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怪盜基德的手法X繼續月票加更(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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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是加更,主要發現雙倍月票支援下,又快滿500了,或者已經滿了,但不管如何,先加了再說,補償繼續後延到明天,哎...

另外昨天太忙,所以忘了,祝各位書友,元旦快樂,新年新氣象,吉祥如意、一帆風順!)

「啊,真是怪盜基德!」

「鈴木家的保鏢有一手啊!居然真認出來了!」

「不,是鈴木夫人身邊那個女人,她一眼就看穿了怪盜基德的偽裝。」

「那打扮,是鈴木夫人的秘書吧,挺厲害啊!」

「不,那人不是,鈴木夫人的秘書我見過,絕對不是她,也冇那麼漂亮。」

正當大廳之中,一眾人看向黑羽快鬥的時候,白衣紳士優雅地欠身,月光般的笑意在嘴角輕揚。

「哎呀呀,來自福岡的越水偵探,連續幾次都能識破我的偽裝,這份敏銳真是令人讚嘆呢。隻可惜今夜的風,似乎更偏愛魔術師一些,您瞧」

伴隨著黑羽快鬥的指尖一撚,如憑空邀來星光,一枚胸針已靜靜躺在白皙的指間。

其款式與鈴木朋子今晚佩戴的完全一模一樣,而中間也鑲嵌著一枚碩大的黑色珍珠。

「黑暗之星」,我就心懷感激地收下了。請允許我向鈴木財團致以最真誠的謝意,這枚奇蹟的饋贈,在下會妥善珍藏的。」

「什麼?黑暗之星」被盜走了?」

「怎麼可能,剛纔我不是還看到在鈴木夫人的胸前麼?」

「快看,鈴木夫人胸前的胸針真不在了!」

「這到底怎麼做到的?明明剛纔還在啊!」

「這就是月光下的魔術師麼,有點厲害呢!」

「我的胸針,趕緊給我抓住基德!」此刻鈴木朋子也發現自己的胸針不見了。

相比起搞明白怎麼被盜的,此刻鈴木朋子更加氣急,畢竟這可是鈴木家族的鎮族之寶。

要是在她這裡丟了,那她的責任可就大了。

聽到鈴木朋子氣急敗壞的聲音,怪盜基德微微一笑。

披風翩然一盪,三枚黑點就飄落而下。

待到爆炸聲響起,強烈的閃光讓剛剛靠近的塚本數美、和田陽奈下意識偏過了頭去。

唯有京極真閉上眼徑直朝前衝向了黑羽快鬥。

但奈何他原本為了防備黑羽快鬥的突進,所以距離大門最遠。

因此哪怕此刻他毫無顧忌的朝前衝,也撲了個空。

等到閃光消失之後,黑羽快鬥整個人也消失在了大廳門口附近,隻餘嗓音裡的笑意輕輕迴蕩:「越水偵探,期待與你在下次月色更美的夜晚相逢...」

「怪盜基德跑了!」

「趕緊去追啊!」

「立刻聯繫警視廳的人,他們不是跟在遊輪後麵麼!」

「對對,趕緊通知警視廳的上遊輪來搜查!」

正當眾人紛紛議論的時候,一個不大但卻帶著讓人內心一沉的聲音突然傳遍了整個會場,讓整個會場為之一靜。

「安靜!」

靜下來的眾人紛紛看向聲音的發源地。

「阿真,別追了,外麵冇人的!你把門守好就行。」上杉龍一的聲音繼續響起。

「龍一,可是我聽到離去的腳步聲了。」正準備追出去的京極真雖然立刻停下了腳步,但卻依舊反駁了一句。

「以怪盜基德的能力,隻要跟你打過一次照麵,必然能想到調離你的辦法。外麵的腳步聲,指不定就是某種設備放出來的錄音,相信我!」上杉龍一邊說邊帶著毛利蘭朝著此刻有些失態的鈴木朋子走了過來。

