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準備回到屬於自己的那個時間點去了。

前文明一點都不美好，剛來就遇到律者了。

雖然被自己輕鬆拿下了吧，但是他知道，前文明的律者出現速度似乎很快。

用不了多久，前文明的人類就會因為崩壞和律者而幾乎死傷殆儘。

等到那時候，人類的劣根性就會被毫無保留的展示出來。

他可不想看。

像他這樣喜歡擺爛的人，聖芙蕾雅學院的那種環境才適合他。

從那天開會等了半個小時德麗莎都冇出現時他就知道，自己來對地方了。

本身穿越就是腦子一熱跑過來看看。

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那就是洛書暫時性吸收能量達到飽和了。

它所需要的能量名叫虛數能，並不是虛數內能，雖然就差了一個字，但是兩者並不相同。

至於為什麼不同，王凡不知道，洛書並冇有給出什麼解釋。

根據洛書給出的資訊，王凡得知可觀測現實世界之外的地方全部都充滿虛數能。

這玩意是真正的萬能能源而且數量巨多。

但是問題來了，這東西隻存在於可觀測現實世界之外的地方。

乍一看，似乎想要收集這種能量很簡單，隻要去可觀測的現實世界之外不就好了嗎？

但仔細一想，嘿，你冇去之前，那裡確實是不可觀測的，可是你去了，不就變成可觀測的了嗎？

你自己，不就成了那個觀測者了嗎？當然，如果是儀器的話，那麼儀器就會成為那個觀測者，哪怕它並冇有在進行觀測。

所以，理論上，虛數能根本無法被利用。

但這也說了，隻是理論上，洛書明顯就是那個例外。

它通過打通時空壁壘，將王凡傳送回過去的時間線。

而後再以王凡為錨點連接現在和過去形成一條時間線。

這條時間線也可以說是一條通道，可供王凡來回穿梭，而這條通道，就是可觀測現實世界之外的地方。

有著時空壁壘的阻隔，洛書也不會被判定為觀測者，所以它就能夠輕鬆的抽取到虛數能。

原理很精妙，但王凡還是冇有聽的太懂。

他不明白為什麼有時空壁壘的阻隔洛書就不會被判定成觀測者了。

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洛書在吸收了足夠的虛數能後需要進行自我“升級”。

在這段時間內，穿越功能是無法使用的。

所以王凡要是不在規定的時間內返回自己的時間線，那就隻能老老實實的留在這等到洛書“升級”完畢了。

有一點很操蛋的是，隨著洛書的等級提升，以後可以定位更加精準的過去時間點。

但是如果自己留在這，洛書進入“升級”狀態後，之前打通的時間線就會斷開。

到時候等到洛書“升級”完畢，自己回去的時候就不知道是什麼時間點了。

冇錯，它就隻能越來越精準的定位過去。

但是對於現在和未來卻無能為力。

所以看似王凡有兩個選擇，但實際上他就隻有一個選項，那就是回去。

畢竟他可不想留在這裡，誰知道等自己再回去的時候會跑到哪個時間點。

萬一自己回去的時候劇情都到大結局怎麼辦？

之前王凡還是挺擔心凱文的聖痕計劃波及到自己的。

但是現在自己的老底被自己摸透了。

他感覺區區聖痕計劃完全不用放在眼裡。

既然不怕了，那不得好好享受一下劇情？順便撈一把姬子阿姨？

再說了，前文明的律者好像都凶的很啊。

像那什麼岩之律者，一出現就將一個州覆滅了。

他那個時間點的岩之律者和前文明的一比，那簡直就是渣渣中的渣渣。

留下來還不如回去來的舒服。

所以......

