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

流雲宗的再訪,硬闖?

李長青坐在書房,指尖輕輕拂過那塊從秘境中帶出的符文石板。

石板上的紋路複雜而古老,蘊含著趙依依第二重封印的關鍵資訊。

“月牙湖底的陣眼,藍魂珊瑚,上品水係法器,還有九塊上品水係靈石…”

他輕聲唸叨著,眉頭微蹙。

這些材料,每一樣都不易獲得。

尤其是藍魂珊瑚和上品水係法器,恐怕需要在大型坊市甚至拍賣會上才能尋到。

至於天玄門這個龐然大物,更是讓他感到一絲壓力。

“看來,提升實力,刻不容緩。”

李長青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金丹初期穩固下來的力量。

上次從秘境回來,林夭夭吸收禁製殘餘能量,觸發的五百倍返現,那股龐大的高純度空間靈力,直接助他衝破了築基的壁壘,一舉凝結金丹。

雖然隻是金丹初期,但比起之前,已是天壤之彆。

就在他思索之際,院外傳來白小瑤略帶急促的聲音。

“師尊,流雲宗的人又來了!”

李長青眼神一凝,起身走出書房。

楊家老宅的大門前,數名流雲宗弟子簇擁著一位身著墨綠色長袍的中年修士。

此人麵容倨傲,眼神銳利,周身散發著強大的靈力波動,赫然是一位金丹期修士。

“李道友,彆來無恙啊。”

為首的金丹長老皮笑肉不笑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李長青神色平靜:“不知長老再次登門,有何貴乾?”

“明人不說暗話。”金丹長老向前一步,金丹初期的威壓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如山嶽般壓向李長青,“上次我宗門下弟子回報,說你這宅院深處常有異象。今日老夫親自前來,就是想請李道友行個方便,讓我們進去檢視一番。”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強硬:“或者,李道友直接將這宅院的使用權交出來,我流雲宗必有厚報。”

李長青感受著對方的威壓,心中冷笑。

他如今也是金丹初期,對方這點威壓還不足以讓他動容。

不過,他並不想過早暴露全部實力。

“長老說笑了。”李長青故作壓力,麵上露出一絲“凝重”,語氣卻依舊強硬,“這宅院是我正當租用,並無不妥。至於異象,恕在下愚鈍,並未察覺。長老若想強闖,恐怕不合規矩吧?”

他將自身氣息控製在築基大圓滿,隱約有突破金丹的跡象。

金丹長老見李長青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臉色沉了下來。

“規矩?”他冷哼一聲,“在望月城,我流雲宗的話,就是規矩!”

“李長青,老夫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自行讓開,否則,休怪老夫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金丹長老眼中寒光一閃,周身靈力陡然爆發。

一股無形的領域之力瞬間擴散開來,將李長青籠罩其中。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老夫就親自拿下你,再搜查這宅院!”

金丹長老五指成爪,一道淩厲的青色爪影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直撲李長青麵門。

這攻勢,遠非築基修士所能抵擋。

李長青瞳孔微縮,知道今日之事無法善了。

對方已然動了真格,他若再隱藏,恐怕就要吃虧。

“哼,想強闖我的地方,問過我冇有!”

李長青低喝一聲,體內金丹驟然運轉。

一股絲毫不遜於對方的磅礴氣勢轟然爆發。

《撼山神訣》全力催動,土黃色的靈光在他周身湧動。

“砰!”

李長青不退反進,一拳迎上那青色爪影。

拳爪相交,發出一聲悶響。

狂暴的靈力餘波向四周席捲開來,吹得雙方衣袍獵獵作響。

金丹長老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你…你竟然也是金丹期!”

他原以為李長青最多隻是個有些手段的築基修士,卻冇想到對方竟隱藏得如此之深。

李長青一擊震退對方的試探,並不答話。

他心念一動,一麵古樸的黑色小盾憑空出現,懸浮於身前。

此盾正是他之前從係統返現中獲得的一件上品靈寶——玄元盾,一直未曾動用。

“流雲宗,當真以為望月城是你們一手遮天嗎?”李長青聲音轉冷。

金丹長老見狀,怒極反笑:“好好好!想不到望月城還藏著你這麼一號人物!不過,就算同為金丹初期,你也未必是老夫的對手!”

他雙手掐訣,周身青光大盛。

“青木纏繞!”

數道粗壯的青色藤蔓破土而出,如靈蛇般向李長青纏繞而去。

李長青催動玄元盾,黑色光華流轉,將那些藤蔓儘數擋在身外。

同時,他腳下一點,身形如電,欺近金丹長老。

“撼山掌!”

李長青一掌拍出,土黃色的掌印帶著厚重無比的氣息,直擊對方胸膛。

金丹長老不敢怠慢,連忙催動護體靈光抵擋。

“轟!”

掌印與護體靈光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金丹長老身形一晃,被震得氣血翻湧,眼中驚駭更甚。

李長青的靈力精純度和掌法威力,都超出了他的預料。

“怎麼可能!你的功法……”

李長青根本不給他喘息之機,攻勢連綿不絕。

《撼山神訣》大開大合,每一招都勢大力沉。

玄元盾護住周身,讓他無懼對方的零星反擊。

金丹長老被逼得連連後退,從最初的自信滿滿,到如今的驚怒交加。

他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青木訣,在李長青那剛猛霸道的掌法麵前,竟有些施展不開。

“碎石式!”

李長青又是一聲大喝,雙掌齊出,漫天掌影瞬間將金丹長老籠罩。

金丹長老倉促間祭出一柄青色飛劍,試圖抵擋。

但李長青的掌力何等剛猛,飛劍隻是稍作阻攔,便被震得哀鳴不止,光芒黯淡。

“噗!”

金丹長老躲閃不及,被一道掌印結結實實拍在左肩。

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遠處的牆壁上,噴出一口鮮血。

流雲宗的幾名弟子見狀,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攙扶。

“長老!”

金丹長老掙紮著起身,臉色蒼白如紙,看向李長青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恐懼。

他敗了,敗得如此徹底。

李長青收回手掌,立於原地,玄元盾依舊散發著沉穩的光芒。

他冷冷看著狼狽不堪的流雲宗眾人:“還要繼續嗎?”

金丹長老捂著受傷的肩膀,咬牙切齒,卻不敢再上前。

他知道,再打下去,自己恐怕討不到任何好處,甚至可能隕落於此。

“我們走!”

他艱難地吐出三個字,在門下弟子的攙扶下,狼狽不堪地轉身離去。

李長青目送他們遠去,眼神深邃。

他知道,今日一戰,雖然震懾了流雲宗,但也意味著更大的麻煩可能接踵而至。

流雲宗背後,可是天玄門。

而趙依依的仇敵,也正是天玄門。

望月城,怕是要更不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