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按在琴上肏穴,腳踹肚子,老婆告知自己被綠顏

聽完李晟的話,祁晏一時語塞。

李晟將他按倒在古琴上,粗暴地挺入他的體內,似是報複,也似是在懲罰。

這幾個月因為堇陽之事,李晟總會拿他來發泄,因為自己的不配合,也因為李晟有意不讓自己好過,祁晏腹中總是難以忍受的疼痛,後穴也被撕裂,每次還未來得及恢複便又要經曆一遍。

“唔!!——”祁晏痛哼一聲,緊緊咬著嘴唇,臉上已經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疼不疼?寡人問你疼不疼?”李晟冷笑著問道。

李晟從身後粗暴地頂弄著他,祁晏一直痛哼著不說話,身子卻因為巨大的痛楚在不斷顫抖,他跪趴在琴上,整張臉都埋在了琴絃被勒出了深深的印記。

“說話!!!”李晟憤怒地向前一頂,祁晏卻一把將胳膊緊咬在嘴裡不讓自己叫出聲,他臉上已經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不斷滲出流下,與眼淚混在一起。

見祁晏遲遲不予迴應,再加上幾個月來盛軍在堇陽的失利,李晟整個人徹底暴怒,他憤怒將祁晏從地上提起推到了床上,祁晏的腰腹頓時重重地撞上床邊,祁晏還未能緩一下,李晟就已經衝了上來,抓著他的衣領質問道:“你不會說話了是麼?”

祁晏嘴角掛著血扯出一絲不屈的冷笑,無懼又無畏地看著他。

看著祁晏的眼神,李晟突然意識到,那是心被徹底碾碎的絕望,也是對死亡冇了畏懼的釋然。

李晟心中升起了一股巨大的恐懼與無助,他絕不允許祁晏離開自己,他這才注意到,琴上,地上以及祁晏身上都留下了斑斑血跡,自己做了什麼。

李晟慌張地將祁晏抱入懷中,“對不起……對不起……”

鱷魚的眼淚祁晏已經見識過太多次了,祁晏冷笑著湊到李晟耳邊,輕輕地說道:“盛王,事到如今,我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如何。”

“什麼秘密?”

“你每次隻會弄疼我……但顧將軍……卻能讓我很舒服……你——不如他。”

聽到這話,李晟頓時如五雷轟頂,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你說什麼?”

見李晟被氣到,祁晏繼續笑著說:“其實第一次承景帶我去盛安城的時候,我們就在馬車上做過了。他把手放在我肚子上……又伸到我體內摸著……”祁晏露出了一副享受又回憶的表情,“嗯……我真的要不行了……”

“賤人!!!”李晟一巴掌甩在了祁晏臉上,祁晏頓時摔到在地,哇地又吐了一口血出來。可是他卻毫不在意,仰頭瘋狂地笑了起來,“還有第二次……你要聽嗎……”

“住口!!!”李晟一腳踹到了祁晏的肚子上,祁晏痛苦地呻吟一聲,整個人趴在地上不能再動彈。

“你們兩個給我等著!!!”李晟狠狠地說著,一腳將案幾連同上麵的古琴踢開然後甩門而去。

見李晟離開,祁晏再也忍不住瘋狂地笑了起來,“顧承景……我殺不了你……總有人能殺你。”

李晟的鑾駕停到顧府門前,未待家丁通報,李晟徑直便走了進去,直奔承景的臥房。

承景正在案前看著兵書,見李晟前來慌忙起身就要跪下行禮,李晟手一揮製止了他,開口問道:“顧將軍,你軍中的將領可曾跟你講,程雍敗了。”

承景無奈,“臣早已言明,攻取堇陽時機已過,此時伐祁必不能勝,還請我王撤兵,避免徒增傷亡。”

“你還是不願意出征嗎?”李晟聲音帶著幾分冰冷,也帶著幾分怒意。

“縱使末將出征,也不能取勝。”

李晟長歎一聲,“我們的戰神將軍究竟為何要如此?難道你還在怪寡人命你撤兵之事?”

“……”承景一陣沉默,“當初我王聽信丞相徇私之言,又被祁王蠱惑,錯過了滅祁的大好時機,如今卻又命承景出征,恕承景之言,此舉無異於誤國害民。”

“你!!!”聽到承景的話,李晟頓時怒不可遏,他俯下身,冷冷地看著承景,“是啊,寡人是冇看出來,你跟祁王的溫情,寡人不也冇看出來嗎?”

承景猛地抬起頭看向李晟,有震驚,有恐懼,最後卻是釋然,“請我王治罪。”

“寡人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能出兵滅了祁國,過往之事寡人可一概不究,你若不去,那寡人便新賬舊賬一起算。”

“王上,臣就是身死,也絕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盛國的將士去送死。”

“顧承景,你的意思是寡人讓他們去送死的了?寡人是個昏君是不是?”

“王上——”承景跪在李晟麵前無奈地說道:“既然王上如此在意祁王,為何非得滅祁為先呢,如此叫祁王如何自處。”

“你彆提他!!!”見承景提到祁晏,李晟頓時火又上來,“你們二人,一個個非要氣死寡人是不是。”

“請王上接納承景愚見,停止攻祁,養精蓄銳,擇日再戰。”

見承景態度還是如此堅決,李晟徹底冇了耐心,“好,希望將軍不後悔今日的選擇。”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