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發報員

【第58章發報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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倭寇國內有世界上最大的銀礦,帝國銀行的金庫裡存了不少。

定期運去漂亮國,換回各種軍用物資,運到前線打仗。

陳正要做的,就是進入金庫,把裡麵的東西洗劫一空。

冇錢看倭寇拿殺買軍火物資,拿啥打仗。

帝國銀行長期駐紮著一箇中隊,下班時間一到,就會關閉所有大門,除了倭兵,任何人不得出入。

陳正一直等到後半夜,才通過空間,進入銀行金庫。

他以前也來過這裡,在銀行竟然冇找到金庫,後來通過張富貴才知道,倭寇把金庫蓋在離銀行三百米外的地下。

通過一條長長的地下走廊,可以進去。

地下走廊每天早上八點準時開啟,由倭兵押運需要的錢到銀行。

下午五點,銀行所有的錢和重要票據,再由倭兵押運到地下金庫。

要不是潛伏在銀行的人因為一次票據紕漏,被留下處理,直到夜裡十一點。

倭兵為了儘快把票據送回金庫,讓他待著不許動,完事才放人離開,根本想不到金庫在這麼遠的地方。

金庫上麵是倭寇掩人耳目搞的貨棧,其實裡麵全是倭兵裝扮。

通過這些資訊,加上陳正的空間能力,這才確定了金庫的位置。

入侵龍國的倭兵軍餉,就是由帝國銀行發放。

要搞自然先搞它!

因為後天就是發軍餉的日子,銀行裡已經連續幾天在往裡運錢。

時間一到,再由這裡運往各處軍營。

陳正在空間裡找到金庫位置,推門而入。

隨手把看見的紙幣收進去,都是倭元,不敢大量出,隻能在黑市上慢慢消化。

接著打開幾個箱子檢視,裡麵全是銀元。

好傢夥,光是放銀元的箱子就有一百多個。

一個箱子裡有一萬銀元,這些箱子裡銀元過百萬。

張富貴說,倭寇把存在銀行的銀元,全部換成了紙幣,倭元。

儲戶存銀元,取時變成紙幣,敢怒不敢言。

倭寇再把銀元融掉,鑄成銀錠,用軍艦和倭國銀錠一起運走。

這還說什麼?

全部收了。

轉頭看見一片用帆布遮蓋的區域,掀開帆布,裡麵全是銀錠。

方方正正,用手一掂,一個起碼二十斤,這一堆,有五六千個銀錠,重量過十萬斤。

收完又看到架子上的黃金,雖然冇有白銀多,七八百斤是有的,收。

至於那些票據,臨走時放了一把火,全部燒掉。

金庫有通風裝置,不怕半途熄滅。

做完這些,陳正進入空間,迫不及待的給銀門升級。

連著打開兩道銀門,第三道差了一丟丟。

冇事,去彆的銀行金庫。

洋鬼子在龍國冇少撈,先收點利息。

洋鬼子的金庫冇有倭寇存貨多,所有銀元,銀錠全部用完,還剩兩道銀門無法打開。

越往後需要的銀子越多,去哪再弄這麼多銀錠。

收完銀行,陳正又去了倭寇上滬駐軍的軍火庫。

收了五千支三八大蓋,五百挺歪把子,二百挺九二式。

五十門迫擊炮加若乾炮彈子彈。

又去其他國家的軍火庫,加起來有八千多支長槍,一百幾十門小口徑炮。

最少五種型號,剛好用於訓練炮兵。

遺憾的是冇有大口徑重炮。

要是有重炮,對著七十六號來幾發,直接炸平,誰和你近戰。

最讓陳正歡喜的,是那二百挺德意誌機槍。

這玩意少見,是唐阿生派人和一家軍火商談好,特意從那邊運過來,還冇交貨,便宜了陳正。

彈鏈供彈,威力巨大,有個外號,希勒特電鋸,在哪都是殺人利器!

做完這些,陳正天一亮就去找陸知遠,聲稱自己要對手下進行為期一個月的特訓。

暫時離開上滬一段時間。

原以為要費一番口舌,陸知遠居然直接批準。

還拍了拍陳正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陳副站長,你要抓緊時間,我已經向山城提出去前線的請求,並且推薦你為軍統上滬站長。”

陳正腦子一下冇轉過來:

“站長,乾的好好的,怎麼突然要去前線?”

陸知遠先重重的歎了口氣,這才說道:

“據可靠訊息,原複興社人員名冊,已被顧清舟掌握,最近幾個月的人員失蹤,都是他乾的。”

“他還策反了不少人,就潛伏在咱們中間。”

“山城已經開始內部甄彆,誓要找到泄密之人,家法處置。同時命令我們,儘快處理掉顧清舟這個叛徒。”

“但顧清舟已經從七十六號搬出,具體位置還冇查到。”

“你先去訓練手下,我這邊儘快查出顧清舟藏匿地點,到時候還得你出手解決他。”

陳正道:“那也不至於去前線。”

“我累了,得知名冊在顧清舟手裡,我就渾身提不起勁。與其在上滬無所事事,神秘失蹤,不如去前線和倭寇真刀真槍的乾,死也死的壯烈!”

“這話冇毛病,但我才當幾天副站長,山城那邊會讓我當站長?”

“我反正把你名字報上去了,最終山城會不會同意,誰知道呢!”

“那你什麼時候走?”

“乾掉顧清舟以後。”

“行,我隔一天派人和你聯絡一次,找到顧清舟立刻乾掉他。”

“不,不用那麼麻煩,我派個發報員跟著你,有事給你發電報。”

陳正冇想到還有意外收穫,發報員可是稀罕貨,軍統上滬站也冇幾個吧?

怎麼就捨得給他一個?

陸知遠很快帶了個人過來,二十出頭一個小夥子,戴眼鏡,長的斯斯文文。

見麵先敬禮:“副站長好。”

陳正讓他放鬆,彆緊張,陸知遠道:

“沈硯,從今天起,你跟著陳副站長,彆看他年輕,來上滬不久,著實立了不少大功,跟著他錯不了!”

叫沈硯的發報員胸脯一挺,大聲道:

“是站長。”

陳正帶著沈硯出門,見他提著個大箱子,走路一晃一晃:

“箱子裡什麼東西?”

“報告副站長,電報機。”

陳正像看傻子一樣看沈硯:“你打算提著電報機上街?”

“報告……”

“停停停,說話就好好說話,一句一報告,累不累啊!大街上你也報告嗎?怕特務認不出咱們。”

“報……是這樣,以前發報員和電報機都是分開行動,我這不是看您也是一個人,冇辦法才帶在身上。”

陳正伸手接過電報機:“你早說嘛,從現在開始,咱倆分開行動,你坐黃包車,出城後去四號地區。”

瀋陽撓頭道:“副站長,四號地區在哪?”

“你這樣,坐車一直往北走,出城後我在路邊等你。”

臨走塞了一遝錢給沈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