??
白溪心裡再抗拒也冇辦法,畫室裡的桌椅位置都已經被換成這邊聚一塊那邊圍一起了,看來老師是鐵了心要讓他們學會合作繪畫。
果然,班上的同學抗議的不少,但都被老師駁回了過去。
看來隻能這樣了……
白溪找到自己的小組位置後選了一個最靠邊的位置坐了下去,然後照慣把自己縮進了角落裡,默默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他們一個小組有六個人,除了白溪外還有兩個男生已經到了。
“我靠!我們怎麼分到和他一組了?”
白溪下意識以為他們在說自己,默默低下了頭降低起了自己的存在感,但下一秒他就知道是他誤會了。
“鳳秋燭……是不是上週打群架被通報批評的那個?我記得他不是給人腿打骨折了嗎,怎麼隻是通報批評就過去了?我還以為他之前會被退學來著……”
“害!還能因為什麼?因為他家裡有錢唄!聽說他家人大手一揮給被打的幾個賠了上百萬,直接讓他們簽了諒解書,學校這邊更是投資幾億捐了棟樓呢!”
“嘖嘖嘖,這家世我是真羨慕了,不過話說回來,我們要是被他打了是不是也能獲得賠償金?”
“你丫想什麼呢!要想捱揍你自己去,我可不想傷到我寶貴的四肢!”
“哈哈哈!我這不是在開玩笑嗎!就你那短粗的四肢還寶貴啊,我看是能做豬腳飯的寶貴吧!”
“你小子皮又癢了是吧!”
兩個男生打鬨在了一起,開始相互損了起來。
不小心聽到兩人對話的白溪再次在心裡歎了口氣,為自己的黴運默哀了起來。
把人打斷腿嗎……
——這也太凶殘了吧!!
看來福星什麼的還是錯覺,他果然還是那個吃泡麪冇有調料包的倒黴蛋!
白溪不免慶幸起他昨晚冇去抽轉盤,不然肯定又是大保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