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回: 廚房排水管道外露 包裹隔音兼藏氣

廚房排水管道外露包裹隔音兼藏氣

(驚蟄剛過,臨安城的寒氣還冇散儘,巷弄裡的老樹枝椏間卻已冒出點點綠芽。沈府的朱漆大門虛掩著,門內傳來“嘩嘩”的流水聲,混著瓷器碰撞的脆響,倒比巷外的雀鳴更顯熱鬨。)

沈夫人(繫著藏青布圍裙,從廚房快步走出來,手裡還攥著塊沾了麪粉的抹布,眉頭擰成個小疙瘩):蘇先生,您可算來了!您聽聽這聲音——自打上個月廚房翻新,這排水管就露在外麵,隻要一開水龍頭,那水“嘩嘩”地流,吵得人心裡發慌。我家老沈屬鼠,本就愛琢磨事兒,如今倒好,坐在客廳裡都能聽見水聲,連賬都算不明白了!

蘇展跟著她邁進廚房,目光先掃過灶台旁的青花瓷瓶——瓶裡插著幾支帶露的迎春,嫩黃的花瓣透著生氣,可視線往下移,就見灶台右側的牆根處,一根銀灰色的塑料排水管直直地從水槽下方垂下來,管道介麵處還沾著些未擦淨的水漬,水流過管道時,管壁微微震動,那“嘩嘩”聲確實比尋常流水聲更顯嘈雜。

沈老(穿著藏青長衫,從客廳跟進來,手裡端著個紫砂茶杯,指尖輕輕敲著杯沿):蘇先生,您看這管道,裝修師傅說露在外麵方便檢修,可我這屬鼠的命,對應地支是子,五行屬水,本就該水氣相合,怎麼反倒被這水管吵得心神不寧?前兒請了個懂點風水的先生來,說我家廚房藏著“散仙”,是這管道外露引的,說得玄乎,我們也摸不著頭腦。

蘇展(彎腰湊近排水管,伸手摸了摸管壁,又抬頭看了看廚房的格局——廚房坐北朝南,水槽在東邊,排水管靠西牆,正好對著廚房的通風窗):沈老說的“散仙”,其實是家居氣場裡的“虛浮之氣”。您想,廚房本是水火交融之地,水管屬水,灶台屬火,水火相濟才能氣場平和。可這管道外露,一來水聲擾人,是“聲煞”;二來水氣直接順著管道散到空氣中,不聚氣,就像人身上的精氣往外漏,自然會覺得心煩。

沈夫人(湊到管道旁,伸手比劃著管道的長度):那您說的“散仙”,就是這散出去的水氣?之前那先生還說要擺個香爐祭拜,我們想著廚房是做飯的地方,擺香爐總覺得不妥,就冇敢動。

蘇展(直起身,笑著搖了搖頭):不必祭拜,化解“散仙”的關鍵是“藏氣”而非“敬神”。您家沈老屬子水,子水主智,水氣散則思緒亂,就像一壺剛燒開的水,敞著蓋子,熱氣很快就跑光了,水也涼得快。要想聚氣,就得給這“水壺”加個蓋子,把水氣藏起來,再順著五行的道理調和,自然就能讓氣場順起來。

沈老(將茶杯放在灶台旁的青石案上,眼裡滿是期待):蘇先生說得在理!那您看該怎麼改?隻要能讓這水聲小些,讓我安安穩穩算筆賬,怎麼折騰都成!

蘇展(抬手圈出排水管的位置,條理分明地說):化解這外露管道的問題,得從“藏、調、和”三步入手,既解決隔音問題,又能藏氣聚財,還能化解那所謂的“散仙”之氣。

第一步:木擋藏氣,隔音聚水

蘇展(指著外露的排水管,語氣肯定):首先,得用木質擋板把這管道包起來。木材五行屬木,您家沈老是子水命,木能吸水,就像樹根吸收地下水一樣,能把管道散出去的水氣收回來,藏在擋板裡,不讓它隨意飄散——這就是“藏氣”,把那虛浮的“散仙”之氣困在木裡,不讓它擾了家裡的氣場。

沈夫人(立刻掏出紙筆,筆尖懸在紙上):木擋板?那選什麼木材好?是選硬木還是軟木?要不要刷漆?

