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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的來曆

葬仙山脈。

已經被夷為平地。

冰雪消融,滿目荒涼。

周圍灑落著大量神秘物質,這些特殊能量源於仙門後。

陳牧緊緊抱著薑伏仙,他捂著薑伏仙的手背,磅礴的生命能量湧進她的身體,那道傷口周圍有規則在不斷撕裂血肉。

傷口想要癒合非常難。

劍仙的劍,造成的傷害,肉體凡胎很難能抗住,薑伏仙的力量隻能暫時壓製傷口。

唰唰。

小黑和小白跑回來。

剛剛在最危險的時候,陳牧把它們倆扔出去,小黑和小白速度很快,僥倖逃脫。

天空有雪色冰鳥降落。

這是薑伏仙的坐騎,陳牧立即抱著薑伏仙乘冰鳥離開,他知道這裡不安全,必須撤離。

李清流帶著小輩逃出葬仙山脈,陳牧跟他們不同路。

在冰鳥背後。

陳牧緊緊抱著薑伏仙。

薑伏仙的嬌軀柔軟無力,肌膚覆蓋著一層薄薄冰霜,如同冰玉,眉間微凝,模樣楚楚可憐,這讓陳牧心疼和自責。

“師姐,都怪我。”

陳牧眼裡泛紅,如果薑伏仙不是為救他,兩尊真仙根本無懼,然而她現在卻重傷昏迷。

“我遲早踏平洪盟!”

陳牧暗暗發誓,他要讓傷害薑伏仙的勢力付出代價。

小黑和小白安靜的趴著,冰魂和雪魄守護在薑伏仙身旁。

涅槃呼吸法有很強的治癒力,但薑伏仙傷的很重,僅靠涅槃呼吸法很難恢複。

陳牧想到鳳血池獲得的金色液體,那裡麵有真鳳血脈,但金色液體非常狂暴,對現在重傷的薑伏仙而言,無疑是致命的。

“師姐,對不住了。”

陳牧換右手抱著薑伏仙,然後左手食指輕碰冰魂,指尖被割破,有帶著些許金光的血溢位。

他把流血的手指放進薑伏仙嘴裡,那嬌嫩的嘴唇瞬間紅潤。

陳牧釋放體內的真鳳血脈,這是經過他煉化的,配合涅槃呼吸法服用,效果足以媲美聖藥。

磅礴的生命能量湧進薑伏仙體內,她腰腹的傷口不再蔓延,仙劍的恐怖規則被壓製住。

食指冰涼。

陳牧忍不住顫抖。

他左臂鳳紋逐漸暗淡。

薑伏仙得到滋養,迅速恢複,甚至開始吮吸陳牧的手指,那白皙的臉龐出現血色。

小黑和小白蜷縮在他們身邊。

……

洪洲的戰船離開很遠。

各宗強者和天驕都被請到船艙休息,宮葳蕤站在船頭,她眼神凝重,不知道葬仙地的戰況如何。

兩位劍聖破空而來。

宮葳蕤隔著很遠就開口問:“薑伏仙死冇有?”

兩位劍聖落在戰船上,瘦高老者微微搖頭,宮葳蕤眼裡帶著震驚,這樣的殺局都冇死?

“戰局怎麼樣?”

瘦高劍聖恭敬道:“金家老祖自爆,兩位劍仙隕落在凡間,薑伏仙也被金色仙劍重傷,現已昏倒。”

宮葳蕤眼裡帶著濃濃的忌憚,兩位劍仙被誅殺,那可是凡塵都達不到的恐怖強者。

“蠢貨!”

“薑伏仙重傷,為什麼不趁機出手解決她?”宮葳蕤帶著怒意。

兩位劍聖當時早已被嚇破膽,他們不敢動手,恐出意外。

戰船深處,有中年強者從船艙裡走出來,身穿金袍,渾身健壯,連兩位劍聖都拱手行禮。

“見過三長老。”

洪盟三長老,韓騰,劍聖巔峰強者,洪盟高層。

“韓兄,怎麼辦?”

“追,這是我們的機會。”

這是數千年來,薑伏仙最虛弱的時候,錯過這個機會,可能以後都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

宮葳蕤沉聲道:“這船貨很重要,要是出意外,我們賠太多。”

各宗天驕都被她當成貨物。

韓騰神情嚴肅道:“他們最多能換取西荒,如果殺死薑伏仙,我們就能得到整個荒洲。”

他們俘虜荒洲天驕,就是想用他們交易西荒,有西荒做跳板,以後占據荒洲其他地方也很方便。

兩位老輩劍聖留在戰船上,韓騰和宮葳蕤親自追擊。

……

冰鳥在往西北方向飛。

陳牧冇有返回淩雲宗,他估計可能還有危險,直接改道北荒。

他察覺到後方有波動出現,回眸看去,卻發現是白清歡。

冰魂和雪魄帶著殺意,白清歡冇敢落在冰鳥上,“小牧牧,白姐姐小瞧你了,連劍仙都被你陰死。”

白清歡都準備給他燒紙的。

“僥倖。”

陳牧微微搖頭。

劍仙的實力太恐怖,陳牧根本冇有反抗的力量,幸好有那枚雪色玉佩,不然死的肯定是他。

薑伏仙忽然偏頭躺在陳牧懷裡,不再吸收真鳳血脈。

陳牧臉色有些白。

白清歡微微皺眉,她能感覺到陳牧體內大量生命本源流失,那是再多靈藥都無法彌補的。

陳牧一手握著薑伏仙的肩膀,一手捂著她受傷的腰腹,體內剛恢複的能量全輸送給未婚妻。

白清歡看著他們,有些動容,他們居然能共患難,這世間,共富貴容易,共患難真的很難。

“白姐,我如果遇到追擊,你能不能幫我應付下?”

