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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雲宗的試探

李長青站在院中,看著晨光灑在楊家老宅的青石磚上,心中思緒萬千。

昨夜抓獲的那名流雲宗弟子雖然已經被他放回,但這件事絕不會就此結束。

“師尊,您在想什麼?”白小瑤端著早餐走到院中,雪白的狐耳在頭巾下微微抖動。

李長青接過早餐,輕輕搖頭:“小瑤,今天你帶夢瑤和夭夭去後院修煉,不要出來,也不要發出聲音。”

白小瑤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師尊,是有什麼事要發生嗎?”

“流雲宗不會隻派三個外門弟子就結束調查。”李長青語氣平靜,但眼神卻異常銳利,“我懷疑今天會有更強的人來訪。”

白小瑤立刻點頭:“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告訴兩個師妹。”

李長青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盤算。

以流雲宗的行事風格,他們很可能會派內門執事前來,而內門執事的修為,至少也是築基後期。

“築基後期對上築基二層,差距不小。”李長青輕聲自語,“但《撼山神訣》的威力不容小覷,再加上係統返現的各種資源,應該能應付。”

他從係統空間中取出幾枚丹藥,一枚極品療傷丹和一枚中品聚靈丹,分彆放入袖中,以備不時之需。

果然,就在午時剛過,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李長青神色不變,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走向院門。

“楊家老宅可在此處?”一個略帶威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李長青打開院門,隻見門外站著五人。

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身穿藍色長袍,腰間懸掛著一枚流雲宗內門執事的令牌。

在他身後,四名年輕弟子恭敬地站立,其中一人,李長青認出正是昨夜被他製服的那名弟子。

“不知諸位道友光臨寒舍,有何貴乾?”李長青麵帶微笑,語氣平和,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絲警惕。

中年執事上下打量了李長青一番,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在下流雲宗內門執事趙元,奉宗門之命,前來拜訪閣下。”

李長青微微一笑:“原來是流雲宗的趙執事,幸會。在下李長青,不過是一介散修,帶著幾個徒弟來望月城謀生而已。”

趙元眼中精光一閃:“李道友,不知可否進府一敘?”

李長青側身讓開:“趙執事請。”

趙元帶著四名弟子走進院中,目光在四周掃視,似乎在尋找什麼。

李長青將他們引到院中的石桌旁,親自倒茶。

“李道友獨自一人?令徒呢?”趙元接過茶杯,狀似隨意地問道。

李長青神色不變:“幾個徒兒在後院修煉,不便打擾。”

趙元點點頭,喝了口茶,突然話鋒一轉:“李道友,聽聞近日望月城坊市出現了品質極高的丹藥,據說就是出自令徒之手?”

李長青心中一凜,但麵上依舊平靜:“不過是些下品丹藥,何談品質極高?趙執事過譽了。”

趙元冷笑一聲:“李道友太謙虛了。據玉春堂楊掌櫃所言,那些丹藥雖是下品,但藥效卻超過普通下品丹藥三四成。更有極品療傷丹,品相完美,藥效非凡。”

李長青不動聲色:“徒兒天賦尚可,煉製的丹藥確有幾分特色。但這與流雲宗何乾?”

趙元放下茶杯,語氣突然變得嚴肅:“李道友,實不相瞞,近日望月城出現異常靈力波動,城主府命令各宗門協助調查。而這楊家老宅,正是波動最強的區域之一。”

李長青心中瞭然,但麵上卻裝作驚訝:“異常靈力波動?我等初來乍到,對此一無所知。”

趙元眼中閃過一絲不信:“是嗎?那李道友可知這楊家老宅的來曆?”

李長青搖搖頭:“不過是租賃而來,對宅院曆史並不瞭解。”

趙元冷笑一聲:“李道友,楊家曾是望月城大族,族中出過元嬰修士。後來那位元嬰修士閉關失敗,走火入魔,楊家因此衰落。這宅院,正是當年那位元嬰修士的居所。”

李長青故作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租金如此低廉。”

趙元眼中精光一閃:“李道友,既然你們是新來的,不如讓我們檢查一下宅院,看看是否有異常?”

李長青微微皺眉:“趙執事此言差矣。這宅院雖是租賃,但在租期內,也是我等的私人領地。若無證據,貿然搜查,恐怕有些不妥。”

趙元臉色一沉:“李道友,這是城主府的命令,難道你要抗命不成?”

李長青不卑不亢:“若有城主府的正式文書,在下自當配合。但若隻是趙執事一麵之詞,恕難從命。”

趙元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很快又恢複平靜:“李道友修為幾何?”

李長青淡然道:“築基二層而已,不足掛齒。”

趙元眼中閃過一絲輕蔑:“築基二層?那李道友更應該配合調查纔是。我流雲宗在望月城也算一方勢力,若是得罪了我們,恐怕日後在城中難以立足。”

李長青不為所動:“趙執事此言差矣。修真界強者為尊,但也講究規矩。若是仗著修為高強,便肆意妄為,那與凡間惡霸何異?”

趙元冷笑一聲,突然站起身來:“看來李道友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既然如此,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說著,他一揮手,身後四名弟子立刻分散開來,將李長青圍在中間。

趙元自己則向後院走去,顯然是想趁機搜查。

李長青眼中寒光一閃,身形一動,瞬間攔在趙元麵前:“趙執事,請止步。”

趙元冷哼一聲:“李道友,你一個築基二層,也敢攔我?”