「龍一,你確定怪盜基德冇有離開,黑暗之星」還在會場內部麼?」看到上杉龍一走過來,鈴木朋子急切的表情此刻也微微放鬆了許些。

畢竟她對於上杉龍一的能力相當認可,知道上杉龍一的智慧與判斷力相當優秀。

「叔母,請放心,黑暗之星」還在會場內,怪盜基德也冇有離開。」上杉龍一不疾不徐的說道。

「龍一,剛纔怪盜基德是怎麼隔空取走黑暗之星」的?」鈴木史郎此刻也走過來問道。

這個問題,不但鈴木史郎想知道,在場不少的客人也都想知道。

要知道他們問候鈴木朋子的時候,都有注意到鈴木夫人胸前佩戴的那枚黑暗之星」。

可隻是眨眼功夫,就被怪盜基德給隔空取走了,這也太神奇了吧。

要知道怪盜基德與鈴木夫人之間可是隔著諸多鈴木財團聘用來的保鏢呢。

有些記憶不錯的人甚至可以肯定,怪盜基德裝扮成的那個女人也就進入會場不到一分鐘,就被鈴木朋子身邊的越水偵探給看穿了,他根本冇機會接觸到鈴木夫人纔對。

也正因為如此,大家才更加好奇,畢竟這隔空取物的魔術也太神奇了吧。

要知道平常的魔術師表演類似魔術,多半都會是助手充當臨時觀眾。

但作為今晚酒會主角的鈴木夫人,顯然肯定不會協助怪盜基德完成這個魔術來偷自己家的珍寶D

也正因為如此,大家才震驚,纔好奇。

「很簡單,因為他根本就冇有將黑暗之星」偷到手,他拿出來的黑暗之星」是假貨,隻不過能鑑別這件假貨的人距離他太遠,因此才被同款胸針給誤導了。」上杉龍一依舊不疾不徐的回答道。

「歐尼桑,可媽媽的胸針確實被盜走了啊!」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的鈴木園子開口問了一句口「這點冇錯,要不是為了在大庭廣眾之下創造出盜走這件胸針的機會,你以為怪盜基德為什麼會突然現身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呢?

這是魔術師的通用手法之一,就是利用某種手段吸引觀眾注意力,讓他們忽視掉真正關鍵的手法」本身,而這次的手法恰恰就是一個人!」上杉龍一帶著自信的笑容回答道。

「龍一,你說怪盜基德突然現身,就是為了給自己的助手創造偷取機會?」鈴木次郎吉不禁很詫異。

要知道他認知中的怪盜基德可是標準的孤狼,從冇聽說過他在偷取某件東西的時候有找助手幫忙啊!

「老爹,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發生的,以前他不做,是因為冇必要或者說冇有被逼到需要使用這種手段的份上。但現在卻不一樣了,我找來的幾位可都是實打實的格鬥專家,身手可比他以往的對手強了太多。

實際上從下午開始到現在,他們一共成功攔截了對方六次,讓怪盜基德根本無法靠近叔母,也正因為這樣,才逼得他不得不另想辦法。

實際上要是我冇看穿他的手法,他真就能與助手混著人群離開酒會現場,那麼誰又能知道他今天是依靠助手來了一出聲東擊西呢。」

上杉龍一的話音才落下,一個鼓掌的聲音就響起在了會場的角落。

「哦米格多!完全看穿了我的雙簧戲」。那麼,作為獎勵...」伴隨著聲音,黑羽快鬥再次現身。

不過才現身,他就發現一股壓迫力極強的視線鎖定了他。

頓了一下後,黑羽快鬥指尖輕彈,真正的胸針劃過一道弧線,朝著守門處京極真的不遠處墜落了過去。

後半句的聲音直到此刻才響起:「..這枚黑暗之星」,就讓它回到月光應許之地吧。」

聲音才落下,黑羽快鬥與另一人已經快速移動到了大門口附近。

不過此刻已經穩穩接住胸針的京極真卻猛然回過了頭,全身已經蓄勢待發。

「阿真,麻煩把胸針送過來一下!塚本學姐,和田,麻煩你們禮送一下這兩位不速之客出去。」上杉龍一的聲音也適時響起。

至於他能隔著老遠確認黑暗之星」的真假,理由很簡單,他在真品上留下了一道印記,隨時都能感應到。

「好,龍一,我這就過來!」看了一眼已經快走出門的怪盜基德,京極真這才移開了視線,拿著接到的黑暗之星」走了過來。

「明白!」

應了一聲的家本數美和和田陽奈則不疾不徐的朝著大門移動,一直到確認怪盜基德和他的助手離開後,她們就停下腳步,然後守在了大門口處。

「龍一哥,你能確認那是真的麼?」毛利蘭直到此刻纔開口輕聲問道。

畢竟她怕黑羽快鬥耍花招,要知道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份上,上杉龍一萬一被假貨耍了,那臉可就丟大了。

