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

如此陪練

晚留劍脫手而出。

霍野來的手腕被木棍狠狠一擊,登時紅腫一片。

“我說了,不許走神,怎麼你連對戰時也能走神?真要是到了跟人家搏命的時候,我看你還有命走神嗎?”

則周將手中的木棍收回身側,懶洋洋地訓斥道。

霍野來咬牙,將晚留劍召回手中。

這是她的問題嗎?哪有人在對戰的時候會赤著膀子跟人打架?

則周光裸著上身,蜜色的肌膚在大荒烈日下閃著誘人的光澤。他將滿頭的辮子紮在腦後,隨性一甩。

越發顯得高大俊美,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他是個和尚。

“你想什麼呢?難道人家脫光了跟你打,你就要蒙上眼睛再和人家打?”

則周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混不在意道。

霍野來滿麵通紅,不知道是被他氣的,還是因為剛纔的對戰所致。

“你哥哥那兒快完事了。今天就先到這兒吧。可不許跟他說我欺負你啊······”

則周估摸著霍問洲今日的藥浴快要泡完了,便將手中的木棍扔回架子上。

他又拿起一旁的披帛搭在肩上,示意霍野來跟他一塊去看霍問洲。

霍野來搖搖頭。

“我再練一會兒,你先去看哥哥吧。”

手腕上腫起一片,但霍野來還是再次舉起了劍,她閉上眼,按著那劍術殘篇中女子的樣子,揮劍。

劍宗的劍法講究輕靈迅捷。

而那殘篇上的紅線劍法卻迅猛決斷。

二者雖有相通之處,但在劍勢上卻差了很遠。

紅線劍仙,明明也是個女子,為何她的劍法卻如此決絕?

也不知她是個怎樣的人······

霍野來繼續練習殘篇上的第一式劍法,卻怎麼也不得要領。

無奈歎了口氣,收起晚留劍,卻見則周依然留在原地望著她。

“你怎麼還在這兒?” ? 霍野來動動手腕,不期然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

“你的手要是讓你哥哥看見了,還不得埋怨死我?手給我。”

則周摸著下巴抱怨,不等霍野來伸手,就拿過準備好的藥膏,和著自己的靈力,按在她的手腕上。

“你輕點······嘶。” ? 霍野來哪裡經得著他這一按,疼得淚花都出來了。

“對不住對不住,你看現在好多了吧。” ? 則周握著她的手腕連忙道歉。

他生得高大,手掌也要比常人大上許多,此時握著霍野來的手腕,越發顯得她手腕纖細,不堪一握。

掌中肌膚滑膩的觸感讓則周眉頭一皺,忙在心中誦唸清心咒。

霍野來動動手腕,發現確實不疼了,正想開口感謝,一道冷然的聲音卻在她身後響起。

“你們在乾什麼?” ? 霍問洲的聲音自她身後傳來,

霍野來連忙將手腕從則周的掌中掙脫出來,背在身後。

“哥哥,你今日這麼快就出來了嗎?氣色看起來好了很多啊” ? 她蹭到兄長身前討好。

“你的手怎麼了?練劍受傷了?” ? 霍問洲冇吃她這一套,直切要害。

霍野來隻得低頭解釋:“我練劍的時候走神,被木棍打到了。所以剛剛則周幫我上藥膏。”

她又把手腕伸到兄長麵前。

“哥哥你看,現在已經好了。”

白皙纖細的手腕上依稀可見紅痕,霍問洲眼神黯了黯。

“好了,你們兄妹這個黏糊勁在我麵前能不能收一收?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了你們兩個。”

則周看不得兄妹兩個又開始旁若無人的交談,忙出言打斷他們。本>文來自企!鵝群-二"3"領六:奺&二3奺六{

“你今日感覺如何,藥浴時還覺得身上冷嗎?” ? 則周繼續問。

“今日比三天前好了很多。我輕易不咳嗽了。” ? 霍問洲輕輕握著霍野來的手腕摩挲,接著轉而對她說道:“來來,你去把則周的藥箱拿來,今日就在院中施針。”

“誒,好,那我馬上就回來。” ? 霍野來知道近幾日兄長藥浴後需要鍼灸祛毒,自然答應的爽快。

霍問洲看她三步並兩步地跑出了院子,才轉身繼續和則周交談。

“你看如今,成功的把握有幾分?” ? 他走到則周身側,剛剛換上的衣衫後領處還帶著水汽。

他問的是自己能活下來的機會。

“幾年前我看你的靈脈中全是寒冰煞氣,想著你最多不過支撐幾年。可如今看來,那些寒氣倒是消退了不少,加上這幾天的藥浴,要是你能好好閉關演習我給你的心法······怎麼著也有兩成機會。” ?

“隻有兩成?” ? 霍問洲皺眉。

原本有兩成的機會能活下來,於他已經是天大的幸事。

可人一旦知道自己有機會不用死了,所貪求的難免就多了一些。

其實是多了很多······霍野來白皙手腕上的一點紅痕讓他想到之前在山中石縫裡那一夜的癡纏。

霍問洲在心中歎息。

他如今不隻是想要活下去,還想要妹妹一直陪在他身邊。

哪怕是兩人永遠以兄妹的身份待在一起。

“有兩成已經算不錯的了,我都不知道你這幾年是吃了什麼東西,靈脈中的寒氣竟然消了那麼多,再藥浴一次,你就開始閉關修煉吧,越早機會越大。”

則周搖頭。

他實在不知道究竟是怎樣的靈草神丹能去除靈脈中的寒冰煞氣。

“也許是個奇蹟······” ? 霍問洲喃喃道,不想再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對了,那神仙蠱,你能徹底將它除去了嗎?”

想到霍野來身上的暗色紅斑,霍問洲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個我還得再想一想,你先不要著急。”

則周心虛道,他也冇想到自己當初陰差陽錯製出來的蠱竟然坑到了友人的妹妹身上。

隻是製蠱容易解蠱難,他現在也還在發愁。

“那一切都要勞煩你了。” ? 霍問洲抬手遮住眩目的陽光。伸了個懶腰,就要回房。

“你去哪?” ? 則周忙不迭跟上了他的腳步。

“真要在院子裡施針?我怕要被曬死。你在這兒等她” ? 霍問洲頭也不回。

他剛剛那麼說隻是為了支開霍野來罷了。

如今問出了答案,自然還是回自己房中最舒適。

“欠了你們兄妹的······” ? 則周重重歎了口氣,留在了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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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率哥哥再吃一次肉就要閉關

稍微不捨,隻能燉的香一點啦

然後就有請下一位男嘉賓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