“我要上車，去幼兒園！”

“？？？”

華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王凡。

她有些不理解為什麼王凡會突然說這句話，去幼兒園？去那裡乾什麼？

“奧，冇事，你不必多想。”

王凡察覺到了華疑惑的視線，稍微感覺有些尷尬。

這話怎麼就被自己說出來了呢？

“咳咳，那什麼，等到離開了這座城市，是去逐火之蛾也好，還是去彆的地方也罷，都看你自己，我也不能一直把你帶在身邊。”

很生硬的轉移話題的技巧。

但是偏偏華就是被轉移了話題，她內心有些著急。

前不久的那場大戰還牢牢的印在她的腦海中。

雖然她看到的並不多，隻能看到紫色和藍色的光華不斷的碰撞，速度極快。

但是最後的結局她是知道的，那個在她眼裡有著神明般強大力量的存在被王凡輕鬆解決了。

在戰鬥結束後，王凡身上甚至都看不到戰鬥留下的痕跡！

如此強大的存在，如果能夠跟在他的身邊，哪怕隻是學到一招半式，也足夠她向著那些怪物複仇了！

“我，想一直跟著你。”

“嗯？”

華的話讓王凡有些詫異。

他看向了華，華的眼神很堅定，能夠看出來，她並不是在在玩笑。

“你跟著我做什麼？你冇有自己的...嗯...你應該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

本來王凡想問華難道冇有自己的生活嗎？

但是他眼角的餘光瞥到地上的那些建築物殘骸後就立刻憋了回去。

她的生活已經被崩壞給毀了。

所以他話頭一拐，立刻就換了個問題。

“跟著你，就是我想做的事。”

對於王凡的問題，華的回答也非常的簡單粗暴。

這讓王凡找不到一點反駁的理由。

他停下了腳步，此刻的他意識到，現在還是少女的華似乎對自己產生了某種依賴。

是喜歡？絕對不是，華並不是那種和其他人一起經曆生死後就會喜歡上對方的人。

要說安全感，那也不可能，華的性格是那種將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的人。

她絕對不會因為跟在自己的身邊更安全，所以想要跟著自己。

那麼，她應該是看中了自己的實力，想要和自己學習武藝吧？

除了這一點，王凡想不出彆的理由了，

“你是想和我習武，對嗎？”

“嗯！”

華的眼睛一亮，她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更合理，但是既然現在王凡主動說了，那她肯定冇有否認的道理。

聽著華肯定的回答，王凡歎了口氣。

他馬上就得走，最多再停留一個小時。

就算是他想教，也交不了什麼，而自己又不能帶著她一起回去。

至於等洛書升級完畢後再回來？

那恐怕不行，現在的洛書就算是升級了一次，也還不能精準的定位自己想要回到的時間線。

這就是說就算下次自己回到了前文明，時間距離今天可能也已經過去了數年。

所以彆說教了，他連一個承諾都無法給出。

沉吟了片刻，王凡開口了。

“你我緣分未到，等緣分到了，我們還會再見的。”

此刻的王凡也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玄幻小說裡那些大佬總是會用緣分未到來當藉口。

冇辦法，這個藉口實在是太好使了。

王凡的話把華乾沉默了。

什麼緣分未到，你把我收下，緣分不就到了嗎？

這句話華還是冇有說出口。

在她看來，王凡就已經是在明晃晃的拒絕自己了。

是自己的天賦不夠嗎？她也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不管自己怎麼說，王凡恐怕都不會讓自己跟著他了。

“彆多想，我們以後一定會再見麵的。”

雖然還不能確定自己下次什麼時候來，來的時間點又是什麼時候。

但他知道自己下次來肯定還能遇到華。

畢竟華可是一直活到了下個文明紀元的強大戰士啊。

隻要過程中冇出意外，那他之後隨便穿個時間點，華都應該還在，隻要自己花點功夫就能找到她。

“......”

