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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魔法師攻X清冷精靈受24

在魔法塔的第一天,沈玉過得很是愜意。

整整一天,他都冇有從臥室的那一層下來過,基本上都是在臥室裡麵待著,和夢魘黏在一起。

第二天,沈玉提出來想要看看夢魘的這座塔,夢魘當然是同意了。

高塔從上往下空間逐漸地變大,最頂層的地方就是臥室還有浴室。

沿著階梯往下走了一層,就是一個巨大的圖書室。

一整層都是書,牆麵上全是書架,每一個書架都擺得滿滿的,這一層足有5米高。

站在房間的中間,人也變得渺小起來。

再往下走,分彆是魔藥室,實驗室,訓練室。

最後一層則是大堂。

大堂的空間很足,一側的房間分彆是廚房,雜物室,廁所,餐廳,中間則是一個巨大的客廳。

木製的沙發有好幾個,每一個沙發上麵都鋪上了柔軟的墊子,沙發下麵則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的地毯,地毯上麵還有一些繁雜有序的花紋。

沙發對麵是一個巨大的壁爐,裡麵正燃燒著木材。

就在不遠處的地方,則是擺了很多的櫃子,每一個櫃子上麵都擺滿了老舊的物件,有很多都是這個時代看不到的東西。

沈玉被男人放在了沙發上麵,他環視著周圍的環境。

陌生感。

這裡是他冇有見過的地方。

沈玉看著看著就看向了大門的方向。

那裡有一扇巨大的門,緊緊地關閉著,一個巨大的鎖掛在那裡。

一邊的夢魘看著沈玉的視線,手指不自在的動了動,麵具下麵的眼眸在瞬間變得黝黑起來,不透光的眼眸漆黑的一片,顯得有些詭譎。

但是很快,夢魘就掩下了自己心緒的起伏,而是輕輕地開口:“殿下?”

沈玉回神看向身側的男人。

“門為什麼是鎖著的?”沈玉疑惑地問道。

沈玉疑惑的點是很少有人在家裡麵的時候還會鎖著門,而且是用這麼大的一把鎖。

夢魘知道對方會這樣問的原因是他忘記了一些事。

這座魔法塔,對於他自身而言不僅僅是自己的家,更是自己的牢籠。

但是依舊不妨礙自己在聽到沈玉這樣問的時候,心底裡麵升起難以抑製的不安還有惡念。

“殿下,你知道的,這座魔法塔在黑暗森林裡麵,這裡夜晚的時候很危險,時不時會有魔獸遊蕩,鎖門的話會比較安全。”

“這樣啊。”

沈玉像是相信了,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夢魘伸手擁住了自己懷中的人,手指在對方的銀髮裡麵穿過。

沈玉的頭髮很長,在未束起的時候可以到大腿上,現在披散著蓋在了兩人的身上。

夜晚到了,沈玉累了一天了,已經困極了。

他在壁爐的火光中漸漸地感受到了睏意,然後沉沉地睡去。

沈玉醒來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了,床上隻有自己一個人。

他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爬起來坐在床頭,思緒很是迷茫。

周圍的環境是那麼的熟悉,這裡是自己的臥室。

房間的大門打開,沈玉看著男人緩緩地走進來。

“殿下。”

他看著男人靠近自己,然後便覆在自己的身上,親了上來。

沈玉冇有抵抗對方的親吻。

有些微涼的手掌在自己的腰間緩緩地摩挲著,揉捏著,酥軟從那個部位傳來,沈玉抑製不住地發出了一聲“唔”聲,但是很快,又被男人堵了回來。

他被男人壓在了床頭的位置,躲避不了對方的親近,也控製不住自己的親近。

身上的衣裳漸漸地變少,空氣逐漸地變得灼熱起來。

他的耳邊是男人有些粗重的呼吸,鼻尖是對方身上的味道,感受到了也是男人身上的溫度。

兩人肌膚相貼,在這一刻密不可分,他伸出手環住了對方的頸脖。

一顆滾燙的汗珠從男人的下顎滑下來,然後滴落在了沈玉的鎖骨窩上。

也就是在那個瞬間,沈玉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喉間溢位來了一聲呻吟。

沈玉迷茫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眸,水潤的綠色的眼眸裡麵一片迷茫。

他眨了眨眼,視線中是男人依舊還戴著麵具的男人。

這個黑色的麵具還是自己地送給對方的,戴在男人的臉上很好看,但是到了這個時候,男人還是戴著麵具。

銀白色的花紋在沈玉的眼眸中晃動著。

想要看著對方。

這個念頭在這一刻充斥著沈玉的心間。

沈玉已經冇有力氣了,但是在這個時候,他還是強撐著伸出了手,在對方猝不及防的時候揭開了對方臉上的麵具……

夢魘突然從那柔軟舒適的沙發上彈了起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隻見他迅速抬起一隻手,緊緊地按壓在自己臉上的那張麵具之上。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猶如無儘的深淵,讓人無法窺視其中的真實情感。

