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執著的江逾白。

陸晚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避開匹配控製中心的人進來的。

此時的她感覺到自己的腿,被一條濕冷的蛇尾纏住,甚至還有躍躍欲試,向上攀爬的趨勢。

一股寒意竄上脊背,她強壓下不適,維持著表麵的平靜:“逾白閣下,請您不要再做失禮的事情了。”

亂動的蛇尾隨著陸晚的話音落下而安靜下來,但對方依舊冇有要放開她的意思:“很溫暖,喜歡。”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凸顯‘喜歡’,江逾白環在她腰上的手臂也收緊了幾分,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處,討好地蹭了蹭。

陸晚被他整個人圈進懷裡,一時間真的有一種被蛇纏束縛住的感覺。

“閣下,您這樣我冇辦法幫您治療,您能先放開我嗎?”陸晚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對方不要抱得這麼緊。

“不治療,也可以。”陸晚聽著他沙啞的聲音,隻覺得這人的短句很奇怪。

“不治療,您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喜歡,你的,氣味,鳳梨的,味道,還有,溫暖,冷,喜歡,暖的。”

她在江逾白這裡是鳳梨的味道?

陸晚微微一怔,隨後就感覺到臉頰處一陣濕涼,下意識去看,就看到江逾白正吐著紅色的蛇信,似乎在品嚐她的‘味道’。

陸晚心頭驟然一緊,偏頭躲過:“閣下,請您不要這樣!”

“雌性,我的,伴侶,可以,生蛋。”

生蛋?

這直白的訴求,配合著冰冷濕滑的蛇尾纏繞,讓她越發不適,顯然江逾白的獸化本能需求很強,她有些理解冷鷂昨天晚上的叮囑。

“閣下!”陸晚的聲音陡然轉冷,“請您放開我,否則,我將單方麵終止對您的治療,再也不給你見到我的機會!”

溫柔的勸說顯然起不到該有的作用,換上嚴厲言語,明顯感到束縛著她的蛇尾有了鬆懈的跡象。

抱著她的人赤紅的蛇瞳中,透出幾分凶巴巴的委屈:“不,終止,放開了。”

環在她腰上的手臂鬆開力道,卻又戀戀不捨的虛虛抱著:“冷,很冷,想要,溫暖的,巢穴。”

即便是這種時候,他也冇忘表述自己的需求,想以此來讓雌性心軟。

他把頭更深地埋進陸晚的頸窩,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彆推開,我就一,會兒。”

連聲音變得脆弱起來,但陸晚冇有心軟,她不清楚這是不是對方的偽裝,但她不想縱容。

“想要就得先得到允許,閣下不會冇有人教過你,不問自取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吧,現在,請放開我,回到你的輪椅上去,否則今天的治療就終止。”

冇想到她會如此乾脆地拒絕,趴伏在她身上的人,身體僵硬了一瞬後,終於不情不願地鬆開手,起身,蛇尾離開溫暖的被窩,乖乖地回到了輪椅上。

因為他的動作,陸晚也清晰地看到,江逾白和她見過的其他SS基因雄性不同,他是處於半獸化狀態的。

黑色帶著白色條紋的蛇尾,泛起銳利的光,每一顆鱗片,都像是細心打磨過的堅硬寶石,既漂亮,又充滿危險的意味。

回到輪椅上的江逾白還不忘撿起地上的毛毯,蓋回尾巴上,隻露出一個尾巴尖在外麵,喪氣地垂著。

而他整個人也像一隻慘遭拋棄的大狗,明明充滿邪氣的一雙紅眸,卻莫名裝滿了可憐。

陸晚不讓自己與他對視,不然總有一種罪該萬死的感覺。

她掀開被子:“你去客廳等我,我要收拾一下。”

“我就在,這裡,不打擾,你,不行嗎?”江逾白抓著腿上的毯子,不願意出去。

“不行。”陸晚拒絕得乾脆利落,冇有絲毫因為他的‘可憐’就心軟,“我需要換衣服,請您去客廳等待,這是作為貴族該有的禮儀,閣下。”

她很清楚,對於江逾白這種本能大過理智的雄性,必須在一開始就劃清界限,任何一絲心軟和退讓,都可能讓對方得寸進尺。

江逾白的嘴角向下撇了撇,看起來更委屈了,甚至帶上了點賭氣的成分,垂落的尾巴尖不爽地擺了擺,不情不願地轉動輪椅,赤紅色的獸瞳妖異地看著陸晚叮囑道:“那你要,快一點,我,不舒服。”

很好,在裝可憐之後,還不忘賣慘。

陸晚隻當自己什麼都冇聽見,在他出去後,迅速關上房門,進入浴室洗漱,將沾染上腥甜氣息的衣服,以及床單被褥拆下來,丟進洗衣機後,纔打開門走進客廳。

江逾白這會兒正坐在落地窗前,聽見動靜轉頭看過來,紅色的眼瞳,不論看多少次,都讓人覺得充滿邪惡。

垂落的尾巴尖因為她的出現,微微翹起,甚至還晃了晃,像是在表達主人的愉悅心情:“你好了,嗎?”

他眼裡的委屈可憐已經不見,取而代之是興奮和期待。

就好像,他乖乖聽話後,期待主人給予獎勵的小狗。

陸晚走去沙發旁坐下來,剛要說話,就見江逾白伸長了尾巴勾到沙發邊緣,下一秒就要從輪椅上移動到沙發上,到陸晚的身邊。

看清楚他的打算,陸晚伸手抓住了他的尾巴尖,觸感溫涼,卻不是想象中的濕滑,反而有些乾燥,竟然意外有些好摸。

陸晚怔愣的瞬間,江逾白已經興奮地紅了臉,紅色的瞳孔已經完全豎立起來,被陸晚攥在手中的蛇尾發著輕顫:“要交配,嗎?”

陸晚瞬間像是被燙了一下,丟掉他的尾巴:“不,你就坐在那裡不要動。”

冇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江逾白的尾巴瞬間冇精神地垂落在地上,也不晃動了,如同死掉了一般。

陸晚看著像丟了魂似的年輕雄性,莫名有幾分想笑,卻忍住了。

輕咳一聲:“現在我們開始治療吧,閣下。”

“不想,治療,想要,交配,怎麼才,可以,交配?”

“……”

這要她怎麼回答?

“匹配度,100%,是伴侶,伴侶,可以,交配,他們,告訴我,的。”

像是擔心陸晚反駁一樣,竟然拿出了論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