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好笨。”

虞聞青聲音悶悶的。

他們都這般了。

老師竟然還以為他喜歡別人。

是不是隻有***，老師才會明白自己的心意？

笨笨的老師也很可愛。

不過他把自己往別人那裡推。

淺草。

......

灼熱的呼吸打在沈雁停冷白的肌膚上，一時間，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力氣越來越小，沈雁停兩邊忙著，他幾乎沒聽清少年剛剛的呢喃低語。

於是邊累的喘息著，邊雙眸疑惑地看著眼前毛茸茸的發頂，耐著性子問了一遍。

“殿下剛剛說什麼？”

“沒。”

虞聞青悶悶的聲音再次響起。

老師雖然脾氣不太好，嘴也毒了些，但實在貌美，又呆又可愛，刀子嘴豆腐心。

淺草。

想……狂草。

可如今老師滿心以為自己喜歡的是香蘭，那便說明，他還沒有徹底接受自己。

若是現在就任由慾念驅使，翻身將老師壓下，那......

會不會引起老師的厭惡？

虞聞青想到老師會紅著眼罵自己畜生，呼吸都忍不住變得沉重起來，他心中竟然湧起幾分詭異的期待與興奮。

老師罵人的樣子，他也喜歡的緊。

骯髒陰暗的念頭像地獄裡鑽出來的魔咒，那道聲音不斷在心底叫囂著。

快，立刻將沈雁停壓在身下。

將乖巧的麵具撕下。

讓那雙勾人的桃花眸裡隻倒映他一個人的身影。

一寸寸將老師吃掉。

在老師身心一寸寸瘋狂刻下屬於他的烙印。

將隱藏已久的齷齪心思全部挑明，向沈雁停證明，他心底壓抑已久的那股瘋狂想要佔有他的臟念。

對。

就是這樣。

將沈雁停徹底變成自己的人。

耳畔那道蠱惑的聲音如同鬼魅揮之不去，虞聞青眸光顫抖，薄唇貼著沈雁停細嫩冷白的肌膚，似乎能感受到那肌膚下汩汩流動的血液。

以及沈雁停錯亂的呼吸。

都在無時無刻勾引著他的思緒。

好想。

好想立刻佔有沈雁停。

“嗯......”

“殿下咬臣作甚？”

“難道是臣弄疼殿下了？”

脖頸傳來微微的癢意，沈雁停鬆了手，他能感受到少年溫熱的薄唇微張，正在咬......也不算是咬，像是親吻似的，力道很輕，甚至帶著小心翼翼。

輕輕叼住自己的喉骨。

這小子好像在緊張？

沈雁停不解。

難道是自己戳破了少年的暗戀心事，所以他才因為緊張而渾身害怕緊繃？

不兒。

這小鬼也太敏感了吧？

沈雁停抿了抿唇，他越想越覺得合理，虞聞青從小被打壓，心思敏感又自卑，被戳穿心思會感到無所適從也很正常。

親就......啊呸，咬就咬了。

反正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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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跟小孩子計較。

想著。

還沒等虞聞青出聲，沈雁停就輕咳了幾聲，他不會安慰人，剛開口，聲音便有些彆扭。

“那個......殿下不用不好意思，喜歡一個人本身就沒有什麼對錯之分，臣......臣不會因此為難殿下。”

“老師是在安慰我麼？”

“沒有！臣跟殿下何時客套過？這話是臣的真心話，香蘭在我身旁伺候多年，我雖將她視作家人，但臣不會幹涉她的選擇，同理，臣也不會因為殿下喜歡了什麼人，而改變對待殿下的方式。”

“而且殿下曾經告訴過臣，不要困在過去的泥潭裡，要活在當下，怎麼？如今殿下自己說過的話，卻認慫了？”

沈雁停打趣道。

他向來不擅長說什麼煽情的話。

如今感受到少年脊背僵硬了片刻。

沈雁停便以為他也想起了那晚他自己說過的話，心中動容，但卻還是帶著猶豫。

也對，敏感自卑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扭轉的。

他雖然不懂那些感情。

但看過的話本子都說，有些時候喜歡一個人會變得小心翼翼，內心膽怯自卑，總覺得配不上。

不過這小子也不說話。

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難不成是真自卑到想要退縮了？

靠。

這個悶葫蘆。

就在他措辭半天，想著怎麼安慰他，讓他提起勇氣時，少年遲緩擡眸，聲音帶著些許啞。

“老師......真的不會因此疏遠我？”

“當然！喜歡誰是殿下的自由，臣與殿下的關係不會因此產生任何影響。”

聞言，虞聞青眼底閃過亮光。

老師真是......

太可愛了。

這可是老師親口說的，不會因為自己的喜歡而疏遠。

他像是得到了什麼珍貴的諾言，心底那些陰暗的情緒也被甜絲絲的感覺短暫壓抑下去。

老師真是心軟的神。

完了。

好像更喜歡老師了。

他的心臟瘋狂跳動著，可麵上還是一副無助委屈的表情，喏喏的聲音夾雜著不易察覺的試探。

“可我喜歡上了不該喜歡的人，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那樣好，我連靠近都覺得是種褻瀆，可老師，我太喜歡他了，話本子都說情愫就像命，會日益減少。”

“但不知為何，我每次看到他，心底的喜歡便更深一分，起初我隻想變得強大庇佑他，可後來......我心中不隻有崇拜和尊敬，老師，我真的好喜歡他，喜歡的快要死掉了......”

說到後麵，虞聞青眼底溢位些許偏執病態的神色。

他沒說那人是誰。

但那股糾結痛苦的情緒溢於言表。

“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想佔有他，讓他眼中隻有我，可學生記得老師說過，喜歡是強迫不來的。”

“老師，可是我真的好喜歡他，喜歡到明知道他心中可能會厭惡，卻還是無法割捨，甚至越陷越深，老師說，我該怎麼辦纔好......”

說著說著。

虞聞青腦海中閃過老師知道拒絕心意後，那疏遠淡漠滿臉嫌惡的樣子。

雙臂忍不住抱緊了沈雁停的腰。

尾音哽咽落下。

甚至整個身體都在害怕地顫抖著。

他不敢想，若是老師拒絕自己，露出那樣的神色，他會怎麼辦......大概會將老師囚禁起來，像顧程西一樣，不，他會比顧程西更縝密更瘋狂吧？

他還記得老師曾經為了逃離顧程西的樣子。

不可以。

他不能允許老師有任何離開他的風險。

那便隻能給老師下藥，讓他永遠也沒有離開自己的機會，隻能渾身發軟，乖乖地待在自己身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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