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 0001 老師我愛你(H)
事情發生一週後,徐曼在自己樓下看見了等在那裡的梁縱,渾身一僵,低著頭假裝看不見往裡走。
梁縱上前抓住她的手,感覺到她身體抖了一下,臉色更加蒼白,心疼得不行,急道:“老師……”
徐曼抖得更厲害了,猛的一下甩開他的手,帶著哭腔朝他吼:“你走!”
梁縱急忙上前抱住她,擁著她掙紮的身體往樓上走,邊走邊說:“彆鬨,你想讓彆人都知道嗎?”
徐曼身體在發抖,卻不敢再掙紮,任由梁縱帶著她上樓。
徐曼一進門就跑到屋裡趴在沙發上放聲哭了起來,連最喜歡的地毯被踩臟了也不在乎了。
梁縱站在門口愣了一下,關好門換了鞋,又拿著徐曼在家穿的拖鞋進去,在沙發前蹲下來幫她換鞋。
趴在沙發上哭的徐曼猛地抬腳踢在他下巴上。
梁縱被踢得坐到了沙發上,捂著下巴揉了兩下,抬頭對上徐曼泛著水汽眼睛。
“老……”
“你滾!”
徐曼朝他吼完,又趴在沙發上哭。
梁縱坐在地毯了,握著她的腳踝幫她換了拖鞋,這次徐曼哭得忘了踢他。
放完鞋回來梁縱決定不再縱容她,坐到沙發上把徐曼強行扯了起來。
徐曼一邊掙紮一邊大喊:“你彆動我!放開我!你滾!”
還在梁縱肚子上踹了幾腳。
梁縱悶哼幾聲,咬了下牙,硬是把人在沙發上翻了個身壓在她身上對著她的唇親了下去。
“你……你……放開……”徐曼使勁搖頭想躲。
梁縱的一隻手固定她的頭,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舌頭硬是闖進她嘴裡。
雙腿被梁縱的壓著,徐曼雙手在他背上亂抓,牙齒咬著他的嘴唇,梁縱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更用力地吻著她的唇。
徐曼閉著眼,眼角的淚卻流的更凶。
梁縱鬆開她的唇,被咬破皮的舌尖舔著她眼角的淚水有種刺痛的感覺。
“老師,彆哭,我愛你。”梁縱在她耳邊低聲說。
徐曼猛的睜開眼,恨恨地瞪著梁縱:“混蛋!畜生!變態!強姦犯!我恨你!”
梁縱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抓住徐曼打過來的手,咬著牙說:“你恨我?你憑什麼恨我?你敢說你一直不知道我喜歡你?誰讓你明知道我想把你扒光跟你上床,還對我那麼溫柔!誰讓你同意和我單獨過生日的!讓你在我麵前喝醉的!你不知道你喝醉後在我身下多乖,我讓你打開腿你就打開腿……”
“彆說了!你彆說了!”徐曼閉著眼痛苦搖頭。
“我一摸你你下麵就濕了,下麵的小嘴咬著我的手指不讓我離開,扭著腰喊著你要,我隻能把我的性器進入你的下麵,才能滿足你淫蕩的身體!”
“不是的!求你彆說了!”
梁縱拉開她捂在耳朵上的手,強迫她聽。
“為什麼不讓我說?這就是你!又浪又饑渴,那天晚上我在你身體裡射了四三次,你高潮了四次!對了,還有一次我用舌頭舔你那裡,你夾著我的頭流出來的水都流到了我嘴裡,你想不想知道是什麼滋味?你說我是強姦犯?明明是你一直在勾引我!”
梁縱說完,才感覺到身下的人在痙攣,臉色一變,放開抓著的手腕立刻把徐曼抱起來摟在胸口,使勁順著她的背,揉她的胳膊,不停地問:“老師,你怎麼樣了?哪裡不舒服?”
過了好久,徐曼臉色恢複正常,睜眼看了梁縱一眼,又閉上眼哭了起來,這次是無聲的哭。
是啊,她明知道梁縱每次看她的眼神都火辣辣的,卻還是答應給他過生日,喝他給的酒。是她自己蠢,怪不得彆人。
徐曼咬著唇哭得可憐,梁縱很心疼,怕她再哭到痙攣,也不敢再刺激她,拇指輕輕摩擦她咬著的嘴唇,低聲哄著:“是我錯了,我道歉,彆哭了,曼曼。”
徐曼刷地睜開眼瞪他:“我是你的老師!”
“好好好,我錯了老師,彆哭了,我會心疼的。”
梁縱的語氣與其說在認錯,不如說是在哄女朋友。
“你……”徐曼氣到不行,才發現自己還在他懷裡,推開他爬到沙發上,邊哭邊說了句:“我該怎麼辦?”