「安心,阿真手裡的是真品。」上杉龍一輕拍了一下毛利蘭的手背後很自信的說道。

「園子,京極前輩過來了,趕緊給我收收你那花癡的眼神啊!」安心下來的毛利蘭又連忙拉了拉自己好閨蜜,畢竟那花癡眼神讓她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最主要的是毛利蘭一點也不明白,怪盜基德剛纔不是已經失敗,還被自家未婚夫拆穿了手段麼口怎麼好閨蜜不但冇有半點失望,反而依舊跟之前一樣呢。

難道不該人設崩塌、濾鏡破碎麼?

如果此刻毛利蘭問上杉龍一這個問題,那她肯定能得到優雅,實在太優雅」的回答。

鈴木園子和怪盜基德的女性粉絲們,真的隻在乎他成功與否嗎?

不。

她們在乎的,是他在月光下是否依舊優雅如詩,他的謎題是否依舊神秘如霧。

勝利,隻是為他披風鑲上的一道銀邊;而即便失敗,隻要他摘下禮帽致意的手勢未曾慌亂,那便隻是另一場值得珍藏的、略帶傷感的美夢罷了。

他本身,就是那個最迷人、永不謝幕的幻象。

因此,隻要黑羽快鬥仍在月光下揚起披風,這場關乎優雅的幻想,就永遠冇有終點。

自然就不存在什麼人設崩塌與濾鏡破碎,鈴木園子的沉迷眼神就很好地證明瞭這一點。

不過有了毛利蘭的提醒,鈴木園子還是收斂了一下眼神,將已經形成祈禱姿勢的手放下。

當幻想的對象離開,她也該迴歸現實了,畢竟她的馬哥多sama已經捧著那枚胸針來到近前了。

「園子...我把黑暗之星」拿回來了。」京極真對著鈴木園子說道。

原本京極真打算直接走向鈴木朋子的,但半道上就看到上杉龍一用眼神示意,讓他將胸針送還給鈴木園子。

「謝謝你!我很開心!」鈴木園子矜持地接過了京極真遞過來的胸針後,甜甜地回答道。

「你開心就好!」紅著臉的京極真不自覺伸手想抓自己的後腦勺,但卻又強製忍了下來。

「馬哥多sama,請跟我來!」鈴木園子隨即伸手挽住了京極真的手臂,然後就朝著鈴木朋子走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不少人就知道,這個從怪盜基德手中拿回了黑暗之星」的男人,已經成為了鈴木家女婿的第一候補。

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怪盜基德之所以將黑暗之星」扔給京極真,就是逼他讓出門口的通道來。

換言之,怪盜基德冇把握在這位的手中逃掉,所以才扔出黑暗之星」調開了京極真。

因此說京極真從怪盜基德手中拿回了黑暗之星」,確實是合情又合理的。

實話說,看著被鈴木園子拉著去見鈴木夫婦的京極真,以及一旁不遠處那位看穿了怪盜基德手法的養子,這一文一武都讓眾人對鈴木家羨慕不已,畢竟這可都是能力出眾的人才啊!

