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被控製

【第19章被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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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正進入空間,通過銀門上的觀察口檢視周圍情況。

先是看見幾戶人家,安靜的待在屋裡,走路說話儘量保持安靜,生怕驚動了什麼?

陳正一下就想明白,這是怕聲音大引來倭寇,進而招來殺身之禍。

看了幾家,都是如此?

換了幾個房間,裡麵出現倭寇,大多穿著軍裝,也有幾個女人,身穿和服,不知道是乾嘛的?

陳正這次來是找石馬巷,冇在倭寇這裡浪費太多精力,探視很快越過倭寇上滬駐軍司令部。

找到一個空房間,陳正推門進去,本想進入院子,聽見有人,趕緊回到空間,尋找其他可以進入的空房間。

找到一個後,立刻進去,趴在門上傾聽,外麵冇有聲音。

這裡即便不是石馬巷,也相距不遠。

這些空房間,陳正隻要通過空間進去過一次,下次開門時,心裡想著,隻要裡麵冇人,就會進去,彷彿有了座標。

前後左右各找了一個空房間,不是柴房,就是儲物間,方便隨時進入。

做完這一切,陳正再次回到那條小巷子裡。

見外麵冇有倭寇巡邏隊,這纔來到岔路口,向左瞄了一眼,左手邊不到百米距離,站著兩排倭兵,荷槍實彈。

還有兩個麻袋壘起來的機槍陣地,倭寇的九二式重機槍正對著這個岔路口。

陳正直接右轉,繞了好大一個圈,也冇看到有路口可以進入。

看來車伕說的冇錯。

冇辦法,隻能先把周圍環境瞭解一下。

用了一天時間,把倭寇上滬駐軍司令部周圍兩公裡看了個遍。

吃飯都是在空間裡吃的,冇敢找飯館。

這裡不光有倭兵,還有許多便衣,一看就不是好人。

有個傢夥注意到陳正,跟了一段路,陳正進入空間才擺脫。

這裡是倭寇占領區,確實危險。

為了安全,一直等到後半夜,陳正通過一個儲物間,來到倭寇司令部後麵。

確定這家人都睡著後,悄悄的來到巷子裡,開始尋找石馬巷。

找到快天明,把附近的巷子都轉遍了,也冇找到石頭雕刻的馬,無法確定哪個是石馬巷。

冇辦法,隻能先回空間,等天亮了再想辦法。

倭寇的巡邏隊十五分鐘過去一趟,陳正要不是有空間,早被髮現十幾次了。

倭寇白天要還是這個頻率巡邏,陳正在想要不要放棄。

為一個不認識的人的一句話,把自己置於危險中,屬實不劃算。

反過來再想,一個人能在那種情況下,冒險求助一個陌生人,傳遞的訊息必然非常緊急,罷了,再找一天吧!

找不到就放棄。

第二天,陳正換了身衣服,包了一輛黃包車,對車伕說他姐姐住在石馬巷,老母親擔心,特意讓他來看看。

車伕被陳正孝心感動,收了二十塊錢,繞著上滬司令部轉圈圈。

反正原則隻有一個,不靠近倭寇駐軍地盤。

能找到石馬巷最好,找不到也冇辦法。

轉到下午,冇有任何收穫。

倭寇很狡猾,所有的巷子隻留一個出入口,想回家或者出去,必須經過上滬駐軍司令部附近的兩條街。

這兩條街上不斷的有倭寇巡邏隊巡邏,巷子裡的人都給辦了良民證,倭寇隨時會檢查。

又有許多原來住在附近的地痞流氓,當了漢奸,看見生麵孔,直接拿下。

陳正來了兩天,也冇找到所謂石馬巷。

眼見天黑,讓車伕回去,通過空間,來到一戶人家的儲藏室。

聽院裡冇人,陳正開門出去,手裡拿著提前準備好的炭筆。

找不到石馬巷,把這附近所有人家凡是有門墩石的,全給他畫上,成與不成,就看最後一哆嗦。

這已經是陳正能想到的最好辦法。

剛開始,陳正一邊畫一邊注意周圍環境。

畫過十家,冇看見一個人,也冇見倭寇巡邏隊,陳正慢慢放鬆了警惕,隻想快速畫完,早點回去。

畫到第十九個,陳正直起腰,剛打算喘口氣,突然被人從身後控製。

兩個鐵鉗般的大手,一個捏住他脖子,一個捂著嘴。

陳正警覺,手裡出現一把頂著膛火的毛瑟手槍,就要對著身後摟火。

耳邊傳來兩個字:

同誌

陳正扣扳機的食指放開板擊,但槍口還是頂著身後人的肚子。

肚子雖然不是要害,二十發子彈打過去,對方也得歇菜。

陳正不怕槍聲驚動倭寇,隻是怕槍聲會給這裡的住戶帶來無妄之災。

殺了人他固然可以通過空間離開,但這些住戶冇辦法離開,屍體也冇辦法跟倭寇交代。

一聲同誌,感覺到陳正陡然繃緊的身體不再僵硬,那人再次開口:

“同誌,不要回頭,我不想看見你的模樣,你也彆看見我。”

這話正合陳正的意思,象征性點了一下頭。

“老李讓你來的吧?”

陳正不知道老李是誰,冇動。

“你不認識老李,為什麼要冒險送來他犧牲的訊息?”

陳正不知道這個四角星代表什麼,還是冇動。

對方醒悟,低聲道:

“我鬆開你的嘴,你小聲點說話,不要試圖製造聲音引來其他人。雖然你用槍頂著我,但我向你保證,在你打死我的同時,我也會扭斷你的脖子。”

陳正身體僵住,冇想到在這遇見個狠角色!

對方在他耳邊低語,說到扭斷脖子時,陳正明顯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殺意,這傢夥絕對冇有誇大其詞,真的會扭斷自己的脖子。

“這個四角星是誰讓你畫的?”

“一個渾身是傷,斷了兩條腿的人。”

“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

“他是在哪裡讓你畫四角星的?”

“特高課的牢房。”

聽到特高課,捏住陳正脖子的手突然一緊,馬上又鬆了一點。

“你是倭寇?”

“你纔是倭寇,你全家都是倭寇!”

“不是倭寇怎麼會在特高課,漢奸?特務?”

陳正聽的火大,手裡槍口朝後捅了捅道:“你再侮辱老子,咱倆就同歸於儘。”

身後人喘了口氣:“那你是什麼人?”

“老子是龍國人,龍的傳人!”

“龍國人漢奸叛徒也很多。”

“老子就是專門殺漢奸叛徒的,在殺叛徒的時候,順便去放關押的犯人,一個人兩條腿都斷了,嘴裡還不斷的流血,卻爬的飛快,讓我來石馬巷右手第一家,在左邊門墩石上畫個四角星,至於這玩意是什麼意思,他冇說,我也冇問。”

陳正被氣著了,說了一堆,但他的槍口一直頂在身後人肚子上,隻要對方有什麼異動,立刻開槍。

好在身後人隻是控製住他的身體,冇有多餘動作,陳正纔沒開槍,誰也不想莫名其妙就死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