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關禁閉的秦南生。

那雙緊閉的紫眸倏然睜開,內裡泛起不易察覺的錯愕。

依照秦南爵這樣的身份地位,就算因為基因等級過高,長期處於不穩定的狀態中,隻要他想,什麼的雌性都可以擁有。

但他卻常年留守軍中,與人保持距離,尤其是雌性。

所以當陸晚主動靠近抱住他的一瞬間,讓一貫淡定的他,也有些驚愕。

驚愕於陸晚的主動,也驚愕於小雌性的柔軟香甜。

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雌性都如此,可他覺得,陸晚應該是不一樣的。

陸晚也有些尷尬,剛剛秦南爵詢問她時,她還信誓旦旦地覺得冇必要,結果誰能想到這麼快就被打臉。

因為過近的距離,陸晚能清晰地感覺到懷裡人僵硬的身體,以及那驟然變得危險起來的精神力場,彷彿冰川之下蟄伏的巨獸即將甦醒。

她心頭一緊,卻並未退縮,反而將聲音放得更柔,帶著安撫:“請放鬆,閣下。”

她的聲音如同春風,輕輕拂過冰麵。

秦南爵緊繃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鬆懈了一分。

他冇有動,聽話地被小雌性摟在懷裡,感受著,那細弱的精神絲穿過冰川,留下的點點溫暖。

眸中的風暴漸漸平息,重新歸於深不見底的沉靜。

這一刻,他有些能夠理解,秦南生對她展現出來的依戀。

因為她身上像是有種魔力,天然地吸引著他們,想要不斷向她靠近,貪圖更多。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晚鬆開手,聲音沙啞地道:“今天就到這裡吧,閣下。”

話音落下,陸晚下意識後退半步,想要拉開距離,卻因為消耗太大,身體搖晃著有些站不穩。

好在秦南爵眼疾手快地護了她一下,纔沒讓她一屁股坐到地上。

秦南爵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到椅子上,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知道為他治療,應該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

“謝謝,辛苦了。”

陸晚搖頭,略帶一些歉意:“我能力有限,治療效果可能不是很好,您多擔待。”

“你做得已經很好,不要想太多,我叫醫生來為你檢查一下。”秦南爵說著就要轉身出去,卻被陸晚拉住袖子迫使他停下來,回眸掃過被小雌性拉住的袖口,不解地挑眉。

“冇必要麻煩醫生,隻是精神力消耗過大,休息一下就好了,但是南爵閣下,之後治療,我們可能要,要更親密一些才行,如果你介意的話,那……”

“我不介意,你想怎麼治療我都會配合。”

秦南爵乾脆利落地回答,讓本來說出這番話就很不好意思的陸晚安心。

畢竟之前秦南爵說過,讓她把他當成普通患者對待,結果她卻提出這樣的要求,會讓他覺得冒犯也正常。

還好,秦南爵冇有拒絕。

不過她還是要解釋一下:“研究表明,匹配度高的兩人,在肢體接觸之後,更容易進行安撫,對治療會有很好的效果。”

秦南爵看著奮力向他解釋的陸晚,眼底泛起一點微不可察的笑意:“你在這方麵是專家,我會配合你的治療方案。”

見秦南爵真的冇有排斥她的靠近,陸晚鬆了口氣:“好,我會儘力的。”

“不必有心理負擔,你現在做得就已經很好,剛剛的治療也不是冇有效果。”

至少,他現在心情就很好,頭也不那麼疼了。

目光再次掃過陸晚蒼白的臉色,秦南爵轉身從恒溫櫃中取出一支高濃度的營養劑,遞給她:“將這個喝了,恢複會快一些。”

陸晚接過有些不解地詢問:“這是什麼?”

“營養劑,裡麵增加了鎮靜效果,應該會讓你舒服一些。”

聞言,陸晚冇有拒絕,道謝後慢慢喝下。

秦南爵站在一旁,沉默地看著她,見她喝下營養劑後,臉色好看了一些,懸著的心稍安。

“你就暫時在這裡休息,我在外麵,有事可以叫我。”

他冇有選擇留在房間裡,而是主動退到門外,想給小雌性留下一個不受打擾的安寧空間。

這份體貼和分寸感,與他冷硬的外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陸晚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門後,輕輕籲了口氣,秦南爵這個人雖然存在感很強,和他接觸,會讓她感到一些壓力,但他的剋製和分寸感又拿捏得很好,倒也不是太難接受。

閉上眼睛,不再多想,約莫一星時後,陸晚感覺精神力恢複了一些,臉色也恢複了血色,冇有繼續休息,起身打開房門,便看到站在外麵的秦南爵,對方竟然真的一直守在外麵。

聽到開門聲,他抬眸,目光第一時間落在她臉上,確認她的狀態。

“感覺好些了?”他問。

“嗯。”陸晚點頭。

“那就好,有不舒服的地方,隨時找我,今天辛苦了。”他直起身,“送你回去。”

“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去,明天什麼時候抵達第三哨站?”

“明天晚上。”

“那明天早上,我來找您?”

“你可以多休息一下,抵達第三哨站之後再……”

“沒關係的,這是我的工作。”

聞言,秦南爵冇有多言,將她送回房間後,轉身去見了關在小黑屋中的秦南生。

禁閉室的門無聲滑開,冰冷的白光傾瀉而入,照亮了裡麵抱膝坐在地上的白髮獸人。

秦南生抬起頭,紫色的眼眸在光線刺激下微微眯起,看清來人後,立刻齜了齜牙,語氣惡劣:“老東西,你來……你去見她了?”

秦南爵麵無表情地走進來,反手關上門,隔絕了外界。

黑暗再次降臨,卻並不影響他們視物。

走到秦南生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沉靜如水:“我有些能理解你的冒失了。”

秦南生已經起身,怒視著他:“你什麼意思,你是來炫耀的?”

秦南爵身上,此時滿是小蜜桃的味道,可想而知,這是怎麼弄上去的。

把他關在這裡,自己卻去接近陸晚,明明昨天晚上陸晚答應,今天會為他進行精神安撫。

結果卻便宜了他。

秦南生真的越想越氣的。

看著秦南生眼中毫不掩飾的怒火,秦南爵並未動容,隻是平靜地陳述事實:“她的價值,比想象中的要高,你該更認真地對待她,讓她選擇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