另外還有鈴木朋子身邊站著的那位看穿怪盜基德易容的越水偵探,也相當的厲害。

畢竟稍微上點年紀還聽過怪盜基德大名的人,都清楚這位怪盜可不好對付。

否則他也無法縱橫國際18年,讓無數國家的警察頭疼不已了。

而他能縱橫世界18年的基礎就在於他那千變萬化的易容術。

隻能說不愧是長盛不衰的鈴木財團,隨隨便便就能網羅到如此之多的人才。

此刻,鈴木園子已經拉著京極真來到母親麵前,並將胸針遞上道:「媽媽,你的胸針。」

鈴木朋子接過,指尖在寶石上輕輕一撫,隨即抬起眼,目光如評估稀世珍藏般落在一旁的京極真身上。

平穩而清晰的聲音不疾不徐流淌而出:「京極君,今晚你守護了鈴木家的顏麵。這份果敢與實力,我記住了。」

才說到這裡,鈴木朋子略作停頓,視線若有似無地掃過女兒緊挽著京極真的手。

「不過園子身邊需要的是恆久且明亮的燈塔,而非剎那絢爛的煙火。你未來將成為怎樣的光...我,拭目以待。」這才用沉靜而幽遠語氣補上了後半句。

聞言的京極真身體站得筆直,如同接受最重要的訓誡。

聽完後,京極真目光沉靜地迎向鈴木朋子,然後深深鞠了一躬:「是!我會用時間來證明。」

「斯巴拉西!我欣賞你這份覺悟並期待你未來的表現!」鈴木史郎走過來拍了拍京極真的肩膀說道。

鈴木史郎渾厚的笑聲與讚許,如同一個解除了靜音咒的訊號。

上杉龍一第一個拍手響起了此刻應景的掌聲,他身邊的毛利蘭也不甘落後。

彷彿漣漪的擴散,理解與祝賀的情緒驅散了最後一絲緊繃感,掌聲如同漸起的潮水,迅速蔓延至整個大廳。

它溫暖、持續,並不喧鬨,卻蘊含著上層社會特有的那種矜持而真誠的共鳴。

聚光燈下,京極真依舊站得筆直,耳根卻已通紅。

鈴木園子緊緊挽著他的手臂,臉上洋溢著毫無保留的驕傲與幸福,朝著眾人露出大小姐式的燦爛笑容。

而鈴木朋子與史郎夫婦,則並肩而立,麵帶微笑地接受著眾人的祝賀,彷彿在向整個社交圈默示一個訊號:今夜,鈴木家冇有失去寶石,反而可能見證了一顆原石」的初現光芒。

鈴木財團60週年慶盛會也於此刻正式拉開了序幕。

等鈴木史郎上台發表了感言,宣佈這次的宴會正式開始之後,上杉龍一與毛利蘭接下來的時間幾乎被源源不絕的拜訪者給占據。

原本今晚他真冇打算把鈴木財團的60週年慶當成自己亮相的舞台。

但誰叫怪盜基德居然來了一手聲東擊西呢。

說實話,這一招上杉龍一真冇料到。

畢竟上杉龍一知道黑羽快鬥的性格有多傲,就算想儘千方百計,也絕對不會讓寺井黃之助出手纔對。

正因為這個盲點,才讓寺井黃之助易容接近了鈴木朋子。

現在看來,他第六次出現的時間是卡在了寺井黃之助接近鈴木朋子的時候。

但上杉龍一依舊有點不太明白黑羽快鬥的想法。

畢竟真要想突破京極真、塚本數美與和田陽奈的防線,在他看來也並不難纔對。

以他身上的裝備,製造混亂強行突破根本就不是難事。

對於一個敢在大阪炸掉髮電站的傢夥來說,在遊輪上製造一點混亂根本不算什麼。

所以哪怕有自己幫著作弊,導致越水七概總能輕易看穿他的易容,但也絕對不至於將他逼到這個程度上纔對。

要知道上杉龍一從一開始就冇打算將他逼到絕境,畢竟他可是鈴木財團未來的活GG,冇有壓榨乾淨黑羽快鬥的價值前,上杉龍一不可能讓他產生多大的心理陰影。

萬一他後麵不來偷鈴木財團的寶石了,那可就真虧大了。

所以上杉龍一給怪盜基德留出了足夠的操作空間,否則遊輪上就不會有他能隨意活動的空間了。

也正因為此,在黑羽快鬥配合寺井黃之助成功得手後,上杉龍一才隻能站出來穩定現場的局麵。

當時的情況已經緊迫到冇時間讓他給越水七概發訊息了。

不過當他站出來後,鈴木財團顧問鈴木次郎吉養子的身份自然也就藏不住了。

畢竟連老爹都叫出來,無不證明他就是鈴木財團未來的另一位繼承人。

冇錯,但凡對鈴木財團股權有所瞭解的人都知道,鈴木次郎吉手上也有一部分鈴木財團的股份口雖然冇有鈴木史郎手上的股份多,但兩兄弟的股份加起來,已經超過了50%,讓鈴木家能穩穩控製住鈴木財團。

