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柳家與青雲宗的報複,震懾小鎮
李長青一行人在青石鎮尋了一家還算乾淨的客棧住了下來。
客棧房間內,葉婉兒站在李長青麵前,神色依舊帶著幾分拘謹和不安,她低垂著頭,輕聲講述著。
“師尊,那柳家家主柳洪,是築基後期修為。”
“他的兒子柳文才,仗著拜入了青雲宗,做了外門弟子,平日裡在鎮上更是橫行霸道,無人敢惹。”
“青雲宗雖然隻是個三流宗門,但宗內據說也有金丹期的長老坐鎮,對於我們青石鎮這樣的地方來說,已經是高不可攀的龐然大物了。”
葉婉兒將自己所知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向李長青稟報。
她的小手因為緊張而緊緊握著,生怕因為自己的事情,給師尊以及幾位師姐帶來天大的麻煩。
王夢瑤和林夭夭坐在旁邊的木凳上,聽著葉婉兒的講述,清秀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擔憂之色。
阿婭則一言不發地站在窗邊,她那雙覺醒了血脈的眼眸,警惕地注視著街道上來往的行人,任何一絲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感知。
李長青神色平靜,端起桌上的粗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微澀的茶水。
“無妨。”
他淡淡說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果然,冇過多久。
客棧之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以及充滿戾氣的喧嘩。
“咚咚咚!”
粗暴至極的敲門聲,如同擂鼓般響起,震得門板嗡嗡作響。
“裡麵的人,都給老子滾出來!”
一個囂張跋扈,又帶著幾分色厲內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正是之前那個被李長青廢掉手臂的橫肉壯漢。
葉婉兒聽到這聲音,嬌軀猛地一顫,俏臉瞬間變得煞白,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眼中充滿了恐懼。
“師尊……”她聲音帶著哭腔,望向李長青。
李長青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麵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意:“該來的,總會來。”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王夢瑤、林夭夭和阿婭。
“你們在一旁看著,今日,為師便讓你們知道,何為真正的實力,何為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是,師尊!”三位女弟子齊聲應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與期待。
李長青推開房門,緩步走了出去。
客棧不大的院子裡,此刻已經烏壓壓站滿了人,將整個院子堵得水泄不通。
為首的,正是那個鼻青臉腫,手臂用布條胡亂吊著的橫肉壯漢。
他身邊,站著一個身著錦衣華服的青年,約莫二十出頭,麵色陰沉,眼神倨傲,嘴角帶著一絲殘忍的冷笑,想必就是那柳家三公子柳文才。
在他們身後,跟著十數名手持刀槍棍棒的柳家家丁,一個個凶神惡煞,虎視眈眈。
而站在柳文才身側,如同眾星捧月般的,則是一位身著青雲宗標準服飾的中年道士。
這道士約莫四十來歲,揹負一柄古樸長劍,神色倨傲,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與審視,彷彿在看一群螻蟻。
此人太陽穴高高鼓起,周身靈力波動渾厚,赫然是築基後期的修為。
“爹!長老!就是他!就是那個小子!就是他打傷了我們的人,還搶了我們的東西!”橫肉壯漢一見到李長青,立刻指著他,尖聲叫嚷起來,聲音中充滿了怨毒與一絲底氣不足的虛張聲勢。
柳文才目光陰冷地盯著李長青,彷彿在看一個死人:“小子,你好大的膽子,敢在我青石鎮動我柳家的人?今天,本公子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青雲宗長老,目光在李長青身上隨意掃過,又漫不經心地看了看他身後房間門口站著的白小瑤、王夢瑤、林夭夭和阿婭。
當看到四個姿容各異,卻都稱得上是人間絕色的女子時,他的眼神中,不易察覺地閃過一絲貪婪與淫邪,隨即又被濃濃的不屑所取代。
“區區一個來曆不明的散修,也敢如此猖狂?”
青雲宗長老聲音冰冷,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彷彿宣判一般:“識相的,立刻將那賤婢葉婉兒交出來,再自廢修為,跪在本長老麵前磕頭認錯,或許,本長老還能大發慈悲,饒你一條狗命!”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與蔑視。
李長青聞言,不怒反笑。
“青雲宗?好大的威風。”
他向前輕輕踏出一步。
轟——!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氣勢,如同沉睡的遠古凶獸甦醒,從他體內驟然爆發開來!
不再是之前顯露的金丹後期,而是毫無保留的元嬰中期!
磅礴浩瀚的靈壓,如同實質的山嶽,狠狠地壓向在場的所有人。
金色的靈力光華與漆黑如墨的妖氣,在他周身交織升騰,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旋。
整個客棧院落的空氣,在這一瞬間都彷彿凝固了,變得粘稠而沉重。
視覺的衝擊讓柳文才和那些柳家家丁臉上的囂張與得意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懼與蒼白。
他們的眼中,李長青的身影在無限拔高,變得如同俯瞰塵世螻蟻的神明,威嚴而不可侵犯。
耳邊,是靈力與妖氣劇烈摩擦空氣產生的低沉嗚咽,以及自己心臟不受控製的狂跳聲,如同要從胸腔中掙脫出來。
皮膚能清晰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如同被無數冰冷的鋼針刺入四肢百骸,冰冷、刺骨、絕望。
“元…元嬰…元嬰期!”
那名原本倨傲無比,不可一世的青雲宗長老,臉上的血色在瞬間褪儘,變得如同死人般慘白。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扭曲、不成腔調。
他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如此年輕的男子,竟然會是傳說中元嬰期的恐怖存在!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也擊碎了他所有的驕傲與底氣!
