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祁墨白相助送信

若是冇有猜錯的話,怕是這兩天秦越川追查的過於緊迫,而這個黃莊的佃戶又恐怕直接殺了這麼多的佃農會打草驚蛇,引人注意,故而故意設計把他們賣給了山匪。

在經由山匪之手或殺或留,或賣去各地。

讓山匪替他們處理這些人。

嗬,真是聰明。

且若這山匪當真和這個婆子說的與官府勾結,那此事更容易成功。

若不是她經此一遭,怕是不知多久才能發現真相。

不過,到底是誰將他們轉手賣給山匪的呢。

徐弦月百思不得其解。

薄霧濛濛,天際破曉。

墨寶齋

張叔一如往常,開門做生意。

雖是清晨,且尚未到辰時,門口就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寒門學子,等在店門口。

這還是當初,徐弦月接手後生意並不景氣,她想出的辦法。

每日前三位到達位進店鋪的客人可享受報價優惠。

貧苦人家本就是錙銖必較,在文墨用品上“墨寶齋”價格本就親民,如此一來更加實惠,引得京都寒門學子趨之若鶩。

往日即便是門口人再多,他們也會自覺排成隊,。

可是如今,張叔看大家都圍攏在一起都在指指點點議論著什麼。

很是好奇,遂上前詢問:“各位緣何圍聚在此啊?”

“掌櫃,這裡,有一支帶著布條的箭矢。”

張叔聽聞聲音覺得耳熟,定睛一看,這不正是那日拿過期“兌換券”的少年嗎?

二人相互頷首以示打過招呼。

眾人自覺讓出道路。

張叔走到箭矢麵前,果然上麵捆著一節布條。

張叔一個用力將箭矢拔出,取下布條,展開,發現內有文字。

讀過之後,麵色大變。

雙瞳微顫,難以置信。

隨後將布條握於手中,向諸位學子施禮抱歉道:“今日小店有事,怕是不能招待諸位了。

我有事需出門一趟,這幾日閉店,還望各位海涵。”

眾人都是讀書人,剛纔張叔的麵上神情變化太過明顯,顯然是有事發生。

“墨寶齋”平時在他們心裡風評不錯,遂都關心問詢:

“掌櫃的可有難處?若有需要人手之處我們願意相助!”

“是啊是啊,掌櫃平日很關照我們,切莫吝惜開口啊!”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搭著話。

張叔內心感動,又施一禮,卻依舊說道:“多謝諸位好意,此事諸位怕是幫不上忙,這份心意在下銘記於心。”

見他如此,眾人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也安慰幾句紛紛散去了。

隻有一人尚未離去。

祁墨白亦是店鋪常客。

他知曉張叔是個單身漢,若是有事,此刻他安穩的站在這裡,八成不會是他。

他心細如髮,發覺今日這傳信方式著實古怪,好人家誰以這種略帶挑釁的方式?

若不是他,那很有可能就是那位小掌櫃了。

想起那個心思細膩,為人善良的小掌櫃,祁墨白的腿怎麼也邁不開。

他上前,輕聲問詢:“掌櫃,可是小掌櫃有難處了。”

張叔準備回到店裡再研究下布條,忽然聽得身後還有人未曾離去,轉頭一看,正是那個少年。

祁墨白自報姓名,麵帶憂色上前關切道:“掌櫃,多一人思總好過無人相商,晚輩不才,願意相助,可否同我一講?”

張叔見他確實誠懇,歎息一聲:“隨我來吧。”

進去店鋪內室,他將布條遞給祁墨白:“她遭山匪綁架,山匪要我準備三百兩銀子去贖她。明日午時前到指定地點去交付贖金。”

三百兩銀子!

祁墨白呼吸一窒。

難怪掌櫃剛纔露出那種神情,這些寒門學子確實幫不了他。

“掌櫃,這……”

張叔當下,肺腑如同在火上煎烤一般。

他視徐弦月如自己的女兒,從小讀書識字,彈琴下棋都是他手把手教的。

說是義女也不為過。

如今竟然遭此劫難,不僅僅是贖金的問題。

她還是個女兒家,名聲且先不提。落得那種地方,也不知現在是否安全,有冇有受傷……

也不顧的祁墨白還在場,拳頭狠狠錘擊在幾案上。

“必須速速籌集到銀兩!”

忽然,他想到什麼。

“墨寶齋”能不能拿出這筆銀錢她應該心裡知曉,如今她不是身在王府嗎為何不向王爺求助。

除非是,無法向秦越川傳遞訊息……

三百兩……王府……

張叔“騰”得一下站起來。

“去容王府!”

祁墨白尚未反應過來,不是索要贖金嗎,怎麼突然又去容王府?莫非是掌櫃和容王府的人有何交情。

張叔此刻也無心向他解釋,拿著布條匆匆奔向容王府。

容王府離此處說近不近說遠不遠,此時一時半會還找不到租售馬車的。

張叔急的一跺腳,也不管身後的祁墨白撒開兩腿就跑了起來。

待到容王府門口,二人早已氣喘籲籲。

他們卻也來不及喘息休息,張叔上去就要喊門:“容王,我要見容王!”

衛兵阻攔,“王府門口不得喧嘩!”

“我要見容王,我有要事!是有有關徐……”

他忽然想到徐弦月甭跟他說過她是秘密住在容王府,如此喊出來怕是於她將來名聲有礙。

“有關徐府的事!!徐家三房的事!他最近不是在管徐家三房的事嗎!我要見他!”

見他如此,一衛兵進門通報去了。

不多時,官家張伯出來了:“什麼人敢在容王府吵吵嚷嚷?”

張叔一個箭步衝上去,板著張伯的肩膀搖晃:“容王呢!我有急事見他,有關徐——徐弦月。”

最後三個字聲音格外輕,生怕在外人聽見。

張伯精神一震,徐小姐?

他隻知曉昨夜王爺和徐小姐一夜未回,而且晚上,青陽返回還帶了人手出城,好像是要找什麼人的樣子。

難不成是!?徐小姐?

他急忙把二人帶進門內。

張叔把布條給他看了一眼,言簡意賅的解釋了一通。

張伯沉吟:“王爺徐小姐昨夜一夜未歸,還帶人手出去了想必就是為了此事。”

“那可如何是好,月月等不及啊!”

“這樣,王府有馬,你騎馬前去,我昨夜聽青陽說起過,知曉大概位置。”

“我,我這……”張叔麵露尷尬:“我不會騎馬……要不你派個……”

“我會!我去!”

二人齊齊轉頭,看向站在一旁一直不曾說話的祁墨白。

張叔都忘了還有他跟過來了!

等下,那他剛纔說的他豈不是都聽見了!

“家中祖父曾為武將,自小教過我騎馬,我願代勞,走這一程!”

“當真!祁公子,此時拜托你了!”

不多時,容王府門口再次打開的時候,一清俊少年牽著一匹白馬走出。

張叔張伯目送祁墨白那道殘影疾馳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