如果上杉龍一這個養子冇出現,那麼未來這些股份多半會合二為一,由鈴木園子來繼承。

但鈴木次郎吉有了養子後,未來他手中的股份基本就會有上杉龍一來繼承了。

因此在外界看來,上杉龍一無疑是未來鈴木財團最核心的股東與家族成員之一,地位舉足輕重。

明瞭這一點的賓客們,自然不會錯過這個難得的機會與他結識。

甚至,若不是毛利蘭始終陪伴在他身側,並有意識無意識地展示著那枚訂婚粉鑽,上杉龍一今晚恐怕難免被諸多名媛淑女環繞。

其實在毛利家起勢之前,在冇有直接說出她具備公爵與皇室血脈的情況下,以目前的出身,或許還不足以讓所有有意者卻步。

但她身後那位身為東京地檢特搜部部長的姨媽—中森碧子,卻是一股任何人都必須慎重考量的力量。

特搜部那雙能穿透帳本與合同的犀利眼睛,是懸在整個財界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尤為關鍵的是,毛利蘭與中森碧子的親生女兒青子容貌如雙生。

這意味著,在中森碧子眼中,毛利蘭與中森青子幾無親疏之別。

任何針對毛利蘭的算計,在中森碧子那裡,都會被等同於對其親生家庭的直接挑釁與羞辱。

因此,向毛利蘭出手,絕不僅是冒犯一個偵探與律師的女兒,而是在賭特搜部部長的個人情感底線。

一旦賭輸,所要麵對的將不是普通的商業競爭,而是國家機器最鋒利、也最無情的刀刃。

這個風險,足以讓最精於算計的家族在行動前徹夜難眠。

當然,純粹的利益聯姻者或許會賭這份公權力不會輕易介入私事。

但真正起到決定性勸退」效果的,還是毛利蘭指間那枚粉鑽。

長期混跡頂級社交圈的女性,對珠寶的價值有著獵犬般的直覺。

那枚戒指的拍賣級價值,在場至少大半人都能估出大概。

尤其在與向來隨性、不喜奢飾的繼承人鈴木園子形成對比後,這枚戒指的存在本身,就成了一道無聲卻極具排他性的宣言。

它告訴眾人,這不僅是愛情的信物,更是不容置疑的財力與決心的象徵,代表了上杉龍一對毛利蘭的真摯情感。

源源不斷的應酬持續了2個多小時,一直快到東京灣的時候,上杉龍一和毛利蘭這才終於有讓蘋果肌休息的時間。

來到指定的休息室後,毛利蘭此刻毫無淑女姿態的躺在了休息室中的床上。

長達2小時的應酬此刻讓她身心俱疲,反倒是上杉龍一彷佛冇事人一般,坐下之後就麵露沉吟之色。

「龍一哥,你在想什麼?」看到上杉龍一微微皺眉,躺在床上的毛利蘭不禁開口問道。

「我在想那傢夥今晚的行動有點不符合他的性格。」上杉龍一也冇有隱瞞什麼。

畢竟黑羽快鬥不按套路來,讓他略微有點不安。

在冇想明白他改變行動模式的原因之前,上杉龍一心裏麵就始終有根刺。

「有什麼不對麼?」毛利蘭反而麵露不解的問道。

「小蘭你就不好奇麼?」上杉龍一看向臉上帶著疲憊神色的毛利蘭問道。

「這有什麼可好奇的,青子不是在現場麼,那傢夥束手束腳很正常啊。」毛利蘭有些理所當然的說道。

「因為青子?」這次輪到上杉龍一詫異了。

「之前和青子去衛生間的時候,我有悄悄問過她之後跟傢夥再見麵冇,她說冇有,但最近時不時能感受到熟悉的視線。」毛利蘭不疾不徐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這就能說通了。」上杉龍一這才恍然大悟。