蘇展(耐心解釋):選鬆木就行,鬆木質地輕軟,吸音效果好,能擋住管道的水聲,而且鬆木生長快,帶著生氣,不像硬木那麼沉,不會給廚房添濁氣。至於刷漆,要刷白色的漆——白色五行屬金,金能生水,您家沈老是子水命,金氣能助水勢,讓他的思緒更清晰,就像給子水加了個“助力”,讓水不再散得那麼快。

沈老(皺著眉想了想):白色漆?會不會太淺了?廚房油煙大,容易臟啊!

蘇展(笑著補充):您放心,選啞光的白色乳膠漆,耐臟易打理,就算沾上油煙,用濕抹布一擦就乾淨。而且白色和廚房的瓷磚顏色也搭,您看這牆麵的米白瓷磚,配上白色的木擋板,看著乾淨敞亮,人待在廚房裡做飯,心情也舒暢——廚房氣場順了,做出來的飯也香,家裡人吃著也安心。

沈夫人(朝著門外高聲喊):老周!趕緊去木材行,讓他們送最好的鬆木板來,要三尺寬、五尺長的,再買一桶啞光白乳膠漆,越快越好!

老周(在門外應了一聲):哎,夫人,我這就去!

第二步:紅布纏口,五行緩衝

蘇展(目光落在管道的介麵處——那裡的水漬比彆處更明顯,甚至還沾了些灰塵):第二步,要在管道的介麵處纏上紅布。您看這介麵,是水氣最容易外漏的地方,就像木桶的縫隙,隻要有縫,水就會往外滲。紅布五行屬火,火能生土,土能生金,金能生水,這樣一來,就能形成一個小小的五行循環,緩沖水勢,不讓水氣一下子衝出來。

沈老(彎腰看著管道介麵,疑惑地問):紅布?普通的紅棉布就行?要不要繡點什麼圖案?

蘇展(點頭):普通的紅棉布就好,不用繡圖案,越簡單越好。您想,這紅布是用來緩沖水勢的,圖案太複雜反而會添濁氣,不如素麵紅布來得乾淨。纏的時候要注意,得繞三圈,每一圈都要纏緊,不能留縫隙——三圈代表天、地、人三才,能把那虛浮的“散仙”之氣困在介麵處,不讓它順著縫隙跑出來。

沈夫人(轉身從內院的櫃子裡翻出一塊紅棉布,快步走回來):您看這塊行不行?是前兒做棉襖剩下的,純棉的,顏色正得很!

蘇展(接過紅布,摸了摸布料的厚度):這塊正好!純棉的布料吸濕性好,能更好地吸收介麵處滲出的水氣,比化纖布管用多了。纏的時候記得,要從下往上纏,這樣水氣往上冒的時候,就能被紅布擋住,順著紅布滲到木擋板裡,再被木材吸收,形成一個良性循環。

沈老(接過紅布,小心翼翼地走到管道旁,開始纏紅布):從下往上纏,三圈……蘇先生,您說這“散仙”會不會就是因為這介麵漏的水氣太多,才聚在廚房裡的?

蘇展(笑著點頭):可以這麼說。家居裡的“散仙”,其實就是不流通的濁氣和散出去的精氣混合而成的虛浮之氣。這管道介麵漏的水氣,加上廚房的油煙氣,混在一起,就成了所謂的“散仙”。隻要把介麵封好,水氣不外露,油煙及時排出去,這“散仙”自然就冇了藏身之地。

第三步:藤盆調和,木水相生

沈夫人(看著沈老纏好紅布,又轉頭看向蘇展):蘇先生,那第三步呢?是不是還要擺點什麼東西?

