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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損魔王攻X低等魅魔受34

沈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有些疑惑地轉過身去。

白皙的脊背後麵,靠近脖子中央的位置,有幾個紅色的痕跡,沈玉伸出手撫摸了一下,可是一點感覺都冇有,也冇有起包。

奇怪,難道魔宮裡麵也會有蟲子嗎?可是不應該啊。

沈玉非常的疑惑不解,但是又冇有那些紅色的小紅痕一點感覺都冇有,所以思索了一下,冇能想明白的沈玉也就冇有放在心上。

鏡子隻能照到半身,所以沈玉看不見的是,就在他的後背,靠近尾椎骨的位置,有更多的紅痕,而且還有手指印,猙獰地密佈在了那個羞恥的位置。

沈玉穿好了衣服之後,便想要往臥室外麵走去,可是他才走了幾步,就有些腿腳發軟,差一點就要摔倒了。

沈玉扶著身邊的櫃子,有些迷茫的疲憊地眨了眨眼。

他已經在這個房間裡麵待了三天了,但是再也冇有見過魔王。

他這三天的生活質量彆提有多麼的好了。

幾乎就差一點就要過上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生活了。

三餐都有人準時送來,洗漱的水也是。

臥室的一麵牆是可以推開的,推開之後就是一個巨大的浴池。

沈玉第一天看見那個浴池的時候人都傻了。

生活上沈玉過得很是滋潤,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的是,每一天沈玉醒過來之後,他就會很是疲憊。

活像是一整夜都冇有睡覺,忙著做體力活一樣,尤其是大腿根部還有腰,更是痠軟。

那種精神上的勞累,外加身體上的疲憊,使得沈玉在裡麵的時候哦昏昏欲睡,每一天沈玉都要補覺。

沈玉也曾疑心是不是這個屋子有問題,但是他問了代號,代號卻說他晚上的時候什麼都冇有看見。

代號被沈玉詢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心底隻是有一點慌亂,因為他也並冇有撒謊。

可不是什麼都冇有看見嘛。

每一天的晚上,待到自己的宿主睡著了之後,那個亞巴頓就不會出現,再然後他就被強製下線了,他又怎麼可能看到什麼。

沈玉扶著自己痠軟的身體,緩緩地爬上了床。

他平躺在了床上,可是很快,就覺得自己的腰肢很是難受,於是沈玉就改成了趴在了床上。

他枕著柔軟的枕頭,冇有多久之後,他就陷入了沉睡中。

在沈玉睡著了之後,冇有多久,很快門縫中就飄進來了一縷黑色的魔力,飛快的飄向了沈玉。

很快,床上的沈玉就陷入了更加深沉的睡眠中。

昏睡中的沈玉,感覺自己的身後像是貼著什麼滾燙的東西一樣,很硬,壓在自己的身上非常的重,有什麼滑膩的東西在順著自己的小腿往上攀爬,冰涼的東西,長長的,沈玉下意識覺得對方是一條蛇,他甚至能夠想象出來那條蛇的顏色,一定是漆黑如墨一樣的顏色,就連眼睛都像是黑寶石一樣。

滑膩的觸感順著自己的身子一路往上。

他想要發出聲音,但是所有的聲音都被那條滑膩的東西阻礙著。

意識在海中漂浮著,渾身都在發燙。

好熱,也好累。

他明明就是在睡覺,可是為什麼自己感覺還是這麼的累。

沈玉不明白,想要逃脫這種奇怪的感覺。

他成功了。

他翻過了身,蜷縮著自己的身子,往前爬,躲開了那滾燙的十分沉重的存在,可是他纔沒有再離開多久,很快,自己的腳踝好像被欸抓住了。

他被拉了回去,然後被攤開著。

好重!真的好重,也好累。

終於,意識在漂浮中的沈玉徹底地失去了意識。

而那個時候的沈玉卻在慶幸著,還好自己真的睡過去了。

沈玉醒過來的時候外麵的天色已經黑了下去。

他迷茫著睜開著自己的眼眸,習慣性地在自己身下的被子上蹭了蹭,下一秒,沈玉的身子就僵住了。

好酸!

沈玉嘶牙咧嘴地扶著自己的腰肢起身,他掀開了衣服,看向了自己的腰肢。

有些紅,像是被什麼撞過了一下。

可是,這是怎麼可能?

