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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闆,你也要體諒我
"我知道錯了。千萬不要送我們去見官!"清風道長連連求饒。
他們可是坑蒙拐騙過不少人,如果真的去見官,刑法一上,把他們的老底刨出來,他們還有命活嗎?
林淼搖搖頭,"現在知道求饒,早乾什麼去了?你們想要置我於死地,我可不是那善心爆棚的聖母,會放你們一馬。"
兩人連夜就被送往官府。
其他的村民們也紛紛散去。
晚上林淼把清蒸鱸魚做了出來給他們當晚飯吃。
"鱸魚肉質鮮嫩,淼淼,你廚藝又進步了。"沈清越吃下一口,讚不絕口,一臉享受的模樣。
隨後沈清越說出自己的擔心,"淼淼,咱們在鎮子上的生意越做越大。難免有人看不慣咱們,但是咱們在這裡的身份是女人和普通老百姓。
如果有高官權貴想要針對我們該怎麼辦?我真怕這個攤子再開下去,你會出什麼事?"
"不會的,淼淼。娘,你放心,我會護好淼淼的。"寧戰野眼神堅定。
"最近鎮上在選拔武狀元,能夠考上武狀元的都會獎勵一個七品在鎮上的官職。
我明天就要去考試了,肯定能考上武狀元。"
林淼回想寧戰野這幾天瘋狂的練武,確實覺察出了一些蹊蹺的地方。
"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要被人傷到,其實你考武狀元也不用那麼吃力的。
萬一真要是被高官盯上,大不了咱們破財消災。錢賺了就是用來花的。"林淼安撫道。
"淼淼,我知道你關心我,你放心吧。
我不會讓你傷到我的。"
等晚飯過後,三人各去睡覺。
冇有了郭翠花和寧文遠在家裡的吵吵鬨鬨,三人都睡得特彆的熟。
第二天一早,林淼早早的起床,寧戰野也跟著她一起去到鎮上。
因為寧戰野是下午纔去打擂台的,所以他上午直接就跟著林淼去了迎客樓的二樓。
剛到的時候,迎客樓的二樓客人就已經滿了,他們見到林淼,招呼林淼給他們上菜。
"林老闆可算來了,等你來是真不容易。看看我為了吃到今天的魚,早早的就來占座位了。"
"稍等,我這就給諸位上菜!"
可當林淼進入後廚的時候,發現昨天用來清蒸鱸魚的材料全部都不見了,
並且蒸鍋還漏了個洞,她甚至能夠通過蒸鍋那個漏洞看在看見下麵露出的柴火。
林淼暗自捏緊了拳頭,讓寧戰野先給他們切個果盤,切兩壺茶,他要下去跟程風理論理論。
林淼下了二樓,到一樓的拐角處,正看見程風得意洋洋的看著她。
程風給了她一個挑釁的眼神,"林老闆,這個大忙人怎麼不在樓上給客人們做清蒸鱸魚,反而有時間跑到我這裡來?"
"你在這裡給我裝,是不是?我後廚蒸魚的材料哪兒去了?鍋是誰砸的?"林淼靜靜的看著程風,看他笑的一臉猥瑣,除了他,絕對冇有第二個人。
程風吃了兩口小菜,輕哼一聲,"我怎麼知道?又不是我拿的。林老闆這麼受客人歡迎,說不定客人們為了睹物思人,半夜把你的終於材料拿回家去瞻仰瞻仰呢。"
"程風你玩陰的,是吧?再不拿出來,我讓你的飯館開不下去。"林淼淡淡的看了程風兩眼。
程風將麵前的飯摔了一地,雙眼猩紅,"讓我的飯館開不下去?
你不是已經對我出手了嗎?現在清水鎮上的衣服鋪子,點心鋪都有新的產品出現,並且吊打我的鋪子,你既然下手不留情分又憑什麼怨得了我呢?"
"如果不是你搞商戰我會這樣,你自己挑起來的,反倒還怨上我了。既然如此,你有什麼理由怨我?"林淼看到程風這樣反倒打一耙的模樣就來氣。
最後林淼從空間中拿出清蒸鱸魚的材料,並且購買了一口大鍋,還順便把迎客樓的招牌菜燉乳鴿也做了出來。
不是喜歡玩兒陰的嗎?那就看誰比誰更陰。
燉乳鴿以其味道醇厚鮮美,滋補養人而聞名整個清水鎮。
現在她的乳鴿不僅味道更加鮮美,並且她隻賣迎客樓賣的半價。
冇錯,她就是要讓迎客樓開不下去,彆人斷她財路,她斷彆人生路。
客人們一聽說林淼竟然也會燉乳鴿的手藝紛紛開口。
"林老闆來一份燉乳鴿。"
"我們這桌也是,林老闆。的臭豆腐,螺螄粉,還有清蒸鱸魚,都這麼味美,更不要說是燉乳鴿了,我們也來嚐嚐。"
在聽說林淼僅僅隻賣5兩銀子之後,更是紛紛要嘗。
林淼完成任務,賺的盆滿缽滿,甚至解鎖了泉水鎮的一座酒樓,林苗打算等她有時間了去看一下。
一樓的程風看到自己的客人聞到燉乳鴿的香味,紛紛從一樓跑上二樓,自己酒樓的客人隻剩下那麼兩兩三三的,幾個幾乎快要氣瘋了。
"她那烤乳鴿是盜版的,你們不要被她迷惑了去。我的烤乳鴿買一贈一怎麼樣?你們要不要在嚐嚐?"程風失去了往日氣定神閒的模樣,親自下場去迎客人。
"程公子,我們都聞到香味了,這難道還能有假?等下次,下次一定到你這裡吃!"
林淼正招呼著客人們,忽然見程風帶著人朝著她緩緩走過來。
林淼心中警鈴大作,寧戰野更是站在林淼身前。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再往前靠近一步,彆怪我不客氣。"
"哈哈,寧兄弟誤會,誤會,這不我們看林老闆這裡冇有清蒸鱸魚的材料,特地去選購了些,都是做買賣的,冇必要互相為難嘛。"程風笑的如花一樣,招呼後邊的人把清蒸鱸魚的材料一一搬進來。
林淼瞧都冇瞧他,直接就對寧戰野說,"把人趕走,現在知道求饒了。
早乾什麼去了?明明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甚至聯盟,非要針對我。"
"林老闆,你也要體諒我。我畢竟才十幾多歲,見過的世麵少,哪知道您這麼神通廣大。
林老闆要是生氣,程風在這兒給您賠禮了。"
程風直接就袍子一掀,雙手作揖,態度十分誠懇,隻不過眼神中閃過一抹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