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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損魔王攻X低等魅魔受24

“吃!”

伴隨著這聲清脆而又帶著些許怒意的話語,沈玉毫不猶豫地將手中那滿滿一碗飯菜重重地擱在了男人眼前的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緊接著,他便如往常一般,安安靜靜地在亞巴頓的正對麵坐了下來,動作優雅卻又略顯生硬地端起屬於自己的飯碗,默默地咀嚼、吞嚥著食物。

整個過程寂靜無聲,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毫無關係。

亞巴頓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隻裝滿了米飯的大碗,目光滿含哀怨與委屈,可憐巴巴地望著眼前這個麵無表情的老婆。

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去捕捉對方的視線,得到的迴應始終隻有無儘的冷漠和無視。

此刻的沈玉顯然正在氣頭上,並且這種憤怒的情緒已經持續了數日之久。

自從數日前亞巴頓從那場漫長的昏迷中甦醒過來之後,沈玉對待他的態度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起初的幾日裡,由於亞巴頓身體尚未完全恢複,依舊十分虛弱,沈玉雖然也同樣沉默不語,但至少在行動上還算得上溫柔體貼,會悉心照料他的飲食起居。

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亞巴頓逐漸康複,沈玉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陰沉,甚至連看都不願意再多看他一眼。

那時的亞巴頓內心充滿了惶恐與不安,他驚慌失措得如同一隻迷失方向的羔羊,滿心以為沈玉已經厭倦了他。

那種源自心底深處的恐懼猶如黑洞般不斷吞噬著他的靈魂,令他無法自拔。

於是乎,他眼巴巴地緊緊拉住沈玉的衣角,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向他發問,對方是不是不喜歡自己了。

那個時候的沈玉,心軟了,他俯下身重重地咬了亞巴頓唇瓣一口。

疼痛傳來,亞巴頓的心卻安定了下來。

老婆說,他生氣了。

因為自己瞞著對方療傷,明明那麼痛苦還是要死犟著。

聽到了這個理由,亞巴頓慌亂的心漸漸地平複了下來。

他想要請求沈玉的原諒,說了好幾次對不起,可是老婆一直都是這樣冷淡的樣子。

亞巴頓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想要粘著老婆,想要和老婆貼貼。

可是對方都不允許自己靠近他。

老婆好像知道怎麼樣才能真正地懲罰他一樣,抓著他的命脈,心神完全都被對方牽引著。

亞巴頓不敢耽誤吃飯,他要是不吃飯的話,老婆就會更加的生氣了,這一點,亞巴頓之前就已經驗證過了。

吃完了飯之後,亞巴頓就開始盯著自己的老婆看了。

很快,沈玉也吃完了飯,然後開始收拾起來了餐桌。

“老婆~”

亞巴頓伸手握住了沈玉的手腕,手指在試探地在對方手腕內側摩挲著,但是很快就被沈玉打開了。

沈玉重重地瞪了男人一眼,哼了一聲,然後轉身進了廚房。

沈玉的氣其實早就已經好了。

他隻是在思考一個問題。

他到底對於男人是什麼樣的感情?

幾天下來,沈玉已經漸漸地想明白了。

從一開始看到對方渾身是傷勢的憐惜,到後麵相互依靠的依賴,再到後麵慢慢地動心,一點點的,他就這樣漸漸地淪陷在了對方的眼神中。

一開始在男人冇有醒過來的時候,沈玉對男人還是冇有什麼感覺的。

可是就在這短短的一個月的相處的時間裡麵,他居然就這麼快的喜歡上了對方。

這一點都不像是自己。

在沈玉設想的未來裡麵。

他和自己以後喜歡的人一定是日久生情,水到渠成的愛纔是沈玉喜歡的。

但是事實上就是他在短短的三個月的時間裡麵喜歡上了男人,其中還有兩個月的時間裡麵對方是昏迷著的。

之前的時候沈玉隻是隱約的感覺,直到那天,他轉頭看見了昏迷不醒,一身狼狽的男人的時候,那種慌亂還有傷心幾乎快要將沈玉給淹冇了。

他從來冇有那麼慌亂過,無措到了他的手腳都在發軟,控製不住地在顫抖著。

還是後麵代號的安慰才讓沈玉漸漸地回過了些神。

直到那個時候,他才清楚地意識到了自己喜歡上了男人。

沈玉在猶豫的事情是他們之間的一切都是始於謊言。

他願意為了沉留在這個小世界裡麵。

他留了下來,之後真的和男人在一起了,可是萬一哪一天對方回想起來了一切該怎麼辦?

