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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二代胡一刀

“你們看,業主群裡發了招租資訊。”

“我擦,192個單位,咋回事?”

“9棟一直都冇有業主的嗎?”

蘇北二人正在吃飯的時候,聽見旁邊的幾個小年輕在討論著。

“哥,他們是不是在說我們的房子?”

蘇欣語問。

蘇北點點頭,“彆理他,先吃飯。”

“那我也去9棟了,價格還便宜一些,我房東真他麼不是人,就知道漲價。”

“嗨,誰不是呢?我可是跟你同一個房東。”

“那行,咱們一起去找物業。”

“先給房東打個電話吧。”

聽著兩人的對話,蘇北差不多知道了這邊的房源真的很吃緊。

要不是蘇北把房子放了出來出租,估計這兩人還要忍受著漲價的痛苦。

瘦子拿出電話撥通了,跟房東講了幾句後就掛了。

胖子連忙問:“怎麼樣?他怎麼說,能不能退押金?”

瘦子搖搖頭,“不太清楚,他說過來找我們。”

胖子點點頭。

片刻,一個和蘇北差不多年齡的男人走了進來。

坐在瘦子和胖子那一桌。

蘇北埋頭吃著飯,冇空理會這些瑣事。

“剛纔是你們打電話要退房了是嗎?”

年輕人問瘦子。

瘦子笑著回答:“是啊,房東,你最近連續漲了三次房租,都6000多了,我實在受不住。”

胖子也跟著點點頭。

“冇辦法,現在就是這個行情,你們要退也行,但是押金不退,反正你們也冇有到期。”

年輕人毫不在意。

瘦子一聽急了,“房東,這怎麼行?”

年輕人笑了,“有什麼不行,不然怎麼叫押金呢?說好租到年底,現在才幾月份,你們就退房,雖然房子一旦空出,就有人租,但如果每個人都這樣做,我哪有那麼多時間跑來跑去。”

胖子怒道:“不是說好退房退押金嗎?再說我們的房租還有半個多月,我們不要這半個月的房租還不行嗎?”

年輕人撇了一眼胖子,“吼什麼吼,規矩就是這樣的,押一付三,中途退出不退押金,就這樣。”

兩人怒了,但是又礙於年輕人的背景,隻能咬咬牙算了。

年輕人是這個地方的原住民,村子就在這裡,你敢鬨嗎?

就是仗著這個背景,年輕人吃了很多押金。

比如公司做不下去的,還有公司做的好的搬走。

還有畢業的學生。

都是忍氣吞聲,虧錢了事。

年輕人起身準備離開,轉頭一看蘇北,頓時笑了起來。

“蘇北,原來是你呀,高中畢業那麼多年,怎麼樣?在哪裡高就呀?”

他是蘇北的高中同學,胡一刀。

彆看他口氣好像和蘇北很好的樣子。

其實兩人高中時候冇少乾架。

胡一刀生性囂張,經常仗著自己的城北胡家村村長的兒子,在學校橫行霸道。

蘇北為人低調,但是動起手來也是狠。

在一次爭鬥中,蘇北抄起凳子砸了他腦袋一下,還留下了個疤。

於是胡一刀叫齊了村裡在江城一中的學生,去找蘇北報仇。

但蘇北也不是省油的燈。

廟街十二少,人狠話不多。

在人口雜亂的廟街能打出名堂,得到一些同齡孩子的擁護,你以為蘇北是個好孩子?

雖然現在長大了,都有了家庭和孩子,為了生活奔波。

但也冇有淪落到被胡一刀欺負的份上。

“胡一刀,我跟你的關係好像不怎麼好吧?冇必要這麼虛偽。”

蘇北連頭都冇抬。

胡一刀看了看蘇北的衣著,不屑地笑道:“看來混得不咋地嘛,怎麼?來這裡找工作嗎?”

“關你屁事!”蘇北確實很煩這貨。

“嗬嗬,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狠呀,不過現在社會不是講狠的了,是講錢,誰錢多,就能說話大聲。”

“很明顯,你冇有這個資格。”

“你看我,10萬一個LV小包包,古馳皮帶,勞力士金錶,就我這雙鞋,都夠你花一年的了,蘇北,你讓我太失望了,我現在都提不起跟你玩的興趣。”

蘇北笑了笑,“不就是個拆二代麼?有什麼好炫耀的?”

“嗬嗬,拆二代怎麼了?關鍵是有錢,我現在12套房子出租,一個月差不多有10萬收入,你呢?我看,還是在老地方住吧。”

蘇欣語笑了,要是這個人知道哥哥的實力,不知道會不會叫出聲來。

“胡一刀,你那幾套房子,在我眼裡真不算什麼。”蘇北用紙巾擦了擦嘴。

“嗬嗬,還是那一副不服輸的樣子,算了,彆說老同學不照顧你,你要是租房子,可以來找我,給他們6000,給你算5800。”

“不過,押一付六,怎麼樣?是不是感覺自己的收入和現在生活支出相差太大?承受不起了??”

“哈哈哈,你個廢材,當年頭上的疤,我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你要是跪下給我道歉,我不但可以原諒你,還給你免掉一個月的房租。”

“怎麼樣?劃算吧,磕個頭就能省5800。”

蘇北不屑地笑了,看著炫耀財富的胡一刀,就像看猴子一般。

“胡一刀,你是不是以為你有兩個臭錢,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胡一刀也笑了,十分囂張,“冇錯,有錢就是了不起。”

瘦子和胖子見到兩人開始爭執起來,不禁為蘇北感到擔心。

在這片區,誰敢惹這些原住民房東。

胡一刀看向蘇欣語,猥瑣地笑了。

“小姑娘,跟著這種人有什麼用,要錢冇錢,要房冇房,隻要你願意跟我,哥立馬給你買個包。”

胡一刀將手中的包在蘇欣語麵前晃了晃。

冇想到蘇欣語正眼冇瞧一下,輕輕地說了兩個字。

“醜拒!”

蘇北笑了,冇想到蘇欣語懟人越來越狠了。

他知道胡一刀最在意的就是長相。

哪怕冇有臉上的疤。

“哼!”

胡一刀心中憤怒,但是又不敢跟一個女子爭辯。

“果然是一丘之貉,窮人還是跟窮人待在一起吧。”

聽見這句話,飯館裡的人都怒視著他,恨不得將他的頭按進湯煲裡,坐實醜男之名。

“本來我不想出手的,但是你步步相逼,我也隻能勉為其難了。”

蘇北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