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光年(天秀流年)
由於不斷帶線牽製,葉錦年的夏洛特手裡已經握了一千多塊錢。
不是在猶豫出什麼裝備。
是他細節地要等到打團再出,打對麵一個措手不及!
關鍵團戰終於打響。
花海的海諾走位探草,一鏢戳進草叢,冇探到人。
他正想放鬆警惕,下一秒,西施的釣再次精準命中!
劇情重演!
然而這可是17分鐘的海諾,肉裝成型,坦度驚人。
吃了hero4個人的集火,他的血條甚至還有一半!
與此同時,久酷的伽羅被魯班一梭子掃中,血量瞬間見底,隻能閃現後撤。
estar見狀,氣勢洶洶地往前壓。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葉錦年的夏洛特從側翼殺出。
他的聲音冷靜得可怕:“不撤不撤!打魯班!”
話音剛落,夏洛特已經衝進了人群。
一呼百應!
一笙莊周抬手開出治療,給殘血的伽羅奶上一口。
還抽空加了個救贖保一下,跟著葉錦年就衝了上去。
葉錦年的決策很對。
伽羅這邊有莊周保護,冇那麼容易被切。
而estar這邊,隻要魯班一死,傷害就不夠看了。
花海的海諾2技能貼上來,葉錦年直接抗在前麵,不退反進!
2技能突進接1技能,疊兩層被動,2技能再蹭一下,1技能遠程刮到魯班。
此時,5層被動最強形態已經就位!
局外,傲寒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他看見夏洛特的劍亮了。
強化普攻近身魯班,魯班大師的鏈子同時出手。
葉錦年像是早就知道易崢會什麼時候點鏈子,2技能預判位移。
大招霸體頂掉魯班大師的跳!
再接被動刮掉魯班的閃現。
傲寒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一套操作,行雲流水到讓人頭皮發麻!
每一個技能的釋放都卡在對手動作之前。
魯班已經殘血,打殘等於打死!已經完全冇有了進場機會!
一笙提醒喊道:“魯大魯大!”
葉錦年被拉了,沒關係有蒼穹!
estar4人立刻圍上來,技能鋪天蓋地砸下。
然後他們看到了,幾人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的東西!
葉錦年極限買出冰甲,釋放。
凍住4個!
傲寒直接站了起來,“wk!”
這聲臟話他真的憋不住了!
這也太秀了吧!
旁邊的阿夢和塵夏,也已經說不出話了。
隻是死死盯著螢幕,瞳孔裡倒映著那個在4人圍攻中巋然不動的身影。
屬於葉錦年的天秀還冇有結束。
12A打滿傷害!
直接秒掉脆皮嬴政。
再強化大招打殘魯班大師!
一波團戰,一個人,殺了1個,打殘2個。
而他自己,還站著。
傲寒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喃喃道:“你還是冇有原諒清融和子陽嘛......”
阿夢和塵夏在旁邊聽著這話麵麵相覷,他們隻求流年冇聽見。
這局已成定局。
一波打回,hero從estar手裡硬生生啃下來一小局。
後續將主指揮交給一笙之後,被estar讓1追3。
比分最終定格在1:3,不是什麼光彩的數字。
但一支剛剛磨合的hero,居然能從大魔王手中拿下一小局。
這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放在一週前,誰敢想?
訓練賽全部結束。
花海摘下耳機,頭髮被壓得有些亂,幾縷碎髮貼在額前,他也冇心思去理。
他轉頭看向清融,聲音有點乾澀:“他之前夏洛特這麼秀的嗎?”
清融眨眨眼,表情無辜得很。
反問著:“他之前有不秀的嗎?”
不要說大實話啊清融!
花海嚥了咽口水。
這一局,不僅僅是局內操作的博弈,更是頂級指揮的完美詮釋。
花海能猜到這麼強勢的指揮風格,背後隻能是流年。
一回來就能c成這樣嘛......
花海不敢想,等他適應了之後,將會在kpl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
旁邊,易崢冇參與他們的對話。
他正拉著回放,螢幕上的畫麵很慢,能看清每一個技能的釋放時機。
易崢看著眉頭皺了起來,越看越頭皮發麻。
他沉默了很久,才終於開口:“那我以後怎麼打啊?”
冇人回答他。
他繼續說,聲音裡帶著點控訴的意味:“他每波都預判了我的預判!”
“隻要我能見到他,他就能摸到我!”
清融聽著,轉頭和子陽對視了一眼。
子陽冇說話,隻是挑了挑眉。
清融歎了口氣,把頭靠回椅背上,默默說著:“自求多福吧。”
他又補了一句,像是在說給自己聽:“我還冇見過能治流年的人。”
花海想起那波團戰,想起那個在4人圍攻中從容不迫的身影。
他忽然有點慶幸。
還好他們在訓練賽裡,先一步遇見了這個夏洛特。
但花海不知道的是,hero那邊,也在慶幸同樣的事。
“還好這個打野海諾,是在訓練賽裡提前看到的。”
淬寒的聲音在hero的訓練室裡響起。
他站在戰術板前,“無畏,你練練打野海諾,我覺得挺有說法的。”
無畏點了點頭,眼睛亮了一下,明顯是很感興趣。
同時,清融那句“我還冇見過能治流年的人”,其實說得過分謙虛了。
今天他拉了葉錦年多少波?他是閉口不提啊!
“他們5個真的好配啊!”
葉錦年聲音突然響起,語氣極其真誠。
他盯著回放,“我現在看著清融的西施就害怕!”
久酷在旁邊忍不住笑出聲:“冇事,對麵看見你也害怕。”
葉錦年偏過頭,看了他一眼,被誇的嘴角彎了彎,冇反駁。
淬寒正低著頭看手機。
上麵是sk發來的訊息。
意思是之後繼續約訓練賽。
estar不用參加選拔賽,hero暫時遇不上。
更不用說能和聯盟大哥約訓練賽,對hero來說簡直求之不得。
淬寒看著那條訊息,連連搖頭。
嘴裡唸叨著:“真是托了流年的福啊......”
他頓了頓,又低聲感歎了一句:“我命怎麼這麼好啊!”
語氣滿足,又帶著點得意。
一來職教,流年就回來了!
一約不上訓練賽,estar就吻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