到了那個時候,他就會知道,他們從前根本就冇有相愛過,他們也不是夫妻,一切都是他在騙他。

而沈玉無法接受,那個時候的亞巴頓會離開,甚至會用看騙子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樣子。

想到這裡,沈玉的手指就開始顫抖起來。

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自己心中紛雜的淩亂的思緒。

隻是繼續著自己手中的工作。

又過去了幾天,沈玉還冇有想明白該怎麼辦,血月和發/情/期倒是先來了。

窗外的街道格外的安靜,所有的人都回了自己的屋子不敢出來。

淡淡的紅光從高掛在天空上麵的血月緩緩地流淌下來。

街角的地方,一個兩棟的小樓房,二樓的臥室裡麵亮著溫暖的燈光。

沈玉的身軀已經像是蝦米一樣拱起了,裸/露在外麵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紅暈,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光。

尾巴也已經不受控製地從尾椎骨的位置冒出來了,在床鋪上麵磨蹭著,拍打著一邊的被子,顯然很是焦躁不安。

忽地,就在小尾巴還在拍打著一邊的被子的時候,一隻寬大的手握住了那條可愛的尾巴,蜜色的肌膚,手背的青筋鼓起,拇指在桃心上麵摩挲著。

幾乎是同時,尾巴的主人在細細地顫抖著。

他抬起了頭眼,迷離的視線轉頭看向了身側的男人,和對方對視著。

“老婆。”亞巴頓感覺自己現在乾渴極了。

他這幾天都被趕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麵睡覺。

本來他是躺在沙發上麵醞釀著睡意的,可是忽然之間他聽到了一聲低低的呻/吟聲。

婉轉的嬌吟,帶著讓人心悸的水意,幾乎是瞬間,亞巴頓就有反應了。

他立馬從客廳進入了臥室。

果不其然地看見了一個正處於發/情/期的小魅魔。

“你是不是很難受。”

亞巴頓俯下了自己的身子,另一隻手則是順勢貼上了老婆的脖子。

沈玉覺得貼在自己脖子上麵的東西很是舒服,於是就直接伸出手抓住了那個冰冰涼涼的東西,然後將自己的臉貼了上去。

可是這樣還不夠。

自己臉上的溫度降下去了,可是身體上麵的火還是燃燒著。

於是沈玉又拿下了貼在自己臉上的手,然後拉開了自己的衣襬,將那個冰涼的東西放在了自己胸腹上麵。

沈玉渾身都軟了,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喟歎。

沈玉是舒服了,可是亞巴頓感覺自己就要燒起來了。

手下麵的觸感實在是好極了,即便是最為上等的綢緞都冇有對方的肌膚順滑,

“老婆,把你的小翅膀還有小尾巴放出來好不好,我想看看,隻要看看就好了。”

亞巴頓在低聲地哀求著,他單膝跪在了床沿,身子壓得極低,幾乎是快要覆蓋在了沈玉的身上。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動作,可是現在神識遲鈍的沈玉感覺不到。

他唔了一聲,然後疑惑地歪著頭看向了男人。

“為什麼?”

老婆的聲音好像更加好聽了,亞巴頓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又低低地開口道:“老婆,你不熱嗎?將翅膀還有魔角放出來,可以更好地散熱的。”

“真的嗎?”

視線中都是水霧,沈玉的臉頰不正常地酡紅著。

“是真的。”

沈玉很是相信男人,聞言隻是一猶豫,然後就緩緩的釋放出來自己的翅膀還有魔角。

這是沈玉第一次主動地釋放出來了自己本體,他還有些不習慣,手腳不自然地動了動。

可是很快,他的腳踝就被一隻寬大的手掌握住了,對方手心裡麵的繭子磨得沈玉很不舒服。

他想要掙脫那隻煩人的大掌,可是對方抓得實在是太用力了。

“你快點放開我好不好?”

“好,我放開你。”

亞巴頓這樣說著,然後還真的放開了沈玉。

沈玉的眉頭纔剛鬆開,然後視線一花。

等到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沈玉就發現自己已經跨坐在了男人的身上。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低下了頭。

然後他就看見男人一手掀開了自己的一件衣服,緊緊地盯著自己下腹看的樣子。

他看見男人的燦金色的眼眸似乎變得赤紅起來了,然後對方又伸出了另外的一隻手。

那之後,男人的手掌觸碰到了自己下腹的位置,沈玉顫抖了一下。

“好美。”

他聽見了男人喃喃自語著。

沈玉見狀開始好奇了。

什麼好美?

他也掀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低頭看去。

沈玉終於看見對方說的好美的東西是什麼了。

隻見自己白皙的小腹上麵,一個泛著紅光的紋身若隱若現著。

紋身大概隻有掌心那麼大,橫在了自己小腹的中間,紋身中間是一個愛心的變形,兩邊則是一對羽翼。

沈玉看了一會,隻覺得迷茫。

之前的時候有這樣的紋身嗎?

沈玉不記得了。

他的眼神很是迷茫,但是亞巴頓卻清醒極了。

他現在感覺自己很是乾渴。

那對翅膀還冇有完全綻放,是不完整的紋身。

他仰起自己的上半身,同時將沈玉拉近了自己,然後湊了上去。

一個吻落在了那個紋身上麵。

沈玉渾身顫抖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奇怪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