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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

一而再再而三的設計,用孤的心軟來對付,孤真的要怒了。

幾天後,

另一邊,在錦州城內。

林淼派人死死盯住了燕華的院子,除了第一封密信,他們還冇來得及攔截之外,其他的訊息林淼都瞭如指掌。

林淼拿著攔截燕華的密信去拿給譽王看。

譽王看完氣的火冒三丈,恨不得活剮了燕華。

“虧他還是燕國人,曾是燕國的皇帝,他怎麼敢明裡暗裡打聽這些訊息,還遞給韓立的!”

“淼淼,你說盯住他,他現在傳出這些訊息,本王下一步把這個訊息改成假的訊息怎麼樣?”

“當然可以,但要傳遞什麼假訊息?

我們從南方調來人馬嗎?這似乎有些不切實際,就算我們調來人馬,他們也不會怕,韓軍依舊會過來攻打。”

“那依照你的意思,我們應該怎麼辦?”譽王眉頭一皺,他認為林淼說的在理。

林淼沉思片刻,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由輕鬆變得凝重,隨後轉為了安然。

“我們可以把這條訊息放出去。

然後我再讓墨雲潛入城中打探訊息,我們根據韓軍的反應做出反應,讓他們久攻不下。

先搓一搓他們的士氣,我們再準備反攻。”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韓軍之所以現在士氣這麼高漲,是因為他們攻打燕國的城池太過輕鬆了。

但從現在開始,從錦州城開始,她就要讓韓立好好吃吃苦頭,讓他嚐嚐肥肉在眼前,卻吃不下的痛苦。

譽王立刻應允了,並且在這件事情之後,他在林淼監視的基礎上又讓人圍著燕華的院子圍了一個圈。

他要保證燕華傳出去的每一條訊息他們都不能漏掉。

在雲城裡,韓立把燕華傳來的訊息遞給楚玉。

韓立的眉頭緊緊皺起來,“你打算怎麼做?

如果他們還用火燒城牆的話,你的人一樣攻不進去。”

“當然是用水攻,渭河不就在兩座城中間嗎?

挖水渠把渭河水引過來,淹了錦州不就行了,哪用得著這麼麻煩。”楚玉冷笑一聲,要論起行軍打仗的很大手段,他恐怕比韓立還要陰險惡毒。

韓立最起碼還會留那些小孩子一命,但他可是連小孩子都不會放過的。

韓立也被楚玉想做的事情給驚到了,“用水淹?這樣的話,恐怕錦州城會連一個活人也剩不下?”

“你不要你的太子妃了?”

“嗬,孤的太子妃比你想象的要聰明,彆人可能會出事,但她卻不會出事。”楚玉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因為在他看來,林淼三番兩次把他玩弄於鼓掌,就說明這個女人不簡單。

“好了韓太子,立刻傳信,說我們正在集結大軍,3日後準備攻城,讓燕華在城內想辦法接應,咱們的人也派過去。”

“嗯?!不是用水淹嗎?為什麼要說讓燕華接應?”韓立不理解,楚玉這個瘋子究竟在搞什麼?

楚玉一副無語模樣,看向韓立,抿了抿嘴唇。

“太子,孤說你也是經曆過朝堂上大風大浪的人。

為什麼孤現在覺得你是個實在人,萬一傳出來的訊息是譽王他們故意讓燕華傳出來的怎麼辦?

你也說過林淼詭計多端,我們當然不能把真訊息傳回去。”

韓立被猛的一噎,還真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就連他這種經曆過朝堂權謀的人都比不過。

很快林淼就收到了楚玉傳過來的信件,當她看到要集結大軍時,她猛的一愣。

10萬大軍難道還不夠多嗎?

他竟然還有集結大軍?

一個城池如果需要用20萬大軍的性命來換,在她看來這座城池不要也罷,韓立不是傻子。

就算有燕華裡應外合,他也不能做出這樣破釜沉舟的決斷。

一時間林淼陷入兩難的境地。

同時她隻得做兩手準備。

她先去找到了譽王,把這封信件給譽王去看。

“王爺讓人準備更多的火油澆到城牆上,然後王爺您再撥我兩隻軍隊。我要讓人去渭河旁好好守著。”

“澆火油這件事情本王能理解,但你讓人去渭河旁乾什麼?

你難道懷疑韓立要用水淹了錦州城?”

譽王理理了理的寬大的衣袖,眉頭緊緊皺起。

如果韓立這麼做那可是天地不容的事情,這將會死多少人。

“好。現在寧戰野的傷勢應該也好了,就讓寧將軍和楊將軍跟你去渭河旁守著。”

譽王想通了這其中的邏輯之後,立刻就隻派了人跟林淼去。

並且譽王還讓人準備了充足的火油,並在晚上趁著月黑風高的時候把整個城牆全部都澆了一遍。

幾日之後,雙方再次開戰,這次不是有韓立領兵,而是由楚玉一馬當先,站在雲州城的外麵向錦州城叫陣。

“孤王不想過多的人死於戰爭,

孤王是一個愛好和平的人,如果你們能打開城門,孤王可以免你們一死。

否則你們將會在地府和你們曾經的燕國兄弟相見。”

站在錦州城牆上偷瞄的林淼被楚玉這樣的氣勢嚇到了。

她很慶幸當時自己也留了一手,讓人去渭河榜守著。

一旦他們想要借渭河的水來淹錦州城,寧戰野他們會立刻把人換掉,並且開挖渠道讓大水淹雲州。

站在城牆下的楚玉看到一雙眼睛正在來來回回打量著自己。

他眼睛中閃過一絲陰鷙,朝著林淼揮手。

“淼淼不要躲了,孤已經瞧見你了,出來吧。

你一而三再而三違逆孤的意思,孤這次絕對不會放過你。”

林淼猛的一驚。

楚玉竟然注意到自己了,該死!燕華肯定在他們冇有控製到的地方傳出了訊息。

自己躲藏的角度很隱蔽。初一絕對不會輕易發現一定是燕華。

這下自己的處境危險了。

林淼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如果再給她一個機會,她在當天夜裡絕對不會救下楚玉這個黑心肝的玩意。

林淼看向譽王,譽王立即開口擾亂楚玉的注意力。

“楚太子在說什麼?要戰就戰,何必廢話。”

“老東西,孤說什麼你心裡清楚,孤一旦攻入錦州城,孤定會把你剁碎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