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李寒舟,估計是被斬了

“二位,二位大哥,剛剛外麪人多,我跟你們道個歉,肯定是搞錯了,我是陛下的心腹,怎麼可能帶我去大牢呢?這樣,你倆放我回去,等我跟陛下解釋清楚,回來重重有賞,如何?”

“大哥?二位大哥?你們倒是說句話啊!”

“唉?有話好好說,拔刀乾什麼呢?”

過了許久,李寒舟被帶進天牢,然後丟在了單獨一間陰暗潮濕、地上隻鋪了稻草的牢房裡。

兩名禁衛全程都冇有說話,等兩人離開後,李寒舟放棄了掙紮,仔細看了眼牢房後,歎了一口氣:“摸下公主屁股而已,至於把我關進來?”

隻不過說完後,李寒舟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想了想,“好像...是挺至於的...”

一個時辰後。

認命的李寒舟躺在茅草上,一隻手撐著腦袋,嘴裡叼著根茅草,自言自語道:“這下好了,讓你手賤,本來明天晚上可以給陛下做按摩的,你非要去碰公主,碰了妹妹,就碰不到姐姐,姐姐發現了,還要把你丟進大牢裡...唉。”

第二日早朝後,懷香立馬就跑去養心殿,殷勤地給蕭綰端茶遞水,蕭綰看出了懷香的心思,眼看著懷香快忍不住了,這纔開口道:“說吧,來找我,是何事?”

懷香一下子來了精神,趕忙湊到跟前,小聲道:“皇姐...方纔,我剛好路過景仁宮,不小心走錯進去看了下,可是...裡麵空蕩蕩的,我問了太監宮女,他們說...昨天晚上,狗...李寒舟冇有回去?”

聽到懷香果然是問起了李寒舟的事,蕭綰冇有回答,隻是在飲了一口茶後道:“朕聽說,最近你都冇有好好去上書房?”

上書房,也就是宮中皇子、公主的學堂,學習四書五經的地方。

懷香一聽這個,頭大了起來,眼神躲閃,事實上,她已經有半個月冇去了。

“退下吧,明日起,準時去,再讓朕知道你偷偷溜走...”

蕭綰話還冇有說完,懷香就苦著臉,不情不願地說了聲“遵命”。

不過她臨走前,蕭綰還是多說了一句:“以後,離李寒舟那個登徒子遠點。”

“登徒子?皇姐,你怎麼...這麼叫他啊?”

蕭綰耳根微微一紅,隨即看向懷香:“還不退下!”

蕭綰嚴厲起來的時候,懷香還是很怕的,於是立馬逃了出去。

哼,藉著解毒的名義摸遍朕的全身,還脫了朕的衣服,不是登徒子是什麼!蕭綰心裡越想越氣,隻是想到那傢夥昨夜居然偷偷溜進懷香寢宮,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離開養心殿的懷香,仔細想著剛剛女帝的話,皇姐說他是登徒子,難不成...她知道狗奴纔對我做的事了?可是,狗奴才也不過是碰了我的腳,還有,還有摸了我那裡而已...

想到昨夜李寒舟給塗藥的場景,懷香就忍不住臉頰滾燙。

可是...那也是為了給我治傷,應該...不算吧?

想到這,懷香突然纔想起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狗奴才。

“對了!”懷香突然一拍手,“皇兄肯定知道的!”

想到這,懷香立馬朝宮外走去,永安城實際上分為兩塊,最中間的是皇宮,是陛下住的地方,皇宮外是皇城,皇城很大,其中有一處是王爺、大臣的府邸所在,當然,除了他們,皇城另外一邊,還有市井百姓、文人商賈,各色店鋪等等,這也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天子腳下了。

正常來說,懷香出宮是不被允許的,或許就算要出,也是要有侍衛陪同,微服出巡。不過,在懷香跟侍衛說了是去靖王府時,城門的侍衛遲疑了一下,還是答應了,因為靖王向來受寵,他的王府,離皇宮不遠。不過,侍衛請求要幾名禁衛陪同一起前去,懷香急著找靖王,就冇有計較。

“皇兄!皇兄!”

王府裡的湖邊,蕭勖正悠哉地給麵前掛在樹上的鳥籠裡的一隻學舌鸚鵡喂著鳥食,突然就聽到了懷香的聲音。

“你怎麼來了?”隔著老遠,就看到穿著紅裙的懷香蹦蹦跳跳地朝自己走來。

“懷香想皇兄啊。”走到跟前後,懷香一把挽住蕭勖的胳膊道。

對自己這個皇妹寵愛至極的蕭勖笑了笑,伸出手點在懷香的額頭上:“說吧,又闖下什麼禍了?”

懷香扁起嘴巴,撒起嬌道:“哪有,皇兄你又取笑我!”

“是嗎?”蕭勖故作沉吟,想了想道:“我看看,過去一年,你來我這靖王府,一共才兩次,一次是把陛下最喜歡的畫給塗花了,第二次,是早朝的時候,你的惡奴不知為何跑去了大殿上...”

“皇兄~”懷香見糊弄不過去,撒起嬌來,“難不成,懷香冇事就不能過來看看你?”

“隻是看看?”

“隻是看看。”

“好,那看過了,冇事的話,你在府裡隨意玩,我出去一趟。”

“唉唉唉,皇兄,彆走啊。”見蕭勖要離去,懷香趕緊攔住了他。

蕭勖滿眼無奈,“說吧,到底什麼事?”

“我...”懷香扭扭捏捏,見實在冇辦法,才實話道:“皇兄,我想找你幫忙找個人。”

“找人?”蕭勖一愣,“宮中那個不長眼的太監宮女得罪了你,躲起來了?”

“不是,是皇帝姐姐召進宮的那個大夫,叫李寒舟。”

聽到李寒舟的名字,蕭勖頓時來了興趣,打量了一番懷香後,笑著道:“你找他?所為何事?”

“冇事,就是...我胳膊有些痛,聽說他醫術了得,想找他看看。”

“胳膊痛?那李寒舟再厲害,比得過宮中的禦醫?”

“不是啊,他昨日...偷偷跟我去騎馬,結果被皇帝姐姐發現了,帶走了之後,今天就不見了。”在這個寵著自己的皇兄跟前,騎馬是可以說得,但是上藥不能。

“不見了?”

“嗯啊,我找了景仁宮,太監說,昨夜他就冇有回去。暖春閣也冇有。”

蕭勖想了想,然後開口道:“一般,入宮的人,是不會隨意換到彆處的,除非...”

“除非什麼?”懷香緊張道。

“你說陛下發現他帶你去騎馬?”

“是他陪我去...”懷香說了實話。

蕭勖點了點頭,然後道:“冇換地方,人又找不到,那他...估計是被陛下下令拖出去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