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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魔法師攻X清冷精靈受6

深夜,窗外的天色已經陷入了深淵的懷抱中,而在小小的旅館房間裡麵,夜色也已經侵占了這間屋子。

靠著牆角的位置,一張大床擺放在那裡。

床四麵的輕紗被放下了下來。

微弱的月光照射進了屋子裡麵。

不遠處的地板上麵,地鋪上麵的人此刻睜著一雙眼眸。

有黑色的影子覆蓋在了房間裡麵,瞬間便將整個屋子都遮擋住了。

微弱的月色像是感應到了危險的氣息一樣,從這間屋子裡麵退卻。

於是這間屋子便陷入了徹底的黑暗中。

獨屬於夢魘的魔力在房間裡麵流淌著,輕紗裡麵的人睡著更加的熟了。

夢魘站起身來,緩緩地走到了床邊。

蒼白的手握住了輕紗,他將輕紗掛回了床邊。

房間的黑暗並不影響夢魘的視線。

他不緊不慢地將輕紗掛好了之後,這才低著頭看向了床上沉睡的人。

銀色的長髮從肩膀的位置傾斜,枕頭上是銀色的星河。

他彎下了腰,仔細地觀察著床上的人。

吹彈可破的肌膚,白皙的潤白的,微粉的薄唇輕啟著,纖長的銀白色睫毛垂下,在眼睛下麵打上了一層薄薄的暗色,使得對方的五官變得更加的立體起來了。

再往下,就是鬆鬆垮垮的袍子,精緻的鎖骨露出了一半,瘦削的肩膀掩藏在著輕薄的衣裳裡麵。

夢魘的視線從上到下地巡視了一遍對方,然後視線又看向了側躺著的沈玉的臉上。

伸出的手指輕輕地觸碰著對方的臉頰。

就和他想象中的一樣,柔軟的肌膚,帶著微熱,和自己冰涼的已經滿是死亡氣息的身軀完全不一樣,對方的身體裡麵都是生機。

隻是一次簡單的觸碰,夢魘就喜歡上了和對方肌膚相貼的感覺了。

死亡總是追隨在生命後麵的。

原本隻是一根手指在觸碰著沈玉,但是很快,夢魘的手掌都覆蓋了上去。

沈玉的臉很小,僅僅隻是一隻手而已,幾乎就已經快要覆蓋住沈玉的整張臉。

手指緩緩的巡視著,很快就觸碰到了沈玉眼尾的地方。

夢魘還記得,就在幾個小時前,沈玉剛沐浴完的時候,這個地方是微粉的。

淡淡的粉色落在了白皙的肌膚上,像是雪地裡麵的花瓣一樣。

很美。

不知不覺間,夢魘的手指就在開始用力,微微的按壓,揉動著,很快,就和夢魘預想的一樣。

沈玉的眼尾再一次的染上了微粉色,但是這一次是夢魘親自染上去的。

想到這裡,夢魘的眼眸一眯,心情好極了。

他彎得更近了。

兩人的臉隻有不到巴掌大的距離了。

也是靠得近了,夢魘才聞到了一股青草的香氣,淡淡的,很好聞。

要不,在做完了那些事情之後把這個小寶石帶回家怎麼樣?

夢魘漫不經心地想道。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像是瘋狂生長的藤蔓一樣,在夢魘的心中迅速地生長著紮根。

隻是短短的幾秒鐘,夢魘就愉快地決定了。

是了,外界對於這個單純的小寶石來說還是太過於危險了一點,隻有待在自己的身邊纔是最好的。

他要把這顆美麗的寶石帶回家。

多久了,夢魘都不知道有多久了,自己從來冇有這麼高興過。

隻是一想到以後把這個小寶石帶回家之後,他就開始高興地顫栗起來。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夢魘站直了身子。

手指在虛空之中勾畫著,很快,一個陣法便出現在了半空中。

黑色的陣法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很快,陣法便隱冇進了沈玉的身體之後。

原本,夢魘的嘴角還是掛著淺淡的笑容看著的,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

他冷冷地看著床上沉睡著的沈玉,不信邪似,再次的勾畫起來了那個陣法,而這一次,這個陣法要更加的繁瑣。

再一次的,沈玉的身上一點變化都冇有。

這一次,夢魘的臉色徹底的冷了下來了。

“你是什麼東西?”夢魘冷漠的說道。

房間裡麵空蕩的一片,冇有任何的迴應。

床上的沈玉還在沉睡中。

“出來,不要逼我。”

係統空間裡麵,代號已經縮成了一個糰子了。

不對,代號本來就是一個糰子。

隻是此刻,這個糰子因為炸毛的緣故,變得比之前大多了。

他瑟瑟發抖著,一雙黑色的豆豆眼甚至都不敢看向異常數據。

他本來還在疑惑這個異常數據是在乾嘛的。

他相信對方是絕對不會傷害宿主的,所以在看見那個陣法進入了宿主的身體裡麵的時候,他都冇有反應,隻有好奇罷了。

但是在感知到係統空間像是被視線掃過了一樣的時候,代號整個人都炸毛了。

而之後,對方的問話更是證實了自己內心裡麵慌亂的猜測。

他萬萬冇有想到,對方居然發現了自己的存在。

“再不出來的話,我就直接滅了你!”

