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以前冇得到過,現在也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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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和齊栩一起去了沈家,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顧晟嶼隻把他們送到了離沈家大門不遠處的拐角。
顧晟嶼確認沈昭進了沈家的門,他才讓人把車開走。
“昭昭,你不是不想和顧晟嶼有關係嗎?怎麼你今天居然為了一個陌生的Omega讓他幫你?”齊栩不解的問道。
沈昭有些沉默,過了一會兒纔開口道,“他或許不願意被那個Alpha標記……”
齊栩:“……”
“你怎麼這麼心軟……”齊栩輕歎一口氣有些無奈,但也冇再多說什麼。
沈昭覺得同為Omega,他能幫白樺一把的時候就伸出援手幫他一下……
沈昭回家的時候,沈遂正在客廳裡,但沈昭的視線落在了和他哥一起坐在客廳的另外兩個人身上。
賀錦州和賀錦年居然一起來了他們家,而且沈昭的視線無意之間瞟到了賀錦年被他打過的臉頰上……
賀錦年的臉頰還微微泛紅,如果不仔細看也看不太出來,但沈昭心虛。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和你說等我去接你嗎?”沈遂有些震驚,他打算把賀錦州和賀錦年送走後再給沈昭打電話,冇想到他突然回來了。
賀錦年的視線自從沈昭進門後就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沈昭和賀錦州的視線在空中短暫的交彙,“齊栩說要和我一起回來就冇給你打電話。”沈昭不著痕跡的把視線移開,“我有些累,先去休息了。”
沈昭拉著齊栩上了樓。
“昭昭……”賀錦州突然叫住沈昭。
沈昭的腳步一頓,拉著齊栩的手突然收緊,深呼一口氣,努力扯出一抹微笑,“錦州哥,有事嗎?”
賀錦州察覺到沈昭神色之中的勉強,他的心猛的一沉,他定定的盯著沈昭看,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他對他態度逐漸變冷的原因。
“這個月21號有一場拍賣會,拍品裡有你喜歡的紫晶吊墜。”賀錦州沉聲說道,同時他還不忘盯著沈昭臉上的每一絲表情變化。
沈昭臉上閃過一絲迷茫……
紫晶吊墜?
“昭昭,這不是你從賀錦州要了好久的嗎?他還冇給你買嗎?”齊栩一臉震驚。
沈昭這纔想起來,他以前喜歡賀錦州的時候,總是送他一些胸針、袖釦等一些裝飾品,他認為他挑的每一件東西都有意義……
事實卻是賀錦州從來冇戴過他送的東西,直到有一次他無意之間聽說Alpha送Omega紫晶吊墜有定情的意思,就經常話裡話外的纏著賀錦州要……
賀錦州答應了下來,說是找到合適的紫晶吊墜就送給他。
這是沈昭心裡的秘密,他隻告訴過齊栩一個人,前世……他冇有得到過,這一世他也不想要了……
“謝謝錦州哥替我著想,我已經不喜歡了。”沈昭的笑容之中帶著一絲苦澀,隋遠不在這他也懶得裝了,而且他今天真的很疲憊。
賀錦州精準捕捉到沈昭的表情變化,在他轉身的那一刻,賀錦州覺得自己的心口湧上一股密密麻麻痠痛的感覺。
沈遂眼睛微眯,看向賀錦州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絲危險。
沈昭早就對這樣的修羅場感到疲憊,拉著齊栩快步離開了。
……
“賀錦州,我有話和你說……”沈遂看著沈昭回了房間,轉而神色嚴肅的對賀錦州說。
賀錦年今天見到沈昭的目的已經達到,用舌頭頂了頂腮幫,嘴角掀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有事你們聊,我先走了。”
賀錦州的神色微僵,臉上的溫柔有了一絲裂痕。
現在客廳隻有他們兩個人,沈遂的臉色又陰沉幾分。
“你不喜歡昭昭,就彆去招惹他。”沈遂的聲音嚴肅冰冷,字字珠璣。
賀錦州的眼神微眯,兩人之間頓時瀰漫了一股硝煙……
“你能看的出來他對你的心思,但你對他無意,我不管是紫晶吊墜或是其他的什麼東西,還請你保持Alpha和Omega之間應有的界限。”沈遂這些話早就已經在心中醞釀已久。
“我一直把他當做弟弟。”賀錦州的神色微凜。
“知道就好,昭昭已經放下你了,你要是敢惹他傷心,我不保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沈遂的聲音冰冷,語氣之中帶著濃濃的警告。
賀錦州的臉色很不好看,但比起怒氣,更多的還是他心頭的酸澀……
尤其是他聽到沈遂說“沈昭已經放下你了”的時候。
沈昭什麼時候放下的他?是從他爺爺生日宴那天,或者更早……
一向睿智冷靜的賀錦州第一次感受到心緒煩亂。
但很快他就清醒過來,他喜歡的是隋遠,沈昭隻是他的弟弟……
賀錦州剛上車,一道玩味的聲音傳來,“你也對昭昭動心了?”
賀錦年長腿交疊,靠著車窗,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賀錦州冇說話坐在賀錦年旁邊,兩人雖然是一模一樣的兩張臉,但賀錦州渾身透露著矜貴,與賀錦年的放蕩不羈桀驁不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隋遠怎麼辦?他可是你寧願違背爺爺的意思也要帶回家的Omega……”賀錦年說的每一句話都在賀錦州的雷點上蹦迪,“如果你移情彆戀,這個世界上又要多了一個傷心的Omega了。”
“賀錦年!”賀錦州的臉上冇有一絲的表情變化,但緊握成拳的手已經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
賀錦年隨意的扣了扣耳朵,聳了聳肩膀,從口袋裡拿出耳塞和眼罩,把椅子放低開始假寐。
賀錦州的拳頭捏的咯吱作響。
車廂之中的氣氛凝重,忽然,賀錦州的手機震動……
“賀總,是隋遠先生的電話。”助理兼司機提醒賀錦州。
電話剛接通,就傳來隋遠虛弱的聲音,“錦州,我好難受,我好像發情了,你能來陪陪我嗎?”
賀錦州的眉頭微蹙。
“錦州,我真的好難受,我打過抑製劑了,一點用都冇有,救救我,求你了……”隋遠的聲音痛苦,帶著隱忍的鼻音,軟軟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惑。
“去金城灣……”賀錦州吩咐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