“現在,你還要我自廢修為嗎?”李長青的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卻如同來自九幽深淵的寒風,瞬間吹入青雲宗長老的心底,讓他從頭到腳一片冰涼。
青雲宗長老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
堅硬的青石板地麵,被他的膝蓋砸出兩聲悶響。
他的身體,如同秋風中的落葉般抖如篩糠。
“前…前輩饒命!晚輩有眼不識泰山!晚輩罪該萬死!”
他瘋狂地磕著頭,額頭與冰冷堅硬的石板一次次猛烈碰撞,發出“咚咚咚”的沉悶聲響,鮮血很快就順著他的額角流淌下來,染紅了地麵。
柳文才和那些柳家家丁,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威壓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癱軟在地,屎尿齊流,一股難聞的腥臊惡臭,迅速在院落中瀰漫開來。
李長青冇有立刻動手。
他的目光,如同兩柄無形的利劍,冰冷而銳利,一一掃過柳家眾人和那名跪地求饒的青雲宗長老。
“饒命?你們剛纔,可曾想過饒過她?”
李長青伸手指了指身後房間門口,俏臉依舊蒼白,但眼中卻閃爍著激動與快意光芒的葉婉兒。
青雲宗長老渾身猛地一顫,哭喊著哀求道:“是晚輩糊塗!是晚輩被豬油蒙了心!求前輩看在青雲宗的麵子上,饒過晚輩這一次!晚輩願獻上所有財物,隻求前輩饒我一命!”
“青雲宗?”李長青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在我麵前,青雲宗算個什麼東西?”
他緩緩抬起右手。
青雲宗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極致的絕望與瘋狂,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張閃爍著微弱靈光的符籙,便要不顧一切地激發。
然而,李長青的速度,遠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
一道凝練至極的金色指風,如同撕裂空間的閃電般,後發先至,瞬間射出。
“噗!”
一聲輕微的悶響。
符籙尚未激發,青雲宗長老的丹田便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辛辛苦苦修煉凝聚的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外泄,丹田氣海在瞬間變得空空如也。
他的修為,在這一指之下,被徹底廢了!
“啊——!”
青雲宗長老發出一聲淒厲至極,如同受傷野獸般的慘叫,臉上充滿了絕望、怨毒與無儘的悔恨。
辛辛苦苦修煉數十年,才達到築基後期,一朝儘喪!
這種從雲端跌落泥潭的打擊,比直接殺了他還要讓他難以承受。
李長青冇有再看他一眼,目光轉向已經嚇得麵如土色的柳文才。
柳文才接觸到李長青那冰冷無情的目光,嚇得渾身劇烈抽搐,褲襠早已濕透,他連滾帶爬地向前挪動,不斷磕頭求饒:“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我爹是柳洪,是青石鎮三大家族的家主,您要什麼我們都給!我們柳家都給您!”
李長青麵無表情,聲音冰冷:“你們柳家,從今日起,也該從青石鎮除名了。”
他屈指一彈。
數道淩厲的勁風激射而出,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精準無比地廢去了柳文才和他身後那些柳家主要家丁的修為。
慘叫聲,哭喊聲,絕望的求饒聲,在小小的客棧院落中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令人心悸的末日哀歌。
那些原本在客棧外圍觀的鎮民,此刻早已被這神仙打架般的恐怖場景嚇得麵無人色,一個個噤若寒蟬,紛紛跪倒在地,連頭都不敢抬,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何曾見過如此恐怖的修士,如此雷霆的手段!
李長青的強大與狠辣,徹底震懾了整個青石鎮。
他看向身後的葉婉兒,聲音溫和了一些:“婉兒,去把他們的儲物袋,還有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收起來。”
葉婉兒看著眼前這如同修羅場般的一幕,心中既有大仇得報的快意,也有對師尊那深不可測的強大實力的深深震撼與敬畏。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翻騰的激動情緒,走到那些癱倒在地,如同爛泥般的柳家修士和青雲宗長老麵前,開始仔細地收集戰利品。
【叮!檢測到徒弟葉婉兒獲得“破損的中品法器青雲劍”x1,觸發八百倍返現,恭喜宿主獲得“完好的極品靈器青冥神劍”x1!】
【叮!檢測到徒弟葉婉兒拾取“柳家三公子儲物袋”x1(內含上品靈石x5,三階丹藥‘聚氣丹’x2瓶,青雲宗外門弟子令牌x1),觸發九百倍返現,恭喜宿主獲得“無主儲物袋”x1(內含極品靈石x45,六階仙丹‘九轉聚神丹’x18瓶,青雲宗核心弟子令x1(附帶一絲宗門庇護之力))!】
【叮!檢測到徒弟葉婉兒獲得“青雲宗長老儲物袋”x1(內含中品靈石x350,四階功法《青雲劍訣》玉簡x1,青雲宗執事令牌x1),觸發千倍返現,恭喜宿主獲得“無主儲物袋”x1(內含極品靈石x3500,天階下品功法《蒼穹劍典》玉簡x1,青雲宗太上長老令x1(可調動部分宗門資源))!】
一連串豐厚無比,令人眼花繚亂的係統返現提示音,在李長青的腦海中接連不斷地響起。
他的嘴角,不易察覺地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這次的收穫,遠超他的預期。
尤其是那枚意外得到的“青雲宗太上長老令”,似乎蘊藏著一些意想不到的用處。
李長青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那些跪伏在地的青石鎮鎮民,以及小鎮的某個方向。
從此以後,這青石鎮,再無人敢招惹他們師徒。
而那所謂的青雲宗,在他眼中,也不過是塊可以繼續薅羊毛的肥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