梁縱從背後虛壓在她身上,順著她的頭髮,邊說:“什麼怎麼辦?和我在一起,等我年齡到了我們就結婚。”
徐曼哭得更大聲了:“我有男朋友的。”
梁縱臉一黑:“那就分手!有男朋友怎麼了?結婚了你也得給我離婚!”
“你…………不……”徐曼慌忙按住梁縱鑽進他衣服裡的手掙紮,卻被梁縱躲過。
梁縱的手伸到下麵解開她褲子的釦子,沿著她的腰線鑽進了她的內褲,在神秘的叢林上揉了一把,向下探到躲在裡麵的花心。
“啊!不要!”
梁縱的胳膊太有力徐曼根本搬不動,下麵那處被他用兩指捏著快速撥動,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迅速下襲,徐曼難耐地夾緊了雙腿,試圖把那隻手趕出去,卻被梁縱硬擠進她雙腿間的腿擋住。
梁縱一手撩撥著她的花核,一手從胸衣下麵鑽了進去握住一個飽滿揉捏。
“啊……”
徐曼掙紮的力氣漸漸小了,嘴裡吐出細碎的呻吟。
梁縱起身快速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身下的性器已經甦醒。
他先把徐曼的褲子脫了,把人麵對麵抱到他的腿上,然後開始脫徐曼的上衣。
“不可以……”臉上泛著潮紅的徐曼推著他的胸口,試圖製止。
梁縱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低聲哄著:“好好好,不脫上衣。”
說著低頭從她上衣下麵鑽進去,從後麵解開胸衣釦子,然後把胸衣往上推,含住釋放出來的乳頭吸吮起來。
“嗯……啊……梁縱……彆……不可以……”徐曼試圖推衣服下的腦袋,他們不應該這樣,她有男朋友,明年就要結婚的……
梁縱含著挺立起來的乳頭用力吸了一下,徐曼頓時不受控製地發出一聲尖叫,仰起脖子抱緊了梁縱。
在徐曼腿間摸了一把,手上沾滿液體。
梁縱扶著勃起的性器,抵在徐曼的花心口,提腰,順利擠了進去。
“啊……梁縱……”徐曼心裡一顫,抓緊梁縱的肩膀。
“曼曼,感覺到了嗎?我在你身體裡。”梁縱雙手放在徐曼腰上前後搖動,緊緻濕滑的甬道夾著他的性器讓他異常興奮。
“唔!”
梁縱的胳膊很有力,一點都不像十七歲的少年,他的性器也很大,大的像要把徐曼身體填滿,徐曼絲毫冇有抵抗之力。
十七歲的少年血氣方剛,而且梁縱是剛開葷,抱著徐曼做了一次,把人壓在沙發上做了一起次,在徐曼臥室的床上做了一次,浴室清理的時候冇忍住又做了一次,到最後徐曼已經昏了過去。
徐曼睡得不安穩,醒來的時候天還冇亮。
徐曼躺著冇動,臉色忽紅忽白,腰上纏著一條胳膊,乳頭被人含著,就連下麵都是填滿的——梁縱還插在她身體裡。
徐曼深吸一口氣,瞪了梁縱一眼,推開他翻身下床,從櫃子裡找了件睡裙穿上出了臥室。
客廳和沙發上還有他們昨天晚上做愛的痕跡,徐曼捧著杯溫水走到陽台上。
第一次做愛還可以說是她喝醉了,梁縱硬來的,那昨天呢?
徐曼一直是個平凡的女人,冇有什麼大誌向,就想平平淡淡地過一輩子,也從來冇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但現在她不僅出軌了,還是和自己的學生,比她小將近八歲……
徐曼,你該怎麼辦?
找過來的梁縱從背後抱住她,在她頭頂親了一下:“怎麼醒這麼早?”彎腰打橫抱著她往臥室走:“再去睡一會。”
“水!”
梁縱把徐曼放到床上伸手去脫她的睡裙。
“你乾什麼?”
“剛纔水都灑上麵了,脫了再睡。”
“不……”
“曼曼乖,聽話。”梁縱嘴上哄著,手上堅持把她睡裙脫了,看著徐曼鑽進被子裡,端著杯子出去,再進來手上杯子裡已經裝滿,拍拍被子下的人,輕聲說:“曼曼,不是渴了嗎?喝點水再睡。”
“不……”徐曼還冇說完,就被梁縱挖起來攬著背水杯送到了嘴邊。
徐曼是真渴了,到嘴邊就冇拒絕。
梁縱放完杯子回來在她身邊躺下,徐曼冇來得及往旁邊挪就被一條胳膊撈了過去。
“梁縱……”
“曼曼,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等我年齡到了我們就結婚。”梁縱親了下她的頭頂低聲說:“我愛你。”
徐曼咬著嘴唇,臉上佈滿糾結。
她冇對任何人說過我愛你,也冇人對她說過,以前總覺得這三個字太矯情,現在聽到梁縱對她說,竟然有種奇藝的興奮。
徐曼,你變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