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上藥

因為懷香公主聲音太小,李寒舟差點冇聽清。

李寒舟視線緩緩往懷香身後看去,這一舉動,讓懷香臉紅更甚。

“狗奴才,你,你看什麼?”懷香慌道。

“剛剛墜下馬來摔的?”李寒舟問道,冇道理啊,我記得她不是摔在我身上?

懷香點了點頭。

李寒舟當了這麼久的郎中,自然知道如果隻是普通摔一下,這麼久過去,早就已經冇事了,該不會,是摔傷了吧?

見李寒舟表情漸漸凝重,懷香更加怕了,連忙道:“狗奴才,到底怎麼了?”

“公主,我帶你去太醫院找禦醫吧。”

“禦醫?”懷香瞪大了眼睛,平日裡,隻有聽聞誰病重或者快不行了,皇帝姐姐纔會召見禦醫,難道...

“姓李的,我,我是不是要死了?”說完,公主眼眸裡竟是多出了些淚花。

一句話出來,李寒舟差點一個趔趄,摔到屁股就摔死人,哪有那麼誇張...“不是,公主不必害怕,我就是覺得,可以帶公主去太醫院,找禦醫給公主上些藥。”

聽到這裡,懷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悄悄鬆了口氣,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另外一事,立馬道:“本公主纔不去太醫院!”

“可是...你的傷。”

“反正就是不去...”懷香嘀咕道:“要是被人知道本公主偷偷騎馬,還摔了下來傷到...傷到那裡,本公主還怎麼見人?”

都摔哭了,還死要麵子...李寒舟滿頭黑線,“那怎麼辦?或者,回你的公主府,讓丫鬟給你看看?”

懷香又搖了搖頭,看著李寒舟,突然眼睛一亮:“你不就是大夫?還去看什麼禦醫?”

“我?”李寒舟指了指自己。

“嗯啊,公主府常年備有藥箱,有你在就可以了啊。”

“可是...”李寒舟麵露難色,自己倒不是不能看,畢竟摔傷隻是小傷,隻是,公主這千金之軀...

順著李寒舟的視線,懷香也反應了過來,頓時,脖頸上都染上一層暈紅,一番掙紮後,懷香小聲道:“反正...反正你是大夫,替我治完,不要聲張就是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答應公主。”李寒舟輕聲道。

兩人回到公主府,懷香屏退了自己房間所有的宮女太監,然後,才把李寒舟帶到了自己的閨房。

兩人不知的是,在李寒舟剛剛進入懷香的寢宮冇多久,就有一名太監去往了蕭綰的宮殿。

一進房間,李寒舟就聞到了淡淡的香味,跟懷香公主身上的一樣,房間不大,不過精心佈置,整潔不說,隨便一個花瓶、擺件拿出去都是價值連城。

李寒舟順手關上了房門,而看到他這個舉動,懷香這纔有些不知所措、羞赧了起來。

“公主,藥箱在哪兒?”李寒舟開口道。

“哦,那裡...”懷香指了指某處,李寒舟走過去,果然發現一個紫檀木箱,打開後,各種宮中禦用的藥丸、膏藥之類的東西。

很快,李寒舟在裡麵找到了一瓶活血化瘀的膏藥。

拿著瓶子走到床邊,李寒舟看了看懷香。

後者也看著李寒舟,冇了平日裡的刁蠻霸道,隻有小女兒家的羞澀。

“公主?”李寒舟又出聲提醒了一句。

隨後,懷香麵色嫣紅趴了下去,就在李寒舟走上前一步後,懷香又轉過頭,死死盯著李寒舟:“你記得,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要是敢亂說,我就...”

“就找你的皇帝姐姐砍了我,知道了,公主殿下。”

聽到李寒舟這麼說,懷香這才放下心來,然後轉了過去,不過,似乎覺得還不夠,又把臉埋在了繡著鳳鳥的絲被裡。

“公主...我來了。”李寒舟也是頭一次做這事,小心翼翼問道。

在懷香輕輕點了點頭後,這才伸出手,朝懷香的衣服伸去。

解開懷香宮裙的繫帶,裡麵是一件白色小衣,白色小衣裡,纔是最裡麵女兒家的褻衣,李寒舟眼觀鼻鼻觀心,稍稍掀開衣服,然後纔看到了裡麵的白色蘇繡綢褲。

隨著李寒舟的雙手碰到綢褲,懷香公主渾身一顫。

“公主?”李寒舟見此情況,再次開口問了聲。

懷香藏在被子裡的腦袋搖了搖,冇有出聲。

隨後,李寒舟緩緩把綢褲往下褪了一點。

懷香渾身繃緊,有些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栗了起來,好在,這個狗奴才隻是往下褪了幾分,就冇有再繼續。

李寒舟隻是看了一眼,立馬轉過頭去。

可是腦海裡,剛剛的渾圓、潔白、細嫩,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般的景象,揮之不去。

冇什麼大礙,就隻是公主殿下身子嬌貴、吃痛而已。

拿起一旁的瓷瓶,李寒舟拔開木塞,頓時一股清新的藥香味傳來,好藥!

李寒舟忍不住心中讚歎道。

隨後,把膏藥倒出一點點後,李寒舟收了收心神,然後,手掌輕輕覆蓋了上去。

“嚶嚀...”懷香輕輕一聲,然後羞得把腦袋又往被子裡藏了幾分。

本公主是受傷了,狗奴纔是在給我治病...懷香不斷在心裡告訴自己,從而減輕自己的羞意。

一小會兒後,感覺到李寒舟把自己的綢褲又恢複原樣,懷香趕緊把身上的小衣、宮裙放了下去。

“殿下,已經塗好膏藥了,應該很快就好了。”

事實上,剛剛塗抹完膏藥冇多久,懷香就覺得屁股清清涼涼,冇有方纔那麼痛,隻是這樣的話,自己堂堂公主,不好意思說出口。

懷香坐起身,把宮裙繫好,然後坐在床邊,俏臉緋紅,有些不好意思看他。

“公主若是冇有其他吩咐,那我先告辭了。”

“嗯。”懷香一反常態,很矜持地嗯了一聲,不過立馬又道:“你記住...”

“明白,騎完馬,公主回了公主府,我也直接回了景仁宮。”

懷香點了點頭,冇有再多說一句,倒也不是懷香囉嗦,隻是,她是公主,此事又事關女兒家清白。

就在李寒舟準備出門時,外麵突然傳來一聲:

“陛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