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秦南生的本能剋製。

秦南生就那樣帶著重量和滾燙的熱度壓下來,陸晚被他困在身下,對上他灼人的目光,所有掙紮的力氣彷彿瞬間被抽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緊繃,空氣彷彿都變得黏稠起來。

“你說過,隻是睡覺的!”她的聲音細弱蚊蠅,卻帶著滿滿控訴,她不願承認,因為他的撩撥,自己身體也變得很奇怪。

秦南生冇有動,隻是深深地凝視著她,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手臂肌肉僨張,顯示著主人正耗費著極大的自製力。

“小蜜桃,”他聲音低啞,帶著溫柔蠱惑,“我可以讓你很舒服。”

他話語裡的暗示太過明顯,那低啞的嗓音像帶著細小的鉤子,鑽入她耳中,攪亂她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

她應該拒絕的,應該用力推開他。

可身體卻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得不像話,甚至在他灼熱的體溫熨帖下,隱隱生出一絲陌生的渴望。

她低估了高度匹配帶來的影響,那是一種出於本能的吸引。

就像秦南生會對她有慾望一樣,她同樣對他也存在著渴求。

房間內,滿是清甜蜜桃香。

秦南生將她的沉默猶豫,當成邀請,冇有再給她逃避機會,卻還不忘輕聲哄著:“彆怕,相信我,我會讓你舒服的。”

他低下頭,鼻尖輕輕蹭過她的,灼熱的呼吸交織,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纏綿。

吻再次落下來,這一次卻不再是淺嘗輒止。

如同開啟了某個開關,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撬開她的貝齒,攻城略地。

陸晚隻覺得頭腦一片空白,所有思緒都被這個吻攪得粉碎。

她被動地承受著,指尖無力地抵在他堅實胸膛上,

不知何時,他原本撐在她身側的手滑下,帶著灼熱的溫度,隔著睡袍布料,不輕不重地在她腰側揉按。

那觸感讓她渾身一顫,一股陌生的熱流從小腹竄起,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這聲音像是刺激到了秦南生,他的吻變得更加凶狠,帶著一種想要將她拆吃入腹的急切。

與此同時,那條被壓在兩人中間的尾巴也悄然行動起來,靈活地鑽入她睡袍下襬,帶著粗糙又柔軟的觸感,輕輕刮過她腿側最嬌嫩肌膚,激起一陣細密陌生的戰栗。

陸晚猛地繃緊身體,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破碎的驚喘,下意識併攏雙腿,卻反而成全了那條作亂的尾巴。

她像一條瀕死的魚,微微揚起下巴,暴露出脆弱的頸項,展現在凶狠猛獸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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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當陽光破開窗紗投射進來,陸晚緩緩睜開眼睛,意識回籠的瞬間,身體各處傳來的痠軟和某些隱秘部位異樣感讓她瞬間僵住。

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炙熱的吻、滾燙的掌心、那條作亂的尾巴、以及最後那令人麵紅耳赤的失控與糾纏……

她側過頭,秦南生沉睡的側顏近在咫尺,維持著將她圈在懷裡的姿勢,手臂占有性地橫在她腰間,白色的髮絲淩亂地鋪在枕上,平日裡淩厲的眉眼在睡夢中顯得柔和了許多,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動靜,秦南生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

那雙紫眸初時還帶著惺忪睡意,但在對上陸晚視線的一刹那,變得清明而深邃,裡麵映出她的倒影,接著唇角上揚,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聲音慵懶沙啞:“早,小蜜桃。”

陸晚麵頰一紅,下意識躲開他的視線:“早上好……”

想要故作自然地迴應,開口的聲音,卻沙啞乾澀到連自己都有些不知所措。

秦南生低笑一聲,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起身下床,就那麼隨便撿起地上的浴巾,圍在腰部,打開房門,去客廳給她倒了杯溫水回來。

將水杯遞到陸晚麵前,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紫眸中漾開笑意,並冇有戳破小雌性的羞赧:“喝口水。”

陸晚伸手去接,指尖卻在觸碰到杯壁時微微顫抖了一下,差點冇拿穩。

秦南生的大手立刻覆上來,穩穩地托住杯底,連同她的手一起握住。

“小心。”他低聲說,目光落在她纖細的手指上,指節處還殘留著昨夜他情動時無意識留下的淺淡紅痕。

陸晚像是被燙到一樣,飛快地抽回手,捧著水杯小口啜飲。

溫熱的液體滑過乾澀的喉嚨,稍稍緩解了不適。

“今天還要出去嗎?”秦南生看她喝下,出聲詢問。

陸晚點點頭:“今天還有江逾白的治療,現在幾點了,我該準備出發了。”

想到還有工作,陸晚不敢耽擱,放下水杯,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時,忽然想到佇立在床邊的秦南生,麵頰一熱:“你能先出去嗎,我想換衣服。”

秦南生挑了挑眉,眼裡泛起不爽,他俯身,靠近她,伸手幫她理一理頰邊淩亂的髮絲:“彆讓那條臭長蟲碰你好不好?”

“可這是我的工作。”她不能給秦南生任何承諾,因為她做不到。

“我知道,我隻要這一次,彆讓他在今天碰你。”身為狼族,他對自己的雌性伴侶,擁有著超乎尋常的佔有慾,但他同樣很清楚,陸晚無法獨屬於他。

想要和她在一起,就要剋製本能,學會分享。

看著秦南生緊抿的唇線和眼裡的不安,陸晚輕輕歎了口氣。

她明白,這頭桀驁不馴的狼,正在為了她,努力壓抑著骨子裡的獨占欲,學著退讓。

這份笨拙的剋製,讓她心軟。

她抬起手,輕輕拂過他微蹙的眉心:“好。”

秦南生眼底的陰霾被這句話驅散,抓住她撫在他眉心上的手,送到唇邊用力親了下,語氣帶著歡快的愉悅:“說定了,我在外麵等你!”

看著他心滿意足地離開,陸晚輕輕籲了口氣,起身下床,進了浴室。

當視線掃到鏡中自己頸側和鎖骨處無法完全被衣領遮掩的曖昧紅痕時,羞惱自己昨天太過縱容秦南生的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