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想和你合作

如今徐家的作為,著實讓人完全放不下心。

秦越川心裡隱隱有種不妙的預感,心知自己身為王爺,無論如何徐家是不敢對他做什麼手腳的了。

那麼,既然如此目標就是——徐弦月了。

楊氏本為女眷,帶領秦越川一外男遊逛花園本是不妥。但是既然是替徐老爺暫儘地主之誼,而且身邊小斯丫鬟一堆。

堂堂正正,光明正大。

倒也讓人挑不出什麼錯處。

秦越川麵上雖然跟著楊氏遊逛花園。

卻一刻也不曾鬆懈,餘光時不時瞟向斜後方的徐弦月,確保她的安全。

徐弦月其實有所感應,抬頭看向秦越川,衝他莞爾一笑,輕輕搖頭,示意不必擔心。

步伐上又緊跟了他幾分。

心下不禁哀歎:這也曾是她生活了十幾年的“家”啊,如今卻有種如同身處“龍潭虎穴”的危險感覺。

楊氏素來是個花花腸子多的,哪怕今日她不曾跟來,怕是也有後招等著她。

若是秦越川分開,孤身一人,麵對徐家的豺狼虎豹,隻怕是更加危險。

思及此,又是輕歎了一口氣。

“怎麼了?”秦越川敏銳的感受到身後的細微聲響,雖不曾回頭,身子微微向她傾側,小聲地關切問詢:

“可是有何不妥?”

徐弦月忍俊不禁,以手掩唇,小聲打趣:“王爺草木皆兵了,尚不曾有何不妥。”

秦越川劍眉輕蹙,不解道:“那我方纔聽見你……似乎在歎氣。”

“無事,隻是有些感慨,明明我也在此生活了十多年,竟然絲毫不像是自己的地盤,讓王爺見笑了。”

秦越川聽聞此言,麵色微有複雜的看了她一眼,想要安慰,卻不知如何開口。

徐弦月不再言語,隻輕輕的推了推秦越川,努嘴示意他向前看。

秦越川此時忽然有一個衝動。

他突然想牽起徐弦月的手,確保她無時無刻在身邊。

隻是若是如此著實不合禮數。

總覺得身邊隱約有種群狼環伺的感覺,令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楊氏笑語晏晏的對著花園熱情的向秦越川介紹著。

那邊亭台樓閣,這邊的假山花木,客氣有禮的向他講解。

此時,徐明曦也不動聲色的漸漸湊了上來,有意無意以身隔開秦越川與徐弦月之間的距離。

好像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物什,扯著秦越川的袖擺搖晃,用手指點著遠處,興奮的輕呼:“王爺,王爺,你看,那朵花,是並蒂的!”

引得周邊丫鬟婆子一陣驚叫吵嚷。

忽然,楊氏衝徐弦月熱情招呼:“月兒,來,到大伯母這邊,此處好些花木,是按你的喜好栽種的。

大伯母可是處處都念著你呢,你說對不對?”

也不知這話是說給誰聽的,徐弦月的厭惡之情快要溢於言表了。

很是抗拒和楊氏的親近。也不打算靠近她的身邊。

隻是身邊的丫鬟婆子突然推搡起來,秦越川被方纔徐明曦的叫嚷的不曾留意,她和徐弦月已經悄然被兩波人團團圍攏。

徐弦月不知被誰伸手推了一把,直接一個踉蹌,湊到了楊氏身邊。

楊氏一把抓住她的手,與她格外親昵。

好像真的慈母一般與她共賞美景。

楊氏身上的脂粉香味道猝不及防鑽入她的鼻尖。

徐弦月隻覺得異常刺鼻,難以忍受,以手相撐刻意與她保持距離。

由此出現了滑稽的一幕:

楊氏想要貼近徐弦月,徐弦月則是想要遠離她,再加上週圍婆子的簇擁推搡,不知是誰踩了楊氏的裙角,令她猝不及防向前傾去。

倒地之前,還想抓住徐弦月的衣袖,讓她與自己一同翻覆。

正在此時,一隻大掌迅速握住了徐弦月的細腕,幫她穩住身形,並未使楊氏得逞。

這就是楊氏的計劃嗎?

徐弦月喘息未定,不明白楊氏此舉意義為何?

僅僅是想令她出醜嗎,又能如何。

片刻間,秦越川已經撇下徐明曦,來到徐弦月的身邊,關切道:“可有受傷?”

徐弦月的髮絲有些散亂,輕輕搖頭:“無礙,不曾受傷。”

隻是裙角被方纔的推搡過後有些臟汙。

楊氏也被人攙扶起來,她渾身汙泥,竟是比徐弦月還要狼狽幾分。

叫嚷著:“來人,快!扶我去更衣。”

又滿臉尷尬的同秦越川說道:“王爺,妾身失陪,前去更衣。”

看了一眼徐弦月,又吩咐身邊的丫鬟帶她去原先的清寒院更衣收拾。

秦越川擔心她出事,下意識的想要同去,被徐明曦攔住:“王爺,女子院落,此舉不妥吧。”

心裡酸澀,卻麵上不顯。

母子連心,母親剛纔衝她做了幾個手勢,她自是懂得母親意圖為何。

所以,她必須攔下秦越川。

徐明曦長舒一口氣,對秦越川說道:“王爺,我有話同你說。可否先行一步?”

“本王對你無話可說。”

秦越川轉身就要離去,隻聽徐明曦在身後又喊了一聲:“和秦昭烈有關,是他對你的計劃。

你也不想知道嗎?”

秦越川腳步停頓,轉頭,冷笑一聲:“徐二小姐,會如此好心,告知於我?”

徐明曦的掌心被指甲深嵌:什麼時候,他們變成瞭如今這個樣子。

冇有感情,冇有信任。

哪怕是她明確表示她錯了,也毫無挽回的餘地嗎?

重來一世,有些錯她想彌補,有些人,她也想挽回,難道當真是冇有機會了嗎?

徐明曦雙眸濕潤,一步一步向秦越川走去,她仰著頭,望著他,淚盈於睫:“阿涉,我們之前,真的一點都不可挽回了嗎?”

秦越川後退一步,冷漠的迴應:“徐二小姐,若無其他正事,我就先走了。”

“等一等!”

徐明曦重新穩定心神,正色對他說:“秦昭烈想知道,你對他的底細,知曉多少?”

徐明曦清楚,大概以此時的秦越川,對她的警惕心,若是套話的話,隻會更加失去他的信任。

倒不如開誠佈公,坦誠相告。

還可與他形成合作關係,令他擺脫不了自己。

“你這是?”

“我想與你合作,扳倒秦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