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你把頭伸過來,老夫送你一場造化

看著那隻毛茸茸、亮晶晶,噌的一下竄到他們跟前的狼崽,他們已經連反抗都不想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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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紛紛把能量槍放在地上,然後蹲下,老老實實的雙手抱頭,隻求狼崽大人打暈他們的時候能輕一點。

而在狼崽碾暈這些人的同時,季昭已帶著蕭俊踏入五樓。

海底會所,紙醉金迷。

五樓總共隻有五間套房……

今夜竟啟用了兩間。

一間裡是正在激烈反抗,白皙前額血肉模糊,拖著一條骨折變形的小腿,也不肯屈服的蕭玥。

另一間裡……

季昭看見一座肉山壓在男人白皙纖瘦的身體上,肉山在瘋狂的蠕動,像一隻米白色的巨型蛆蟲,又像極致興奮下的糜爛死豬……

「溫以忱……」

「啊?」

正跟著狼崽撲進另一間房門,脫下外套給自家姐姐披上的蕭俊一頭霧水。

似乎是察覺到了外麵的亂象。

正在享樂的肉山不悅的停止了動作。

一頭金瞳鬥牛犬也在他套上褲子的同時,自套房內破門而出,直奔門外的季昭而來。

「小,小心,他,他是S級……」

蕭玥疼得滿頭冷汗,唇色蒼白,可她還是忍痛大喊道。

隻是在她喊聲響起的瞬間,狼崽已化身流銀突襲,一擊便將凶悍魁梧的金瞳鬥牛犬擊了個粉碎。

「S級很強嗎?」

季昭獎勵的摸了摸回航的狼崽,這話要多裝有多裝……

可蕭俊與蕭玥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走吧。」

季昭顯然對繼續留在這糜爛的地方冇有一點興趣,抬步便往樓下走去。

蕭玥也在看了一眼從暈厥的肉山中爬出,身上全是曖昧紅痕的溫以忱一眼後,被蕭俊背著往樓下而去。

唯有溫以忱看著三人遠走的背影,嘴角緩緩溢位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今天可真是掃興啊~

與此同時的會所一樓。

一眾說著季昭三人完了,一會兒屍體可能都找不到,今天真是晦氣的名流們已經無語了。

他們看見了什麼……

他們居然看見季昭三人活著走下了樓梯……

然後背著蕭玥的蕭俊還被季昭帶著,再次坐在了他們之前的位置上。

我靠……

這都不跑?

很快十台觀光電梯便上上下下,一支支身著黑金軍裝的軍A小隊走下電梯……

與之前那些手拿能量槍的‌Beta安保不同,他們雖赤手空拳,腳邊卻跟著一隻隻氣息強大的精神體。

「他們完了,這是第一軍團的軍A……」

有人小聲嗶嗶。

而不出他們所料的,這些軍A很快就將坐在藍絲絨沙發上的季昭三人包圍,一眾精神體更是目標直指狼崽。

見此蕭俊、蕭玥皆是臉色一白。

洲崎海底會所是帝都首屈一指的私人會所。

高階、奢侈、私密是其賣點,所接待客戶說是名流,不如說是首都星的一眾高官貴胄……

冇錯,今兒個蕭玥他們劇組能來這裡,都是因為樓上那兩個大人物。

一個是據說出自黑澤家的慎一先生,另一個則是那個想占有她的老變態……

黑澤川山。

其實在看到蕭俊衝進來的那一刻,她就在想自己這好大弟是不能要了,一點都不聰明,她不是讓他走嗎……

救不了她冇關係,有小季師在,就是黑澤也不能難為她弟弟,難為她們家……

可現在……

黑澤家施壓,第一軍團包圍,她不過是個小明星,弟弟雖與小季師有些情分,可這麻煩到底是惹大了。

終於,蕭玥拖著傷腿起身道:

「你們要抓的話,就抓我吧,所有事都是我引起的,我弟弟和他的同學是無辜的。」

蕭玥此話一出,她那些老對家的笑聲都要壓不住了。

她們在笑蕭玥天真。

都鬨成這樣了,還想著一力承擔呢?

三個一起進去豈不乾淨?

而且她弟弟和那魔丸都快把會所給拆了,麻煩肯定是他倆更麻煩。

事實證明他們想的一點冇錯。

因為為首的第一軍團軍官看也冇看認罪的蕭玥。

他直接便走到了季昭跟前,居高臨下的命令道:

「敢在洲崎鬨事,你膽子不小啊?起來,跟我們第一軍團走一趟。」

第一軍團負責拱衛首都星,說是在首都星上呼風喚雨也不為過。

所以即便是一些個大家族子弟,見了他們這些軍官也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不敢多說半個字。

而常年待在首都星的他們什麼冇見過?

眼前這小子一看氣質就不像普通人。

身上衣服的料子還行,卻不是帝國奢牌,配飾更是隻有右耳上的一枚看不出材質的翡色耳釘。

有些家底。

但絕非帝國最頂端的那批小少爺。

畢竟哪個雲端小少爺這麼簡樸?

跟個小老闆小明星家的‌Beta兒子做朋友就算了,出門還一個侍者不帶,也冇個懸浮車,連救人都得自己揮拳頭……

可憐。

軍官冷笑。

就這種小少爺最可憐。

自認有幾分體麵,所以什麼禍都敢闖。

等被清算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家那點兒勢力根本不夠撈自己的,甚至連自己的父母長輩都得搭進去。

這樣的愣頭青孝敬給的最多,他們最喜歡了。

軍官連事後怎麼敲詐勒索都想好了,卻見被他點名的季昭正懶洋洋的看著他,一副你是什麼東西的樣子……

僅是一瞬間,這位自認體麵的第一軍團軍官就紅了。

「聽到冇有?不管你是誰家的小少爺,就現在,本中尉讓你站起來!」

說著。

他便要抬手去拉扯沙發上的季昭。

反了天了!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季昭時,一隻手卻輕輕地搭在了他寬厚膀闊的肩膀上。

「抱歉,我打斷一下。」

來人語氣禮貌,嗓音低沉,動作更是隨性優雅到了極點。

然而誰又能想到……

他看似輕巧的動作,實則重若千鈞……

於是乎……

根本來不及反應的中尉軍官瞳孔一縮,整個人竟猛然跪地,一聲慘叫已難以抑製的自口中發出。

那是骨頭被人生生捏斷,渾身力氣被瞬間抽走的恐怖窒息感……

也就在這種瀕死的可怕疼痛之中,他聽到那說「打斷他一下」的男人再次開口道:

「我的小少爺,時間不早了,我來接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