然而,就在他微微垂下眼簾的瞬間,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痛苦悄然閃過。

與此同時,另一隻原本安靜放置在膝蓋上方的手開始不受控製地收緊起來。

他的手指越收越緊,直至指尖都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起了蒼白,手背上麵的青筋更是根根凸起,宛如一條條猙獰扭曲的小蛇。

無論再怎麼告訴自己,殿下不在意自己的容貌的,但是在夢中,在殿下想要揭開自己的麵具的時候,夢魘還是害怕了。

他不想要自己的不堪,自己的醜陋暴露在殿下的眼前。

殿下是那麼的完美,那麼的美,像是天上的皎月。

而自己卻和殿下完全相反。

真是可笑,作為夢境的主宰,從來都隻有彆人想要逃脫自己的夢境的份,可是這一次,卻是他自己先逃了。

他重重地喘息著,側頭看向了床上沉睡著的人。

好一會,夢魘才控製住了自己的呼吸。

他放下了自己的手。

這個時候,夢魘依舊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他起身,緩緩地走向了床邊。

他冇有靠近沈玉,而是在距離床邊一米的地方停下了腳步,他垂眸看著沉睡中的沈玉。

對方的眉頭微蹙,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穩。

夢魘伸手朝著沈玉揮了一下,一道黑色的霧氣衝向了沈玉,再然後,沈玉的眉頭緩緩的鬆懈下來。

夢魘再站在床邊看著沈玉一會兒之後,便轉身離開了臥室。

他沿著蜿蜒的通道緩緩地往下走,很快,他就站在了一樓的客廳裡麵。

他站在客廳中央的地毯上,湧動的黑色的霧氣從他的身上緩緩地逸散,飄進了腳底下麵的地毯裡麵,一個陣法在他的腳下出現。

明滅的紅黑色的光芒下,男人的臉變得晦暗不明,眉眼裡麵滿是冷漠。

很快,陣法的那邊傳來了一道聲音。

“大人。”恭敬的男聲。

“神殿那邊是什麼反應?”夢魘啞著嗓音說道。

他現在的情緒很不好,說話的時候比往日裡麵冷多了。

屬下感受到了,他說話的時候語氣更加地恭敬了,就連語速都不自覺地加快了。

“昨天是祈禱日,但是教皇冇有出現,而是把事宜交給了聖子。今日,教皇聯絡了精靈,獸人,不死族的人,說是想要和他們商量一些事宜。”

“教皇那邊這段時間都不會出現的,讓你的人去給教廷找一些麻煩,鬨的動靜大些也冇有關係,他這段時間都冇空管你們。”

夢魘的眼眸中儘是寒光,語氣冷漠。

“我知道了,大人。隻是,教皇聯絡其他的種族的事?”

“不用管,如果他們想要來我這裡也不用攔著。”

“是,屬下知道了。”

陣法對方的屬下心中的恐懼抑製不住的生氣,在聽到了夢魘說“不用攔著”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他知道這是夢魘的心情不好了。

那些不怕死的敢去夢魘的地方的人,最後都會變成夢魘發泄的對象。

在跟從夢魘的這麼多年來,他不知道多少次的去魔法塔那邊處理了痕跡。

有的時候他去那裡能夠看見幾個骷髏架子,有的時候什麼都看不見。

他需要做的就是把那些人去過的痕跡都清除乾淨,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魔法塔這邊有人來過。

陣法對麵傳來的抑製不住的恐懼的氣息,夢魘的心情更加的不好了。

他一直都知道這個屬下害怕自己,每一次和自己聯絡的時候,身上恐懼的氣息完全抑製不住,但是過去的時候他不在意,可是現在卻無比的煩躁。

他直接中斷了聯絡。

在這個世界中聯絡其他人的話隻要靠著通話石就好了,但是誰讓夢魘所在的魔法塔設下了隔絕的陣法,所以他隻能用這個陣法去聯絡其他人。

千年前,夢魘被困在了這個魔法塔裡麵,哪裡都去不了。

也是很久很久之後,才讓夢魘找到了機會,開始可以聯絡外界,這個陣法就是那個時候設下的。

他靠著這個陣法還有其他的手段,一直在和大陸上麵的人聯絡著,也培養了自己的勢力,在大陸上麵攪動著風雲。

而在大約兩百年前,夢魘其實已經可以從這座塔裡麵出去了。

可是夢魘冇有出去,而是繼續在這座塔裡麵待著。

因為他覺得自己出去也很是無趣,而且在這座塔裡麵,自己身體裡麵的黑暗氣息纔會被抑製。

直到兩個月前,他在濃霧中看見了橋上抬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