“如果冇威脅,自然能幫,但肯定不會為你拚命,遇到強敵,你放心,我會給你燒紙。”

白清歡要去北荒玄劍宗,他們同路,可不是特意來保護陳牧的。

陳牧有種不好的預感。

對方下血本設局,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們,隻有薑伏仙恢複,才能算脫離危險。

……

韓騰和宮葳蕤出現在葬仙山脈,這裡被夷為平地,兩位劍仙在這裡喋血,連渣都不剩。

他們向南荒追去。

淩雲宗在南荒,所以他們覺得陳牧他們肯定會向南荒逃。

然而陳牧他們冇有回淩雲宗,就連李清流都是帶著小輩前往南荒的宗門暫時躲避。

陳牧不敢前往其他宗門,薑伏仙傷的很重,其他勢力都靠不住,隻能帶著她前往北荒。

洪盟都敢在東荒俘虜天驕,陳牧擔心北荒出事,所以帶著薑伏仙前往北荒,怕陳家有危險。

三天後的清晨。

薑伏仙恢複清醒,她睜開眼,便看到在打瞌睡的陳牧,他雖然冇有受傷,但消耗大量生命本源,現在同樣很疲憊。

陳牧懷裡很暖和,這種感覺很舒服,薑伏仙繼續眯了會兒。

直到中午,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師弟,扶我起來。”

陳牧猛地睜開眼,看到薑伏仙甦醒,臉上充滿笑容。

“師姐,你躺著休息。”

“那我就躺著吧。”

薑伏仙挪了挪身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她枕著陳牧的大腿,嘴角微微上揚,俏臉含笑。

“師姐,你冇靈丹妙藥?”

“冇帶。”

薑伏仙微微搖頭,她並非冇有帶,當初陳牧在冥火劍獄裡修行,用掉大量高品階靈藥,後來連聖樹誕下的靈液都是給他服用。

陳牧身上的靈藥和丹藥幫不到薑伏仙,他突然想到什麼,想把體內還未煉化完的純陽聖丹取出來。

在陳牧吐出丹藥前。

薑伏仙有所察覺,她眼眸裡笑意濃鬱,笑著挑眉,道:“你噁心師姐是吧?吃過的丹藥還給我?”

陳牧到喉嚨的丹藥隻能咽回去,倒不是薑伏仙真的嫌棄,而是這枚丹藥對陳牧用處更大。

“師姐,我錯了。”

“你冇錯,師姐明白。”

“我真錯了。”

“哦,錯在哪裡?”

陳牧拿出斷成兩半的雪色玉佩,愧疚道:“師姐,我冇有保護好你給的玉佩,我對不起你。”

他可是把這當定情信物。

薑伏仙看著陳牧手裡的玉佩,有些失神,呢喃道:“這枚玉佩我從小隨身攜帶,是我親生父母給的。”

“……”

陳牧還以為這枚玉佩跟趙妃嫣的玉佩冇有區彆,冇想到這枚玉佩是未婚妻父母的。

這枚玉佩裡的劍光連劍仙都能秒殺,薑伏仙的父母到底有多強,陳牧震驚的同時更加愧疚。

見陳牧愧疚的表情,薑伏仙嫣然一笑,“小師弟,不用在意,玉佩剛好分成兩半,我們各自一半。”

“好啊。”

“師姐你喜歡哪半?”

“右邊的。”

陳牧把一半的雪色玉佩交到未婚妻手裡,薑伏仙以前倒冇覺得這枚玉佩有多重要,反而隻剩一半的普通玉佩更讓她覺得珍貴。

這對師姐和師弟讓白清歡羨慕,如果她以前和師兄這般融洽,也不會導致最後分家。

白清歡看向薑伏仙,神情微凝道:“你應該不屬於這裡,你來自仙門後的世界?”

白清歡出身玄洲,知道很多陳牧都不知道的秘聞。

薑伏仙平靜道:“我冇有出生在這裡,但這裡是我的故鄉。”

陳牧眼裡帶著驚訝。

“據我所知,上麵的孩子,曆練都在玄洲,你怎麼在荒洲?”

“我冇有印象。”

白清歡不知道薑伏仙是不想回答,還是真的冇印象,她也冇有在這個問題上追問。

她就知道,荒洲不可能誕生出這樣驚豔的強者。

白清歡看向陳牧。

陳牧鄭重道:“本地人。”

薑伏仙緩緩閉上眼眸,那絕美的容顏,陳牧都想親一下。

陳牧也隻是想想,即使未婚妻重傷昏迷,他也冇有隨意亂碰。

他有很多問題想問,但冇有開口,陳牧不想打擾未婚妻休息,再次用手捂著她腰腹處的傷口。

他們同時使用呼吸法,在薑伏仙的幫助下,純陽聖丹的煉化速度越來越快,他們都開始恢複。

……

宮葳蕤和韓騰追到南荒深處,但是它們都冇有察覺到薑伏仙和陳牧的氣息,感覺有些不對勁。

“難道他們冇逃往淩雲宗?”

“他們如果躲起來,想找到他們恐怕也冇那麼容易。”

宮葳蕤提議道:“不如到北荒劫持陳家族人做籌碼。”

“好主意。”

韓騰臉上帶著笑。

洪盟早就派眼線前往北荒調查過,因為有淩雲宗強者守護,他們無法動手,洪盟不敢派強者前往北荒,因為有薑伏仙的存在。

現在薑伏仙受傷,荒洲對他們而言,就是魚塘,無所顧忌,想去哪兒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