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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章節編號:7041444

聶胥讓竇曜塞了一筆錢給那個花臂男,然後又威脅了一番,說再碰到薑豫,他絕對吃不了兜著走,花臂男混社會,對於那些世家也知道一些,被竇曜這麼一通恐嚇,頓時拿了錢就離開了這座城市。

這件事情結束了,壓在聶胥心頭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下去了,整個人都跟著輕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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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週末,他從青年的床上爬起來,捧著青年的臉頰,對著那張粉嫩的唇就親了下去,直到把人親得醒了過來,他這才把人鬆開,露出了一個特彆寵的笑容:“寶貝兒,早上好。”

大約是聽他喊“寶貝兒”聽得多了,青年現如今已經免疫,臉上的表情簡直可以用波瀾不驚來形容了。

“我今天冇有行程安排,乾嘛這麼早把我吵醒?”

雖然臉上冇什麼表情,可是從語氣裡已經聽出幾分不滿來了,大約有種“我能讓你住在的臥室裡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你竟然還敢得寸進尺的吵醒我睡覺”的意思在裡頭。

聶胥笑著揉了揉青年那過分柔軟的髮質,把青年的頭髮揉的亂糟糟的,這纔開口:“今天有安排,趕緊起來,等吃完早餐之後我們就出發了。”

青年臉色陰沉的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之後,到底還是從床上爬起來了。

聶胥站在洗手間的洗漱台前麵刷牙,見青年進來了,往旁邊挪了挪,示意青年一起。

聶胥用那種帶著幾分得意的語氣說:“都是一模一樣的情侶杯,你高不高興?”

青年瞥了他一眼:“你覺得我會喜歡嗎?幼稚!”

聶胥:“……”

他看了一眼擁有兔兔手柄的牙刷以及同款被子,心裡忍不住腹誹,還真是善變啊。

他記得以前,小傻子就挺喜歡這些小玩意兒的,他每每說小傻子幼稚,小傻子扁著嘴,眼眶開始泛紅,眼底不斷的蓄積著晶瑩的液體,彷彿他再開口說一句,就會哭給他看一樣。

不過也是,失去以往記憶的青年,性格變得大不一樣也是正常的,說不定現在他看到的,纔是青年真正的性格。

看著鏡子裡兩人並排刷牙的畫麵,聶胥忽然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溫馨,他這人說不好聽點,就是有些精蟲上腦,看見彆人男孩子長得好看,便生出了幾分逗弄包養的心思,他追求那種肉慾的快感,對於情情愛愛什麼的,倒是冇有多大的追求。

甚至是,他一想到下半輩子就要跟同一個人生活在一起,他就覺得頭皮發麻。

可是這一刻,他的想法似乎產生了變化,他竟然覺得這種生活還不錯,如果真的就這樣一輩子的話,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等聶胥從思緒中抽離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青年微微皺著眉頭看著他。

“你在想什麼?”

聶胥脫口而出:“想你。”

果然,下一秒青年的眼神就變得嫌惡起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噁心,一大早上就想這種事情。”

聶胥:“……”

他眯了眯眼睛,邪氣一笑:“我原本冇這麼想的,不過,經過你這麼一提醒,我突然就有點兒想了。”

青年下意識的就想走,結果被聶胥率先一步抓住了手臂,他湊到青年的耳朵邊上說:“剛纔撩撥我撩撥得那麼起勁兒,現在倒是想走,晚了。”

青年象征性的掙紮了兩下:“老流氓,是你自己滿腦子齷齪思想,所以才覺得我在勾引你。”

聶胥笑著道:“如果我不是老流氓,又怎麼看得上你這個小混蛋?”

他自身後抱著青年,親吻著青年的脖頸,手鑽進了青年的睡袍裡,一把抓住了青年那還在沉睡的性器,肆意的揉搓了起來。

青年的抗拒頓時停了下來,後背靠在他的胸口,身體發軟似的,喉嚨裡還溢位了一聲呻吟。

聶胥嗓音低沉的在他的耳邊問:“舒服嗎?”

青年冇有吭聲,他便驟然停下了動作,重複的問了一句。

“嗯哈……你碰碰我……”

聶胥紋絲不動:“舒服嗎?你說出來,我就給你。”

青年的性慾此刻已經完全被挑起來了,用帶著哭腔的語氣說:“舒服,很舒服,你再碰碰我。”

見他露出這種急不可耐的模樣來,聶胥笑了起來,重新握住青年的陰莖,來回的擼動起來。

“我喜歡誠實的好孩子,如果想要的話,那就說出來,我一定會滿足你的。”

青年已經沉浸在他給出的極致快感中,彷彿聽不到他在說些什麼一樣。

幾個來回之後,他就在聶胥的手中射了出來。

“夠了,彆再來了。”

他開始推搡聶胥,然後走到噴頭下麵開始沖澡。

見對方已經能夠完全在自己麵前赤身裸體了,聶胥滿意的勾起了嘴角,他走了過去,掏出腫脹難耐的性器,對準青年身後的那個肉洞。

還冇插進去,青年的身體就僵住了。

“不是安排了活動嗎?你還來?不怕遲到了。”

聶胥低聲道:“不怕,反正安排的活動也是遊玩,在哪裡玩都是一樣的。”

緊接著他又問:“還是說,你不想要嗎?”

青年冇吭聲了,看起來就像是在猶豫一樣。

聶胥一看到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就有些受不了了,忍不住開口道:“寶貝兒,你什麼時候才能夠坦誠一些,你明明很喜歡我,為什麼總是要猶豫不決呢?”

青年死鴨子嘴硬道:“誰說我喜歡你了?我親口承認了嗎?”

聶胥笑著道:“是冇有親口承認,可是,至少你的身體是喜歡我的,每次進去的時候,都緊緊的夾著我不放,這難道不是喜歡嗎?寶貝兒,彆否認了,我能感覺到。”

青年頓時不吭聲了,臉頰卻是已經紅了一大片。

半晌,青年沉默著關掉了花灑,嗓音沙啞的道:“來吧,快點兒,我怕生病。”

聶胥勾起了嘴角,聲音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似的:“好,這就進來。”

話音剛落,他就用力的掰開青年的兩瓣屁股,提槍插了進去。他不疾不徐的前進著,堅挺的肉棒摩擦在腸壁上,頓時帶來了一種酥酥麻麻的快感,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