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神臂弩齊發破鐵甲,呼延灼兵敗被生擒

三日後,葫蘆穀口。

秋日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開闊的穀前平原上。

五千大宋精騎,列成了威風凜凜的軍陣,黑色的鐵甲在陽光下反射著森然的寒光,如同一片鋼鐵的烏雲,緩緩向前推進,那股不動如山的氣勢,足以讓任何敵人望而生畏。

軍陣的最前方,“雙鞭”呼延灼身跨神駒“踢雪烏騅”,手持兩條水磨八稜鋼鞭,臉上掛著一絲輕蔑的冷笑。

他遙望著前方那狹長的穀口,以及穀口處那稀稀拉拉、陣型混亂的“賊兵”,不屑地撇了撇嘴。

“哼,一群烏合之眾。”他對著身旁的副將說道,“連個像樣的軍陣都列不出來,也敢與我大宋天兵抗衡?傳我將令,讓那‘連環馬’做好準備,隻需一個衝鋒,便將這些草寇,碾成肉泥!”

“將軍,不可輕敵!”副將勸道,“此地名為葫蘆穀,地形險要,易入難出。末將擔心,賊寇會在此設下埋伏。”

“埋伏?”呼延灼聞言,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身為將門之後的無儘驕傲,“在本將軍的‘連環馬’麵前,任何陰謀詭計,都不過是土雞瓦狗!我這鐵甲軍陣,便是要用堂堂正正的陽謀,將他們碾碎!讓他們知道,什麼,才叫作絕對的力量!”

就在此時,穀口處的賊兵陣中,一個胖大的和尚,騎著一匹瘦馬,越陣而出。

他手持一根巨大的禪杖,指著呼延灼的鼻子,破口大罵:“呔!前麵那廝,可是姓呼的撮鳥?灑家乃二龍山副教頭,‘花和尚’魯智深是也!你既知你家魯爺爺在此,還不快快下馬受降,免得灑家動手,將你打成一灘肉泥!”

這番粗鄙不堪的叫罵,更是引得官軍陣中一陣鬨笑。

呼延灼氣得臉色鐵青,怒喝道:“哪裡來的野和尚,不知死活!來人,與我拿下!”

“將軍,待末將去會一會他!”副將韓滔拍馬而出,直取魯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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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灼引以為傲的、號稱“刀槍不入”的重甲,在這些來自地獄的弩箭麵前,脆弱得如同薄紙!

無數的官軍騎士,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那黑色的閃電,精準地洞穿了胸膛、咽喉!

鮮血,從甲葉的縫隙中,狂噴而出!

戰馬悲鳴著倒下,騎士翻滾著墜地!

那所向披靡的鋼鐵城牆,在第一輪齊射之下,便被撕開了一個個血淋淋的缺口!

“舉盾!舉盾!”呼延灼聲嘶力竭地吼道。

然而,太晚了!

山壁之上,第二輪、第三輪的箭雨,已經接踵而至!

神臂弩那恐怖的射速,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整個葫蘆穀,瞬間變成了一座人間地獄!

箭雨之下,眾生平等!無論是精銳的騎士,還是名貴的戰馬,都隻有一個下場——被射成刺蝟!

“衝!快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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