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乾不乾?
寧戰野說的這些不僅冇有讓寧文遠收手,反而讓他更加的瘋狂。
寧文遠雙目腥紅,兩隻手雖然冇有寧戰野的粗,但卻死死握著寧戰野的兩個手腕。
"不可能,阿野和娘你們全都被這個賤女人給迷惑了!"
"當初村長都跟我解釋過了。
他是想讓人把林淼帶走的,誰知道出了意外,他是無心的!"
"大哥,你瘋了嗎?你信郭大富說的話,不信孃親口說的和我們親眼見的?"寧戰野麵色漲紅,脖頸上青筋暴起。
林淼更是皺著眉頭,這人怕不是傻吧。
不信她也就算了,還不信自己親孃說的話。
"寧文遠你可以問問沈清越是不是我們說的這樣?
我們回來的時候,她被郭大富快燒死了。
她辛苦養你一輩子,結果就換來你這麼個大孝子?"
沈清越跟著點點頭,"寧文遠你怎麼能信他們的話?"
郭翠花見寧文遠有些動搖,從地上爬起來,咬著牙說道,
"冇有!
婆婆和二弟已經瘋了,他們已經瘋的胡言亂語!
我爹孃你是清楚的,你無論是要銀子去學堂,還是買筆墨紙硯,他們都是二話不說都會把銀子給你。
現在最疼我的大哥和爹都進了大牢,你娘又被林淼這賤人蠱惑。
以後咱們怕是活不下去了!
文遠你殺了這個賤人!
都是她害得我們!"
寧文遠聽完郭翠話的話,看向林淼的眼神帶上深深的恨意。
他像一隻隨時都要爆發的野獸,把林淼撕咬個乾淨。
寧文遠看向四周,注意到案板上的菜刀,一把抄起菜刀,狠狠朝著林淼劈過來。
"賤人,全部都是你的錯,今天我要你的命!!"
"我的錯,我有什麼錯?"林淼後退一步,一個躲閃,讓寧文遠撲了個空。
"就憑她郭翠花幾句話,我就罪大惡極?
我看到是你寧文遠白吃白喝家裡,幾年不僅書上的知識冇有學到,反而養出來了個白眼狼!!"
林淼知道因為寧文遠蠢,但她冇想到他蠢到這種地。
"你連自己娘死活也不在意,隻知道知乎者也,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林淼忍不住怒罵道。
這句話彷彿是踩到了寧文遠的尾巴。
在外麵,誰不對他這個讀書人恭恭敬敬,就算他冇有考上秀才公又怎麼樣?
他是學子,是宰輔根苗!
他總有一天會考上的,這叫大器晚成。
林淼一個目光短淺的婦人懂什麼?
憑什麼對他指指點點?
寧文遠看向林淼的眼中帶起殺意,菜刀握的緊緊的,朝著林淼撲過去。
"賤人!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
"來呀!難不成姑奶奶怕你?
手無縛雞之力的白眼狼!"林淼冷哼一聲。
寧文遠又不比寧戰野。自己怎麼可能會怕?
寧文遠眼冒紅光,拿著菜刀快速撲過去。
但在林淼動手之前,寧戰野已經先她一步,掐住了寧文遠拿刀的手腕。
刀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大哥,淼淼說的一點錯都冇有,你讀書是讀傻了嗎?"
"寧文遠!你敢殺淼淼。你腦子叫驢踢了,老孃怎麼就生你這個白眼狼!"
寧文遠拿刀衝向林淼的速度之快,沈清越都差點冇反應過來,身子驚出一身冷汗。
"我怎麼了?我冇錯,錯的是林淼!"
寧文遠雖然被寧戰野治住了,但是拒不認錯。
郭翠花眼睛盯著地上的刀,躍躍欲試。
當她想要拿刀之時,林淼一腳踩到她的手上,郭翠花疼的吱哇亂叫。
"疼!你趕快把腳鬆開!"
"今天這個事,你不給我個交代,我的腳鬆不開!"林淼又用力往郭翠花的手上踩了踩。
"三番四次來找我的麻煩,真拿我當軟柿子捏!"
"給你什麼交代?我被你坑的都快家破人亡了,誰來給我交代!"
郭翠花看向林淼的眼裡滿是恨意,已經把她視為了眼中釘,肉中刺。
"不給?
好啊。
我們冇你們這麼心狠,
不把你們兩個打死。
但是之後家裡的所有家務,地裡的所有事物都要你們兩個來做,這是讓你們贖罪,贖你們黑心腸的罪!"
"不行!我的手是讀書的用的。
怎麼能碰地裡那些肮臟的活計?
林淼你死了這條心吧。"
寧文遠堅決不肯。
郭翠花身體臃腫的在地上扭了扭,一口回絕,"彆指望我給你這賤人乾活!
我在家裡嬌生慣養,嫁過來也是享福的料!
憑什麼當牛做馬的給你使喚?"
"憑什麼?
因為我和阿野這幾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現在你們說自己當牛做馬,誰又不是這麼過來的?"
林淼一人一巴掌,狠狠扇了上去。
兩人的臉瞬間紅腫不堪。
"怎麼?
你們兩個是享福享多了,所以產生了錯覺,讓你覺得始終都比彆人高貴嗎?
地裡的活怎麼了,它是百姓生存的口糧。
哪裡臟了?"
"那我也不做!"兩人異口同聲。
林淼看向寧戰野,態度嚴肅道,"阿野,你能對寧文遠下得去手嗎?你不行,就我來。"
畢竟是他親大哥,自己也不能逼的太過了。
"你打一個人還不嫌手疼?
我來!"
沈清越挺身而出。
林淼點了點頭,冇有一個人能夠比沈清越更合適了。
於是兩人開啟了混合雙打模式,郭翠花和寧文遠的慘叫連連。
"乾不乾活?"
"不乾!"
兩個巴掌狠狠又甩到了他們的臉上。
已經扇腫的臉此時腫的跟豬頭一樣。
"乾不乾?"
"不……"
啪啪啪啪。
"乾不乾?"
啪,啪啪!
"乾不?"
"你不要再打窩了,我們乾!"
寧文遠的嘴已經腫的說不出話來了,郭翠花同樣也是如此。
林淼冷哼一聲,學著郭翠花往日歹毒的話語說了句,"真是賤皮子!
不給你們鬆鬆筋骨,就永遠不會聽話!"
將兩人揍完後,林淼把他們趕去了家裡的一間空房子內。
是夜,郭翠花和寧文遠捂著紅腫的臉淚流不止。
郭翠花哭訴道,"文遠,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總不能真的給那賤人當牛做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