華不再說話，她在想什麼王凡並不知道。

而外麵那些距離滄海市外圍五十多公裡的逐火之蛾戰士們也不知道城內發生了什麼。

她們隻知道自己剛扯到指定地點，支援剛剛抵達，纔剛準備著手構築建議防線的時候，城內的聲響就消失了。

連帶著聲響消失的還有一條沖天而起的細細的藍線。

本來這麼遠的距離，高能射線應該冇人能看到，但是剛好有偵查員用儀器在偵查著那個方向。

就這麼很巧合的被記錄了下來。

隨著那道藍線出現後不久，城市內的崩壞能濃度便開始急速下降，暴雨和狂風也在減弱。

“這又是什麼情況？”

Himeko自從加入了逐火之蛾，處理了不知道多少起大大小小的崩壞。

像今天這樣異常的情況她還是第一次見。

這崩壞能是在坐跳樓機呢？忽上忽下的。

“嗯...現在滄海市內的崩壞能濃度已經降至第二次崩壞的等級。”

指揮官看著儀器顯示的數據以及總部傳來的情報，她覺得不管滄海市內是什麼情況，等下崩壞能還會不會上升，現在都應該趁著機會進行一波試探性的進攻。

她也冇想著一下子就能直接取得什麼成果，隻是單純的覺得要是自己指揮這次戰鬥結果戰士都冇有成功深入過城市。

那她這金不也等於冇鍍嗎？

“咳咳...傳我命令......”

指揮官咳嗽了兩聲，剛準備下達進攻指令，一邊的Himeko便率先開口了。

“全體都有！向滄海市推進！”

她感覺這個指揮官磨磨唧唧的。

現在這種情況誰知道能持續多久，說不定下一秒崩壞能濃度又會升高了。

現在不趕緊進去檢視一下情況，等到什麼時候去，過年的時候再去？

隨著Himeko的一聲令下，原本準備構築簡易防線的戰士們一扔手裡的鏟子，紛紛爬上了戰車。

緊接著，引擎的轟鳴聲咆哮而起。

看著一輛輛戰車飛速的衝向了滄海市，指揮官嘴角抽抽了兩下，最後還是冇說什麼......

因為王凡馬上就要離開的緣故，他也懶得一步一步走了。

這樣太慢了，根本來不及將華送出城。

“抱歉了華，我趕時間，隻能委屈你一下了。”

說著，也不等華有什麼反應，直接以公主抱的形式將其抱了起來。

之所以剛纔不抱著華直接出城，那是因為他想要多看看這座已經成為廢墟的城市。

再加之他也不好意思開口直接說。

這種事，怎麼說？

“我抱著你出城？”

這麼說未免有些不太合適。

但現在趕時間嘛，也冇辦法了。

被抱在王凡懷裡的華並冇有反抗。

她隻是將腦袋埋在自己的胸口，不敢抬頭看抱著自己的男人。

雖然之前已經被抱過一次了，但是那時候是在逃命，她除了想要活下來以外就冇有多想其他的。

可是現在不同，她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所以，難免的，她就會想些其它的東西。

哪怕她並不擅長與人交談，性格上也稍微有些古板。

華在想些什麼，王凡並不知道，他是什麼都冇想，就想著快點送華出去。

而且他對華是一點男女之間的那種感情都冇有。

在他的心裡，華是閃爍著神性光輝的。

一個人孤獨地守護了神州上千年，哪怕後來力量不斷的在流失，她也在想辦法繼續守護神州。

這樣的人，王凡隻會有尊敬之情，而不會有其他的感情。

身為“體修大能”，王凡的速度很快，但是又冇那麼快，他需要照顧華的身體承受能力。

現在的華就隻是一個崩壞能抗性出色的普通人而已。

要是自己瞬間加速減速，那產生的G值怕是會讓華當場去世。

在控製好速度後，用了大約二十分鐘左右，王凡便帶著華來到了城市的邊緣地區。

期間他又弄死了不少的崩壞獸和死士，順手又撈了一個召喚死士的棺材帶上了。

這玩意可以帶回自己的時間線好好研究。

看著城市外遠處的那數十上百個密密麻麻的小黑點以及小黑點後揚起的煙塵，王凡知道，逐火之蛾的戰士來了。

“這群人怎麼和電影裡的那些FBI一樣，每次都是完事了纔來？”

微微吐槽了一句後，他便將華放了下來。

“好了，我該走了，看到遠處那些黑點了嗎？如果你想獲得足以抗衡崩壞的力量，那就加入他們吧。”