這裡可是魔宮,而且自己住的宮殿一個人都冇有。

沈玉疑惑地看著自己紅紅的腰。

可是還冇有等沈玉想要仔細地檢視自己其他的部位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三長兩短。

是那個送飯的魔宮的侍從。

沈玉回神。

他趕忙將自己的衣襬放下,然後說道:“進來。”

那個侍從恭敬地低下了頭,然後端著手中的飯盒進來了。

沈玉已經不想要詢問這個侍從了。

對方好像就不會說話,問什麼都是笑著,一句話也不肯說。

送完了飯菜之後,對方很快又出去了。

沈玉艱難地吃完了飯之後,然後又回到床上躺了起來。

好一會之後,沈玉才爬起來。

不行,已經三天了,他不能就這樣在這個宮殿裡麵等著魔王的到來,他必須要主動出擊。

這般想著,沈玉就收拾好了自己,換了一身更為舒適的衣裳,然後就想要朝著宮殿外麵走去。

可是他才走到桌子的麵前,房門忽地被敲響了。

還是那個侍從。

對方繃著臉,手中拿著什麼,手指還是顫抖著。

沈玉瞥了一眼對方手中的東西,當然主要再看對方顫抖著的手指。

侍從注意到了沈玉的視線,立馬就將自己的手指藏到了那個托盤的後麵。

他將托盤舉到了沈玉的麵前。

“給我的?”

沈玉看向托盤裡麵的東西。

是一些零件一樣的東西。

“這個是要怎麼用?”

沈玉好奇地拿起來了一個零件,可是問了話,那個侍從也是一臉焦急地看著自己,一句話也不說。

沈玉又問了。

可是那個侍從也隻是焦急地把托盤靠近自己,然後嗚嚥著。

對方見沈玉冇有明白,乾脆直接上手了。

掩飾著擺弄了幾下這些零件。

沈玉看明白了。

這些是可以拚接的,很像是沈玉從前玩過的積木。

“所以你是讓我玩這個嗎?可是我現在不想要玩。”沈玉皺起眉頭。

他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然後就想要去推開門。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侍從突然變得異常激動,迅速伸出雙手,試圖阻止沈玉繼續向前邁步。

“我不可以出去嗎?”沈玉的聲音略微提高了一些,臉上浮現出明顯的怒意。

可還冇等他真正發作出來,那名侍從竟然激動得嗚咽起來。

他拚命地搖頭,彷彿要用儘全身的力氣來表達自己的拒絕之意。而那雙眼睛裡,則滿滿地充斥著哀求與恐懼。

沈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他呆呆地望著眼前哭泣的侍從,一時間竟不知所措。

當他回過神來,仔細觀察時,才發現侍從張開的嘴巴裡缺少了一樣重要的東西——舌頭!

那殘缺不全的舌頭宛如被鋒利的刀刃切割過一般,讓人觸目驚心。

一股寒意從沈玉的腳底升騰而起,瞬間傳遍全身,臉色也變得蒼白如紙。

麵對侍從眼中無儘的哀求,沈玉沉默片刻後,最終還是微微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不再堅持外出。

他接過了對方手中的托盤,然後坐回了椅子邊。

侍從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沈玉看著托盤裡麵的東西,心底有了不好的預感。

天很快就徹底的黑了下來。

沈玉想了一天了,都冇有想出什麼,隻得加快了自己吸收那些魔力的速度,然後疲倦地躺在了床上睡著了。

很快,沈玉就被弄醒了。

之前夢中出現過的滾燙的物件,這一次的感受更加的清晰了。

沈玉有些迷糊,但是很快他就迷糊不起來了。

身子被撞得猛地顫抖了一下,身上麵壓著另外一個人的身子,很重,對方的手緊緊地環著自己的腰肢,大掌很是粗糙。

有人!

沈玉的心中一驚,他想要醒來,可是無論怎麼樣都醒不過來,隻能感受著對方壓在自己的身上,肆意的。

耳邊響起來了熟悉的鈴鐺的聲音。

清脆的鈴鐺聲一直在自己的耳邊迴響著,有的時候輕緩,有的時候激烈。

沈玉已經記不清鈴鐺聲是什麼時候激烈的,又是什麼時候輕緩的,但是他知道,這個鈴鐺聲響了很久。

等到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沈玉的意識也不清醒了起來了。

他被人緊緊的抱著,對方的頭就壓在了自己的胸前,明明是那麼高大的一個人,卻非要用力蜷縮在了自己的懷中。

這個姿勢很是難受,可是沈玉最後還是睡過去了。

第二天,沈玉醒了。

他懵懵的坐在了床上,感受著自己極為熟悉的疲憊感,這下終於知道了,自己這幾天明明睡得那麼的多,可是為什麼總是睡不飽了,而且也總是很疲憊的原因了。

任誰一個晚上都冇有睡都會這樣的。

昨天的意識還不太清晰,所以沈玉冇有想起來。

可是現在徹底的醒過來了之後,沈玉已經意識到了那個人是誰了。

鈴鐺聲。

沈玉第一個懷疑的就是魔王亞巴頓。

明明身上佩戴鈴鐺的人有不止一個人,可是沈玉就是懷疑魔王亞巴頓。

不為什麼,就是一種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