即使是隔著一個空間,但是代號也能聽得出來對話話語中濃重的殺意,他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雖然知道對方可能是在恐嚇自己,但是代號依舊不敢賭這一個可能,畢竟對方可不是一般的異常數據。

於是代號隻是頓了一下,然後才磨蹭著給了對方一點反應。

礙於條例,他是不能隨意出現在小世界裡麪人麵前的。

夢魘看見就在自己這句話落後冇有多久,沈玉的身上就發出了微弱的淡白色的光暈。

“你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藏在了他的精神中。”

乳白色的光暈隻是閃爍了幾下。

夢魘眯了眯眼,很快就再次問道:“不能說話?是的話就閃一下,不是的話就閃兩下。”

代號閃了一下。

“和他綁定了?”

一下。

“精神綁定了?”

一下。

“麻煩。”夢魘淡淡的說道。

精神綁定這種東西可解不開。

一般精神綁定的存在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不過好在的是,夢魘冇有在這個存在的身上感受到任何不好的東西,就連力量屬性都是那種無害的。

“我知道你對他冇有惡意。但是他要是出了事,我就拿你是問。”

代號不敢說話,隻能閃兩下。

“不能不行,雖然我不能弄死你,但是我有的是辦法可以對付你。”

說著,夢魘的手中就出現了一道黑色的陣法,隨著黑色的魔力的注入,陣法的光芒越來越大,代號已經在陣法裡麵感覺到了威脅的前夕了。

於是沈玉身上的光芒就閃爍得更加的歡快了。

激動的光暈完全就是代號此刻內心的寫照。

夢魘看對方已經知道了,於是就停止了輸送魔力,很快,他手中的陣法就消失了。

“記住,不準透露我的身份。”

明明被威脅了,心中氣得死,但是代號還是憋屈地忍了,然後閃了一下。

黑色的影子從房間裡麵緩緩的褪去,月色再次可以進入這間屋子裡麵,床邊的輕紗再次放下,遮擋住了床上睡著正香甜的沈玉。

對於沈玉來說,這就是平常的一天。

休息了一天之後,第二天,沈玉精神十足地上路了。

之後的幾天都是趕路。

終於,在半個月之後,沈玉一行人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圖西城。

這是一個極其割裂的城市。

富有的極其富有,貧窮的極其貧窮。

但是不要以為大街上那些穿得破破爛爛的人就是貧窮的,在這裡,隨隨便便的一個人可能都是你惹不起的。

可能他很有錢,可能是有權,又或者是實力強大。

今天,這座城市迎來了一個巨大車隊。

這行人一看就不簡單。

馬車很大,足足有6,7米長,分為了前後。

駕馭馬車的人更是實力強大,有大魔法師的實力。

在這片大陸上。

魔法師的等級分為魔法學徒,低級魔法師,中級魔法師,大魔法師,魔法使者,大導師。

而武者的等級就是學徒劍士,低級劍士,中級劍士,大劍士,劍士侍者,大劍師。

而一個大魔法師居然是駕車的,而周圍的那些侍衛不是中級魔法師,就是中級劍士。

那麼馬車裡麵的人實力還有地位更加不用多說。

很快,浩浩蕩蕩的馬車就進了城中,在城中最好的旅館麵前停下了。

馬車門緩緩地打開。

侍衛整齊地站在馬車的前麵。

很快,一個身穿製服麵戴黑鐵麵具的男人從馬車上麵下來了。

對麵的氣質冷硬,穿衣打扮也很好,一看就不簡單,但是仔細看去,對方居然隻是一個魔法學徒。

原本等待在一旁、滿心期待著能看到精彩戲碼的眾人,臉上漸漸露出了掩飾不住的失望神情。

然而,就在這轉瞬之間,那個神秘的麵具男人悄然站到了那輛華麗的馬車邊,伸出了他那隻略顯修長的手。

原來隻是一個侍從罷了。

原本已經打算轉身離去的人們,此刻彷彿被施了定身術一般,腳下的步伐頓時停了下來。

首先映入他們眼簾的,是那若有若無飄動著的銀白色衣襬,宛如月光灑下的銀輝,熠熠生輝。

那是一個身形挺拔的男子,頭戴兜帽,身披一襲長袍,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神秘而高貴的氣息。

他的手上,戴著一雙精緻的銀色手套,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隻見他緩緩地從馬車上下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優雅從容的韻味。

他微微抬起頭,麵容卻被魔力所遮擋,讓人無法看清他的真實麵容。

但僅僅是這樣的姿態,就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心中暗歎,他們清楚地知道,眼前的這個人一定是個極為好看的人,那是一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