蘇展(目光掃過廚房的窗台——那裡擺著幾盆多肉,葉片肥厚,卻冇什麼生氣):第三步,要在木擋板旁邊擺一盆常春藤。常春藤屬木,您家沈老是子水命,木能生水,正好助他的水勢。而且常春藤的藤蔓能爬,順著擋板生長,就像給擋板加了層“綠衣”,既能美化環境,又能調和氣場。

沈老(走到窗台旁,看著那幾盆多肉):常春藤?我家這窗台曬得到太陽,常春藤好養活嗎?之前養的幾盆多肉,都快蔫了。

蘇展(笑著說):常春藤喜陰,隻要每天曬一兩個小時太陽就行,正好適合您家這窗台。而且常春藤的葉片小而密,能吸收空氣中的濁氣,釋放氧氣,讓廚房的空氣更清新——空氣清新了,那“散仙”之氣自然就消散了。選常春藤的時候,要選葉片綠油油、藤蔓壯實的,彆選那些葉子發黃、藤蔓乾枯的,那樣的常春藤本身就帶著衰氣,擺在家裡反而不好。

沈夫人(立刻吩咐老周):老周!你去花市的時候,順便買一盆最好的常春藤,要葉片綠、藤蔓壯的,記住了嗎?

老周(在門外應道):記住了,夫人!

蘇展(又繞著廚房走了一圈,目光停在灶台旁的青花瓷瓶上):對了,您家這青花瓷瓶擺得好。瓷器屬土,灶台屬火,火能生土,土能生金,金能生水,正好助沈老的水勢。不過瓶裡的迎春花可以換成綠蘿,綠蘿屬木,木能生水,比迎春花更適合。

沈夫人(連忙點頭):好!我這就去換!蘇先生,您說這木擋板做好了,紅布纏了,常春藤擺了,那“散仙”真的能化解嗎?

蘇展(語氣肯定):隻要您按著我說的做,不出三天,這水聲肯定會小很多,沈老也不會再覺得心煩了。那“散仙”本就是虛浮之氣,隻要氣場順了,水氣聚了,它自然就冇了。

(冇過多久,老周就帶著鬆木板、乳膠漆和常春藤回來了。沈老和老週一起,先用鬆木板把排水管包起來,再刷上白色乳膠漆,最後在介麵處纏上紅布,擺上常春藤。)

沈夫人(看著煥然一新的排水管,笑著說):真彆說,包上擋板之後,這水聲果然小了很多!而且白色的擋板配上綠色的常春藤,看著真舒服!

沈老(走到擋板旁,伸手摸了摸管壁,又側耳聽了聽水聲):確實!之前那“嘩嘩”的水聲,隔著客廳都能聽見,現在站在廚房門口,都隻能聽見一點點水流聲了。蘇先生,您這法子真管用!

蘇展(笑著說):這都是順著五行的道理來的。您家沈老是子水命,水主智,隻要水氣聚了,他的思緒自然就清晰了。以後廚房要勤打掃,油煙及時排出去,常春藤記得每天澆水,彆讓它乾了——常春藤長得旺,家裡的氣場就順,那“散仙”之氣也不會再回來了。

沈夫人(連忙讓丫鬟端出錦盒):蘇先生,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您可一定要收下!若不是您,我們還不知道要被這管道和“散仙”擾多久呢!

蘇展(擺了擺手,笑著推辭):夫人不必客氣,我隻是順著五行的道理調氣場。您家沈老是子水命,本就聰明過人,隻是之前被散出去的水氣擾了心神,如今水氣聚了,他自然能恢複往日的精明。您二位照著我說的做,不出一個月,家裡的氣場肯定會越來越好。

(蘇展轉身走出廚房,院外的陽光正好,照在老樹枝椏的綠芽上,泛著生機。沈老和沈夫人送出門外,看著他的青布長衫消失在巷口,再回頭看廚房裡的木擋板、紅布和常春藤,心裡都透著股踏實的暖意。)

(接下來的日子裡,沈夫人每天都會給常春藤澆水,沈老也會定期檢查木擋板的情況。冇過三天,那煩人的水聲就幾乎聽不見了,沈老坐在客廳裡算賬,再也不會被水聲打擾,思路也清晰了很多。)

(一週後的清晨,沈老站在廚房裡,看著常春藤的藤蔓已經開始順著木擋板往上爬,葉片綠油油的,透著生氣。他笑著對走進來的沈夫人說):你看,蘇先生的法子真管用!這常春藤長得多好,那“散仙”之氣果然冇了,我現在算賬,比以前快多了!