看樣子黑羽快鬥對中森青子並冇有表麵那麼果決。

不過這也對,畢竟中森青子的情況跟毛利蘭不一樣。

工藤新一那邊屬於不想放棄都不行,誰叫毛利蘭已經有自己了呢。

所以他隻能幼稚的報復一下,然後最近被不幸流產」的內田麻美當成了牛馬在使喚。

可中森青子那邊冇有卻任何男性接近她,所以理論上黑羽快鬥依舊存在機會。

儘管他自己恐怕也清楚,這個理論上的機會並不存在,但十年的青梅竹馬感情,那有可能說捨棄就能捨棄呢。

正因為有這份感情,他今晚纔會比以往低調了不少。

甚至好多手段都顧忌中森青子在場而冇有選擇使用,否則整個會場至少要經歷一次大量的煙霧彈的洗禮纔對。

誰叫上杉龍一忽略了寺井黃之助呢。

還好中森青子也在會場中,這才限製了黑羽快鬥不少的手段。

「龍一哥,我不想再參加社交宴會了。」毛利蘭突然幽幽的說道。

「小蘭,雖然我很想幫你,但這點上麵我真冇辦法了。」上杉龍一看到毛利蘭那可憐兮兮的表情,雖然有些心疼,但他真冇辦法讓毛利蘭任性。

畢竟他的身份註定了身為未婚妻的毛利蘭少不了應酬。

這點在剛纔就已經被驗證了,不少人都表達過宴請或者茶話會邀請的意願。

就算此刻上杉龍一真答應下來,後麵毛利蘭估計想躲也躲不開。

因為就算上杉龍一堵住了自己這邊的路,毛利蘭還有鈴木園子這個親閨蜜呢。

鈴木園子開口,她能不去?

另外等到再過兩三月妃英理當選議員後,毛利家就算正式起勢了。

一旦政壇發現毛利英理的毛利是曾經的那個公爵毛利之後,毛利蘭接到的邀請函隻會更多。

這也是為什麼上杉龍一急著讓貝爾摩多回阿美莉卡去準備的原因。

因為到時候上杉龍一需要她一直隨行跟在毛利蘭身邊,也隻有讓她跟在毛利蘭身邊,上杉龍一才能安心。

畢竟她已經習慣應對社交界的各種刀光劍影了,絕對能為毛利蘭起到保駕護航作用。

在這點上麵,縱觀整個柯學世界,除開她還真就冇一個合適的人選了。

要知道其他人就算具備與貝爾摩德類似的經驗,也肯定冇貝爾摩多對毛利蘭護犢子啊。

那可是她的Angel,誰敢算計,誰找死的。

之後等上杉龍一再給毛利蘭配一個更值得信任的跑腿兼司機,可以讓貝爾摩德不用被任何理由支開後,上杉龍一就不擔心毛利蘭獨自外出應酬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給毛利蘭豎起防線,唯獨無法從根源上杜絕應酬。

這也是上杉龍一很無奈的原因。

「抱歉啊,龍一哥,讓你困擾了,我也就發發牢騷,畢竟剛纔我臉都快僵直了。」毛利蘭並冇有給上杉龍一考慮時間,在聽完回答後,就立刻解釋了一句。

「小蘭,我知道你不容易,但既然已經走上這條路了,就冇有再後退的可能性。因為就目前來說,最差的情況,你也是鈴木龍一的未婚妻啊。」上杉龍一開口安慰了一句。

「我知道的,龍一哥,看了一下今晚爸爸的表情,我就知道他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毛利蘭坐起身來微微頷首道。

她很清楚,就算上杉龍一寵愛她,毛利小五郎和鈴木園子那邊,她也避免不了的。

雖然確實不適應社交宴會,但為了上杉龍一為了毛利家,她也會努力學著去適應的。

「小蘭,嶽父心裏麵苦啊!」上杉龍一不禁嘆道。

換了誰身為顯赫大貴族之後,先遭遇家族被消消樂,然後隻能夾著尾巴求存,再不願隱姓埋名的情況下,隨時擔心會被再次清算,這心中能不苦麼?能不想恢復家族的往昔榮耀麼?

毛利小五郎估計做夢都想,否則他一天到晚借酒消愁乾嘛。

真以為是表現出來的酒蒙子啊!

最初進入警視廳,不就是想通過自己打拚攢點家底起來麼。

結果村上丈的出現給了毛利小五郎一擊。

或許在別人看來,這是意外。

但毛利小五郎估計是發現了什麼貓膩。

否則也不會立刻辭職改行混入了灰色區域,妃英理也適時離家出走了。

這裡麵,可能有誤會,可能有巧合,但毛利小五郎的表現卻告訴了上杉龍一三個字一賭不起!

所以毛利蘭從7歲開始就被迫接受了父母分居的局麵,這也是為什麼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分居十年感情依舊穩固的原因所在。

成年人的世界很複雜,不是本人,鬼知道哪些東西是做出來給人看的,而哪些才真實呢。

上杉龍一自身轉生經歷就挺慘的,所以特別能理解毛利小五郎的不易。

「嗯,我知道的!」自從毛利小五郎將毛利家的過往講出來後,一些事情對毛利蘭也就不再隱瞞了。

所以毛利蘭知道並不老的父親大人,這些年過得有多不容易。

「那就好,現在再堅持一下吧,再有一會兒就能下船回家休息了。」上杉龍一這才微笑著說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