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尾田的野望
陳公館門口,尾田遞上名帖,求見陳老闆。
看門的看見他,眼皮都不抬,也不接名帖,冷冷的說:
「老闆不在,恕不接待。」
尾田尷尬的收回名貼,今天有南田課長跟著,本想拿名帖裝一波,在陳正跟前秀一下存在感,沒想到連看門的這關都沒過去。
南田在尾田身後,見龍國人態度惡劣,不由得怒道:
「八嘎,我是南田,讓陳正出來見我。」
換個人,見了南田的態度,可能會退一步,軍統行動隊員不退:
「八你媽,說了老闆不在,橫什麼橫,信不信老子把你扔出去。」 ->.
南田怒不可遏,在上滬,從沒有哪個龍國人敢這麼和他說話:
「八格牙路,我是特高課南田課長,五分鐘見不到陳正,別怪我不客氣。」
聽說他是特高課的人,組長朝隊員使個眼色。
隊員會意,轉身回屋,去叫人,同時聯絡趙愧,匯報此事。
南田見對方服軟,大喇喇的就要往裡闖。
今天是來求合作的,亮明身份,嚇住對方,獲得更高利益就行,沒必要翻臉。
剛走兩步,被攔住去路:
「誰讓你進去了,外麵等著。」
南田再次發火:
「八嘎,再不讓路,死啦死啦滴!」
說著就要拔槍,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十幾個人衝上來,直接把南田和尾田圍在中間。
十幾把斧頭,架在二人脖子上,一人道:
「兩個倭人,敢在陳公館鬧事,不想活了!」
說話的人正是楊樓。
在家歇了幾天,安頓好一切,今天帶著兄弟們過來,麵見陳爺,聽他安排。
發現倭人鬧事,立刻圍上來。
隻要陳爺一句話,立馬把這兩個倭人沉江,神不知鬼不覺,誰也找不到陳爺頭上。
南田橫慣了,過的也是刀頭舔血的生活,根本不怕,拔出槍指著楊樓:
「龍國人,我是特高課長南田,不想死的,跪下磕頭,我不殺你。」
楊樓不但不退,反進一步,用自己的額頭頂在南田槍口:
「兄弟們,今天這事和陳爺沒關係,倭人敢開槍,立馬剁了他,我去閻王殿報到,你們亡命天涯。」
十幾個人異口同聲道:
「大哥放心,兄弟們絕對不會連累陳爺。」
他們說話的時候,行動隊已經衝上來,用槍指著南田和尾田。
帶頭的組長道:
「哥幾個心意領了,這兩雜碎是來找陳老闆的,和你們無關,要殺也是我來,輪不到你們出手。」
尾田兩股戰戰,夾著腿,生怕忍不住尿褲子上,怯怯的喊了聲:
「我是陳老闆的人,你們不能殺我。」
南田氣的踹了他一腳,罵道:
「懦夫,帝國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尾田順勢向前撲倒,爬出包圍圈,把南田一個人丟下。
這樣一個軟腳蝦,沒人在意,爬出去就爬出去。
楊樓的頭依舊頂著南田的槍口:
「這位兄弟,我是陳爺投貼過門收的兄弟,為他死理所應當,我一條命,換倭寇一條命,不虧……」
「誰說不虧,老子收你過門,不是讓你尋死的!」
隨著聲音,陳正出現,上去先給楊樓一腳,接著把幾個行動隊員挨個踹一遍。
跟楊樓來的人都露出羨慕的眼神,陳正看見後,過去一人給了一腳,公平公正,誰也不偏袒。
南田手裡舉著槍,收回也不是,繼續舉著也不對。
陳正收拾完手下,彷彿纔看見他:
「呦,這位還在,尾田,你他孃的不介紹一下,等老子自己猜嗎?」
尾田打個激靈,趕緊上前一步,抓住南田握槍的手道:
「南田課長,這位就是陳老闆,有話好好說,先放下槍。
陳老闆,這位是特高課的南田課長,找您談生意,發生了一點小誤會。」
南田就坡下驢,把槍收起來。
不遠處的趙愧握槍的手更緊了!
剛才南田要是敢用槍對陳正,趙愧立刻把他腦袋開啟花。
現在聽說這傢夥是特高課長,盤算著要麼直接打死算求。
公館附近沒有別人,殺兩個倭寇,沒人知道。
可頭沒發話,趙愧不敢自作主張,隻好保持警惕,隨時準備出手。
南田收回槍,對陳正道:
「陳老闆,你的人很不友好。」
「那得分對誰,朋友來了有美酒,敵人來了有獵槍,南田,你是朋友還是敵人。」
南田沒想到陳正會這樣說,剛要發火,想到寺內說的話,忍住氣道:
「我自然是朋友,陳老闆,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陳正猜出南田來的目的,不想他髒了自己的家,說道:
「我要去趟三木商行,有事去那裡說。」
南田一聽,正中下懷:
「很好,我們一起去三木商行。」
陳正點點頭,對楊樓道:
「你跟我走,其他人先回家。」
楊樓朝陳正拱手:
「是,陳爺,弟兄們都回去吧,等我訊息。」
在雜亂的陳爺聲裡,南田來到自己的汽車旁,尾田想上去,被南田踹到一旁。
尾田又跑到陳正車旁,伸手就要開車門,趙愧的手槍伸出去,指著他。
尾田趕緊求饒:
「別開槍,我不上車,和陳老闆說句話就走。」
陳正在車裡拍了拍趙愧的座椅靠背,趙愧一腳油門,車子竄了出去。
尾田急得跳腳,伸手想攔一輛黃包車跟上去。
楊樓的人還沒離開,惡狠狠的看著車夫。
沒一個黃包車敢拉尾田,都繞著他走。
尾田心急如焚。
南田課長親自上門,來找老闆談生意,肯定不是小生意。
作為三木商行的股東,自然要參與其中,最起碼把把關也好。
隨著生意擴大,購買鐵甲貨船的事,該提上日程了!
隻要把船隊組建起來,三木商行那點股份,尾田根本沒放在眼裡。
這次用木船跑了一個來回,最少能賺五六萬。
要是有一艘……不,兩艘……唉,十艘鐵甲貨船。
一個來回不是能賺百十萬!
尾田不多貪……咳咳……不多賺,給陳老闆交十幾二十萬,自己留個八九十萬。
這樣跑上十幾個來回,錢多到船艙都裝不下,就可以帶著老婆回倭國養老了。
到時候在東京都買房子,再雇十幾個看門的,二十幾個女傭伺候著。
不比那些貴族老爺舒服。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趕到商行,參與進去。
今天見了鬼了,一個黃包車都叫不到,兩條腿跑著真累。
買鐵甲貨船的時候,一定搞輛汽車開,最好是漂亮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