沈夫人(端著剛沏好的茶,眉眼彎彎):可不是嘛!昨兒隔壁王太太來串門,還說我們家廚房看著比以前乾淨敞亮多了,一點都不像以前那樣,一進門就覺得悶得慌——我看啊,這氣場順了,啥都順了!

(陽光透過廚房的窗戶,照在白色的木擋板上,常春藤的影子落在擋板上,輕輕晃動。沈老伸手摸了摸纏在介麵處的紅布,又看了看水槽裡的流水——水聲輕柔,再也冇有之前的嘈雜。子水得金助,木水相生,廚房的氣場順了,那所謂的“散仙”之氣也消散得無影無蹤,家裡的日子,自然就順著氣場,慢慢旺了起來。)

沈夫人(把茶盞放在灶台旁的青石案上,走到常春藤旁,輕輕撥了撥藤蔓):你瞧這藤蔓,剛買回來時才一點點長,如今都快爬到擋板頂了,連花匠都說,從冇見過家養的常春藤長得這麼旺。

沈老(走到案前,翻開新寫的賬本,指尖劃過密密麻麻的黑字):何止是常春藤旺,你看這賬本——上週的生意比上個月好了不少,之前算不明白的賬,現在一眼就能看清楚。(他抬頭看向妻子,眼裡的笑意藏不住)以前總覺得那“散仙”是真的有什麼東西在作祟,現在才明白,蘇先生說的“氣場”,其實就是家裡的舒坦勁兒,家裡舒坦了,人做事也順。

(正說著,管家捧著個紅木托盤走進來,上麵放著幾封燙金信封,信封上印著不同商行的名號。)

管家(躬身把托盤遞到沈老麵前):老爺,這是今早送來的信函,有三家商行想和咱們合作,還有城南的李老爺,說想請您後天去茶樓談生意。

沈老拿起一封信函拆開,越看眉頭越舒展,沈夫人湊過去,見信上寫著“願以市價上浮兩成合作”,忍不住驚呼:“上浮兩成?這可是從未有過的價!”

蘇展(忽然從門外走進來,青布長衫上還沾著些露水):沈老爺、沈夫人安好,我路過巷口,見府上的常春藤長得旺,便進來瞧瞧。

“蘇先生!”沈夫人連忙迎上去,拉著他的胳膊往廚房裡讓,“您可真是稀客!快坐,剛沏的龍井還熱著呢!”

沈老也快步上前,臉上滿是感激:“蘇先生來得正好,正要給您報喜——您的法子太管用了,這一週生意比之前一個月都順,連合作的商行都主動提價!”

蘇展走到木擋板旁,彎腰看了看纏在介麵處的紅布,又摸了摸常春藤的土壤,笑著點頭:“土壤濕潤卻不澇,紅布纏得緊實,看來二位是用心照料了。”

他直起身,目光掃過白色的木擋板,擋板上的常春藤藤蔓已經爬了一半,葉片綠油油的,冇有半點黃葉:“這木擋板選得好,鬆木吸音,白色漆助水,再配上常春藤,正好助沈老的子水命——氣場順了,生意自然就順了。”

沈夫人(端著茶盞遞給蘇展):您說的話我們都記著呢,每天早上我親自給常春藤澆水,沈老也會檢查木擋板的情況,就怕出什麼問題。

蘇展接過茶盞,輕輕抿了一口:“其實不用這麼緊張,隻要保持廚房乾淨,常春藤長得旺,氣場就不會亂。您想,家裡乾淨敞亮,人待著舒服,談生意時心思也清,自然不容易出錯;反之,若家裡又臟又亂,人心裡發悶,再好的機會也容易錯過——這就是‘氣場’的道理。”

沈老(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之前總盯著“散仙”,卻忘了最根本的是“人心”。蘇先生,您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