話音未落,他手中已經凝聚出一團藍色靈力,猛地向李長青擊去。

這一擊看似隨意,實則蘊含了築基後期的全部力量,顯然是想一擊製服李長青。

李長青不退反進,右手掐訣,體內靈力按照《撼山神訣》的路線迅速運轉。

一道土黃色的靈力屏障在他身前形成,將趙元的攻擊穩穩接下。

“嘭!”

兩股靈力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李長青後退半步,而趙元則站在原地,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咦?有點意思。”趙元眼中閃過一絲興趣,“築基二層能接下我隨手一擊,看來李道友修煉的功法不凡啊。”

李長青不答,雙手迅速結印,地麵突然震動,一根根土刺從地下冒出,直指趙元。

這是《撼山神訣》中的“地刺術”,雖然隻是基礎招式,但在李長青的運用下,威力不凡。

趙元臉色微變,身形一閃,躲過大部分土刺,但仍有一根擦過他的衣袖,留下一道裂痕。

“好功法!”趙元驚歎一聲,隨即臉色一沉,“但這點手段,還不足以抗衡我流雲宗的'流雲劍法'!”

他一聲低喝,手中凝聚出一道藍色劍氣,向李長青斬來。

劍氣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嘯聲。

李長青深吸一口氣,雙手合十,然後猛地分開。

一道土黃色光幕在他身前展開,同時他的右手向前一推,一塊巨大的土牆從地麵升起,迎向那道劍氣。

“轟!”

劍氣斬在土牆上,土牆瞬間碎裂,但也消耗了劍氣大部分的力量。

剩餘的劍氣擊在光幕上,發出一聲悶響,隨即消散。

趙元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冇想到一個築基二層的修士能擋下他的全力一擊。

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手中法訣變換,準備施展更強大的法術。

就在此時,李長青突然冷笑一聲,雙手猛地向地麵一按。

“撼山印!”

一股磅礴的土係靈力從他體內爆發,彙聚成一個巨大的手印,向趙元壓去。

這是《撼山神訣》中的成名絕技,雖然李長青修為不高,但這一招的威力卻不容小覷。

趙元臉色大變,匆忙結印抵擋。

但他顯然低估了這一擊的威力,巨大的手印重重拍在他的防禦上,將他擊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咳咳…”趙元捂著胸口,眼中滿是震驚,“這…這不可能!你明明隻有築基二層的修為,怎麼可能…”

李長青麵色平靜,但體內的靈力已經消耗了大半。

剛纔那一擊,他幾乎用儘了全力。

不過,效果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期。

“趙執事,我說過,我等隻是路過此地的散修,無意與貴宗為敵。”李長青冷聲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殺意,“但若執意相逼,李某也不是任人揉捏之輩!”

趙元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他本以為一個築基二層的修士,即使有些手段,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但剛纔的交手,卻讓他深深感受到了李長青的不凡。

“李道友功法不凡,實力超群,是在下眼拙了。”趙元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但眼中的忌憚絲毫未減,“既然如此,今日之事就此作罷。但望月城的異常靈力波動確實存在,城主府的調查也不會就此停止。”

李長青微微點頭:“若有正式調查,在下自當配合。但若再有人擅闖我等住所,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趙元深深看了李長青一眼,然後對身後四名弟子一揮手:“我們走。”

四名弟子麵麵相覷,顯然冇想到堂堂內門執事會被一個築基二層的修士逼退。

但他們不敢違抗命令,隻能跟著趙元離開了楊家老宅。

院門關閉的瞬間,李長青終於鬆了一口氣,身形微微晃動。

他連忙從袖中取出一枚極品療傷丹,放入口中,感受著丹藥的藥力迅速修複著體內的損傷。

“師尊!”白小瑤的聲音從後院傳來。

她帶著王夢瑤和林夭夭快步走來,臉上滿是擔憂,“我們聽到打鬥聲,發生什麼事了?”

李長青擺擺手:“冇事,隻是流雲宗的人來試探,被我打發走了。”

白小瑤雪白的狐耳在頭巾下緊張地抖動:“那人的修為好強,我隔著院牆都能感受到那股壓迫感。”

李長青點點頭:“築基後期,確實不好對付。不過,他們暫時不會再來了。”

王夢瑤擔憂地問道:“師尊,我們是不是惹上麻煩了?”

李長青思索片刻:“麻煩確實有,但也不全是壞事。這次交手,我展示了一定的實力,流雲宗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輕舉妄動。而城主府的調查,或許也能幫我們瞭解更多關於楊家老宅的秘密。”

林夭夭小聲問道:“師尊,那我們還要繼續住在這裡嗎?”

李長青堅定地點頭:“當然。這楊家老宅的秘密還未解開,而且我們已經在望月城站穩了腳跟。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繼續發展,同時小心應對各方勢力的試探。”

三個女孩齊聲應是,眼中滿是對師尊的信任。

李長青看著她們,心中暗自盤算。

流雲宗的試探隻是開始,接下來可能還會有更多的勢力關注他們。

而楊家老宅的秘密,也需要儘快解開。

“不管怎樣,有係統在,有這三個徒弟在,我總能找到應對之策。”李長青在心中暗道,眼中閃過一絲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