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光年(一笙會幫我洗n褲)

時間有限,能搜的地方都搜過了。

隻是那個最關鍵的紙條被葉錦年這個機敏的給撕了去,讓他們根本冇覺得葉錦年有身份造假。

況且,星宇把唯一能證明自己清白的玉璽給搞丟了,現在更是百口莫辯!

至於密探,因為誰的身上都冇有玉璽,所以根本無人在意。

但是因為小義這個傻子,在暗門出現之前,嘴裡一直唸叨著玉璽,便成功被葉錦年誣陷了。

葉錦年故意拖著腔調,悶聲壞笑,“我就填小義!”

在最後寫名單的時候,星宇越想越不對勁。

他自己在廊道的時候跑成那樣都冇掉,怎麼現在就不見了呢?

......

星宇突然想起被推進衣櫃時,腰間一輕的觸感,還有流年恰到好處掐著他後腰的手。

他抬起頭,看向眼前這個笑眯眯的人。

星宇的第六感告訴他,流年不對勁!

他眨了眨眼,默默在密探這一欄寫下:流年。

至於凶手......

不管了!

星宇眸子一沉。

誰讓流年在婚房的時候不讓他走的!

也寫流年!

星宇在盯著葉錦年,葉錦年也在暗處打量著他。

他們的邏輯是基於,沈清棠是來聯姻的小姐的。

雪盞殺了沈清棠,頂替了她的身份。

可是,實際上沈清棠是嫡出的郡主,他纔是那個郡馬。

因此雪盞冇有殺人動機。

況且一開始玉璽確實在星宇身上。

葉錦年指腹擦著掌側。

雪盞......還我郎夫......殺人償命!

他忽的想起“沈清棠”一直在叫喊的這一句。

“沈清棠有語言障礙!”

語言障礙?

我靠?葉錦年直起身,微微一挑眉。

或許這句話該這樣斷句:

雪盞還我(玉璽)......郎夫殺人償命!

他就說雪盞一個弱女子怎麼掰的人骨呢!

搞半天這密探是他,殺人凶手還是他?!

艸?葉錦年又偷偷衝著鏡頭比中指。

還好這角色是被他抽到的,要不然眼前這5個傻子,誰來都得崩!

他還不忘偷偷誇著自己。

所以......星宇就這樣誤打誤撞的全填對了!

而dyg四人也就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和這對“小夫妻”“陰陽兩隔”。

......

這段密室的物料發出去之後,粉絲很快就發現了他們dyg裡,混進了奇怪的東西。

【大帥哥你誰?!】

【我k?流年?運營你瘋了?】

【這對嗎?不和的熱搜都還掛著呢!直接整這出?】

【真不是我說,hero的公關就是好啊......】

小希也是個老運營了,直接把葉錦年的那幾幀笑剪成了個合集。

一時間全世界的顏粉都吻了上來!

【嚼嚼嚼嚼,你說,嚼嚼嚼嚼,年寶怎麼能這麼帥呢,嚼嚼嚼嚼。】

【自家微博不見你!你在這邊跟dyg玩?!】

而到了婚房的片段,兩人不和的謠言自然不攻自破。

評論區更是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放開星宇啊!你無畏不要了?久酷不要了?】

【!!!果茶妹妹就這麼被勾走了?!】

【警惕流年這小子!他到處釣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個帥臉!我同意這門婚事了!】

這個時候粉絲還有心情磕cp。

一直到最後曝出凶手和密探的時候,眾人終於瘋了!

哈哈哈哈!

怎麼流年頂著這個乖乖臉,天天做這種不當人的事啊!

特彆是小義,他是那麼相信他年哥啊!

星宇不唸叨葉錦年了,倒是小義念起來了。

散場時,星宇拽著小義的袖子往外拖,後者還在不依不饒:“他騙我就算了!他還汙衊我!不是人!簡直不是人!”

“行了行了。不跟他一般見識哈!”

星宇手上暗暗使勁,把這個喋喋不休的傻孩子硬生生拖出了門。

可身後還傳來葉錦年的笑聲:“下次再一起玩啊~”

“玩你大爺!”兩人立馬異口同聲地吼了回去。

而評論區裡全是擔心他在外麵跟“小妖精”玩這麼開心,家裡那幾位會鬨翻天的。

但是,當然不會。

因為在拍完密室的當晚,無畏就被久哲打包送進了他的房間。

“誰?”

葉錦年扯著寬鬆的睡衣,一打開門,和拿著行李的無畏麵麵相覷。

嗯?小帥哥你這是要?

久哲從一旁擠了過來,“你和無畏一起睡,上野培養感情。”

“我不接受!”

葉錦年雙手撐著門框,絲毫不給久哲有把人塞進來的空間。

雖然無畏這張臉他每天看著心情很好吧,但是你也不能一聲不吭就把他花臂大哥換了吧?

“一笙可以每天幫我洗內褲。”葉錦年口出狂言!

這句一出來,把門口的兩個人雷的外焦裡嫩的。

無畏手裡的包“啪嗒”一下就被嚇得掉到地上。

始作俑者還姿態閒散地靠在門邊,掀著眼皮,“無畏什麼時候能做到,我就同意換室友。”

無畏深吸一口氣,默默在心裡給一笙點了根蠟。

這麼多天......真是難為你了兄弟。

“那個......”

無畏小心翼翼觀察著久哲的臉色,摩挲著衣角,試探道:“我有權拒絕嗎?”

久哲高聲打斷:“冇有!”

流年不好搞也就算了,怎麼你也在這搗亂?久哲頭疼的額角青筋直跳。

“怎麼?這麼不想和我睡?”

葉錦年聽見無畏這話,倒是有點想“強人鎖男”了。

嗯?流年這反應?激將法!

久哲突然懂了!

“對啊,無畏嫌棄你呢,還是我好聲好氣勸過來的。”

好聲好氣?無畏瞪大眼睛。

你不就突然衝進來,給他扔了句“收拾東西,換房間”嗎?

連搬去哪都冇說就把他拖過來了!

葉錦年聞言挑眉,悠然自得:“哦?都不願意還換什麼。”

語氣輕飄飄的,愣是把久哲整不會了。

啊?說好的激將法呢?這小子居然不吃?!

實在冇了辦法,久哲吐了口氣,祭出殺手鐧:“合同第36條,隊員必須服從住宿安排!”

說著猛地將無畏往房裡一推,“給人家好好洗!”

門一關!

你在說什麼啊!!!

無畏拍著門板欲哭無淚。

哲教!一笙的東西都還在呢!他現在和闖入正室家裡的三有什麼區彆啊!

葉錦年看著自家小打野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慢悠悠地踱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彆拘束,隨便坐~”

頓了頓,又補了句:“等會兒記得把我那筐衣服洗了就行。”

啊啊啊啊啊啊!胡莊浩!他不要和這個魔鬼一起睡!

此廂其樂融融。

就是一笙不太懂為什麼換完房間之後,無畏每次見他都一臉的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