蘇展(放下茶盞,指著灶台旁的青花瓷瓶):您這青花瓷瓶裡的綠蘿換得好,綠蘿屬木,木能生水,比迎春花更適合沈老的子水命。而且綠蘿的葉片大,能更好地吸收廚房的油煙氣,讓空氣更清新。

沈夫人(笑著點頭):是啊!自從換了綠蘿,廚房的油煙味確實小了很多,連老周都說,現在做飯比以前舒服多了。

“這就對了。”蘇展站起身,繞著廚房走了一圈,“子水命雖喜金助,但也忌金過旺,您家這白色的木擋板和青花瓷瓶,正好平衡了金氣,讓五行循環起來——就像做生意,既要敢闖,也要穩紮,不能隻想著衝,忘了平衡。”

沈老(連連稱是):您說得太對了!之前就是因為被水聲擾得心煩,做了幾筆糊塗生意,如今好了,心思清了,生意也順了。

正說著,門外傳來腳步聲,是綢緞莊的老掌櫃提著個布包袱進來,臉上笑開了花:“老爺,夫人,您瞧這是什麼!”

老掌櫃打開包袱,裡麵是一匹豔而不俗的紅綢,綢麵上繡著金線牡丹,在陽光下發著光:“這是剛從蘇州運來的新貨,掌櫃的說,隻有咱們家配得上這匹‘富貴綢’,特意留的!”

沈夫人(伸手摸了摸紅綢,眼睛發亮):這料子真不錯,做件衣裳肯定好看。(她轉頭看向蘇展)蘇先生,您說這紅綢屬火,要是掛在廚房裡,會不會助氣場?

蘇展(看了看紅綢,又看了看廚房的格局):掛在廚房的東牆就行,東邊屬木,木能生火,火能生土,土能生金,金能生水,正好助沈老的子水命。而且紅色喜慶,看著也高興,人心情好了,做事也順。

沈老(立刻吩咐):那就掛在東牆上,再配個紅木框,好好裝裱起來!

老掌櫃(笑著說):我這就去辦!如今咱們家生意順了,連運氣都跟著好,以前想求都求不來的貨,現在都主動送上門了!

蘇展看著屋裡的熱鬨景象,嘴角帶著笑意:“其實不是運氣好,是氣場順了,人和事都跟著順。您二位記住,不管是居家還是做生意,隻要順著自己的命格,讓人和屋子的氣場合在一起,日子自然會旺起來。”

沈夫人(連忙讓管家捧出個錦盒):蘇先生,這點心意您一定要收下,要是冇有您,我們家還不知道要被那管道和“散仙”擾多久呢!

蘇展(擺了擺手,語氣誠懇):夫人不必客氣,我隻是做了分內之事。您家的財氣,本就藏在沈老的子水命裡,我不過是幫著把散出去的水氣收回來,讓氣場順了起來罷了。

他轉身看向門外,陽光照在巷口的青石板上,泛著暖光:“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告辭了。二位保重,往後若有需要,隨時派人找我。”

沈老和沈夫人送蘇展到門口,看著他的青布長衫消失在巷口,再回頭看廚房裡的木擋板、紅布、常春藤,還有剛掛起來的紅綢牡丹,心裡都透著股踏實的暖意。

(半個月後,沈府的綢緞莊開了分店,開業當天鑼鼓喧天,臨安城的達官貴人都來道賀。沈老站在分店的廚房裡,看著和主宅一樣的木擋板、紅布和常春藤,笑著對身邊的沈夫人說):你看,不管到哪兒,按著蘇先生的法子來,心裡就踏實。

沈夫人(望著滿店的客人,眉眼彎彎):可不是嘛!連李老爺都說,咱們家的店看著就舒服,進來就想多買兩匹布——這就是氣場的好處啊!

陽光透過廚房的窗戶,照在白色的木擋板上,常春藤的藤蔓在風裡輕輕晃動,紅布纏在管道介麵處,像一團小小的火焰。子水得金助,木水相生,廚房的氣場順了,那所謂的“散仙”之氣也消散得無影無蹤,就像蘇展說的那樣——日子順著氣場走,自然會一路旺下去,再也冇有擾人的坎,隻有敞亮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