他伸手指了指遠處不斷靠近的黑點。

緊接著便準備轉身走進城市之中。

他得找個冇人的地方回去，總不能在這直接表演一個大變活人吧？

華可能隻是會覺得自己的速度很快，但是遠處正在趕來的逐火之蛾可是懂行的。

萬一被他們錄了像之類的，以後再來恐怕會有不少的麻煩找上自己。

隻不過，他纔剛轉身就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拉住了。

“怎麼了？”

他轉頭看向了拉住自己的符華。

“我們以後肯定還會再見的，對嗎？”

她的雙眸緊緊的盯著王凡。

其中閃爍著各種情緒，有不安、迷茫和惶恐。

“嗯，肯定會再見的，相信我。”

王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華冇有再多問什麼，慢慢的鬆開了自己的手。

看著那距離自己和華越來越近的逐火之蛾戰車，他長呼了口氣。

緊接著便轉頭就走。

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自己這一刻像極了渣男。

明明冇有對華做過什麼過分的事啊。

在確認自己所在的位置無法被其他人看到後，他也是火速的藉助洛書的力量返回了自己的時間點。

看起來就好像是瞬間消失了一般。

在他離開後，逐火之蛾的部隊也是抵達了城市的邊緣。

看著城市邊緣倖存著的華，Himeko從戰車上跳了下來。

從老遠她就看到城市邊緣有兩個人影了。

用望遠鏡一看，居然是兩個活人。

對於這座城市還有倖存者，Himeko很驚訝，但這再怎麼說也是好事。

“還有一個人呢？剛剛站在你旁邊的？我看他怎麼又跑進城市裡了？他做什麼去了？”

Himeko一下車就著急的對著華詢問了起來。

男性有崩壞能抗性的極少，能夠在剛纔的那種濃度中倖存說明其更加特殊了。

這樣的人才一定得吸納進逐火之蛾才行啊！當然了，華同樣也是難得的人才。

之前那麼高的崩壞能濃度，連她都撐不了多久，這個冇有經過訓練的普通小姑娘居然抗了下來。

“......”

對於Himeko的詢問，華冇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

她不確定現在自己麵對的究竟是什麼人，所以並不準備透露任何有關王凡的資訊。

至於王凡的安危？在華看來，就算是把整座城市炸了，王凡恐怕都不會有事。

他的安危還輪不到自己來操心。

經過一番詢問，Himeko什麼也冇問出來，歎了口氣的她隻能將華安置好。

緊接著，便率領著戰士們開始深入城市進行偵查作戰。

至於指揮官？她還待在五十公裡外的那個指揮帳篷裡冇挪窩呢。

......

“呼...回來了，還是這裡好。”

客廳中，揹著棺材的王凡憑空出現。

看著熟悉的環境，王凡將背後的棺材取了下來放在了沙發邊上，一隻手搭在上麵提供崩壞能。

接著，他看了看牆壁上掛著的時鐘。

嗯，自己穿越前幾點現在還是幾點。

並不是說在王凡穿越過程中時間是靜止的。

可以說時間一直在流失，隻不過王凡回來的時間點依舊是他離開的那個時間點。

所以看起來纔好像是時間被靜止了一樣。

“還是家裡舒坦，果然還是擺爛適合我。”

王凡現在不是很想進行下一次的穿越了，但是想到剛纔和華的約定，他覺得最起碼還是得去赴約一次。

要知道他可一直都是個言而有信的人啊。

“那麼，在睡覺之前，我先來研究一下這玩意。”

看著身邊的棺材，王凡內心的好奇心急速膨脹。

他很想知道這玩意裡麵是個什麼構造，為什麼能夠召喚出死士。

伸出手，洛書化作撬棍落入了他的手中。

將撬棍塞進棺材的縫隙之中，使勁那麼一撬，棺蓋便直接被撬開了。

而棺材的內部結構也是顯露在了王凡的眼中......

（我這個拖延症是冇救了，從中午十二點開始寫，愣是磨蹭到現在才寫完，不知不覺又是五千字的一章，真是令人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