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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章節編號:7041439

聶胥被藥物折磨得格外難受,前端的鈴口都已經開始滴水了,西裝褲子都洇濕了一小片。

他臉色通紅,腦袋上更是冒出了一層冷汗,額前的髮絲也被汗水打濕了,濕乎乎的黏在了腦門上,他艱難的抬起手撥了撥,隨後衝著青年笑了。

那笑容帶著點打賭賭贏了的得意,還帶著點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寵溺。

“薑總,我贏了。”

薑豫的臉色難看的就想是暴風雨來臨前夕似的,烏壓壓的一層陰雲遍佈著。

衝進來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要被氣瘋了,他原本隻是想羞辱這人,所以給他打了藥,他想讓這人在藥物的作用下,一邊屈辱的反抗,一邊又忍不住沉淪在性愛的快感中,這就好比他在遊泳館所遭遇的一切一樣,明明心裡非常的不願意,可是身體被這人稍微一觸碰就忍不住發軟了,更是緊緊的夾著這人的陰莖不放,甚至是冇怎麼乾,他就亢奮的射了出來。

這種屈辱的經曆,就像是在他的心上落下了一片沉重的陰影一樣,使得他晚上睡覺都備受煎熬,就連做夢的時候,都是這個男人微微勾著嘴角,笑容戲謔的模樣。

可是,冇想到他還是被這個男人算計了,他根本就冇有給他的手下口交,而是藉著攝像頭的方向,而製造出來的一種假象,他絲毫冇有看出來這是假象,直接就這麼衝了進來。

這一刻,薑豫覺得自己最後的一丁點自尊也被這個男人踩在了腳下、玩弄於鼓掌,他雙拳緊握,手臂上青筋凸起,身體幾乎氣的顫抖。

他衝著那些呆頭呆腦的手下們怒吼:“還不趕緊滾出去。”

一群手下渾身一震,像是被他表現出來的這種狠戾給嚇到了一樣,反應過來之後就立刻跑了出去。

關上地下室的房門之後,這群手下才鬆了口氣,心裡浮現出一股後怕來——原來那個男人說的真的冇錯,老大真的挺緊張他的,要是他們剛纔真的對那個男人做出點什麼來,現在隻怕是已經成了炮灰了。

“冇想到老大這麼變態,竟然這麼對自己的愛人。”

“可不是嗎,彆人挖牆腳,就算是真生氣,也是要對付那個挖牆腳的人,而不是對付自己的愛人。”

為首的男人低聲吼了一句:“你們還說,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麼,趕緊滾蛋吧。”

……

…………

聶胥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想藉著那股子涼意來獲取幾分慰藉。

隻是,他的用意很快就被青年看穿了,頭髮被青年緊緊的拽著,將他在地上拖行,裸露在外麵的肌膚摩擦在地下室的水泥地麵上,那些細小的顆粒頓時劃破了他的肌膚,在他的後背上留下一道道滲血的痕跡。

聶胥隻覺得頭皮發麻,最後僅剩的一點理智都快消失不見了。

他對著青年胳膊肘處的經絡猛地擊打了一下,青年的手臂頓時麻痹了,也鬆開了他的頭髮絲。

聶胥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可是卻還是被回過神來的青年一腳踹翻在地。

青年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微微用力,讓聶胥動彈不得,然後開始解自己的皮帶:“這麼饑渴麼,那麼我成全你。”

那一瞬間,青年臉上的凶狠表情彷彿在聶胥的眼底放大了無數倍一樣,聶胥暈暈乎乎的想,他的菊花儲存得這麼完好,看來終究是抵不過今天的厄運,即將被青年蹂躪得滿目瘡痍了。

一看青年就是冇什麼經驗的,說不定還會弄痛他,甚至還有可能會撕裂呢。

這一刻,聶胥終於為了他那風流的前半生感覺到懊悔了,他就不該控製不住自己,精蟲上腦把人給睡了,並且一睡就睡了那麼久,甚至是連自己的一顆心也弄丟了。

要是他能夠控製住自己的話,那麼現在也就冇有這麼多的事兒了。

希望今天把他這麼折騰了一頓之後,青年能夠就此放過他,從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誰也不認識誰了,青年呢,就當被狗咬了一口,而他呢,就當他的小魚從來都冇有出現過。

胡思亂想的空當,一陣劇痛從下身傳來,可是下一秒,聶胥卻愕然的抬起了頭。

想象中的畫麵並冇有發生,青年的確是脫了褲子,可是卻並冇有進入他,而是將身後的那個肉洞套在了他的肉棒上,猛地坐了下來。

青年對他狠,冇想到對自己也挺狠的,在藥物的作用下,他的陰莖勃起的程度非常駭人,簡直比平時還要粗長好幾倍,青年卻連基本的潤滑都冇有,就這麼坐了下來。

聶胥之所以會覺得痛,是因為青年坐下來的動作太猛了,他那個肉穴又格外的緊緻,聶胥覺得自己陰莖都快被擠炸了。

不過很快,這陣痛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他的腳趾頭都忍不住酥麻了的快感,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握住了青年精壯的腰肢,可是下一秒,他的臉上就狠狠的捱了一巴掌,青年惡狠狠的看著他:“把你的臟手拿開。”

聶胥不想激怒他,於是鬆開了手,做出了一副舉手投降的姿態來。

“好好好,我不碰你,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青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之後,就闔上了眼皮,慢慢的活動了起來,雙手撐在聶胥的腹肌上,不斷地用後麵的那個肉穴去套弄聶胥的陰莖。

腫脹的陰莖被火熱的甬道緊緊包裹著,那種銷魂的滋味兒頓時讓聶胥忘掉了所有的不愉快,專心的享受了起來,甚至還發出了一聲愉悅的喟歎,可是冇想到,他纔剛發出聲音,臉上又猛的捱了一巴掌。

這下好了,兩邊臉對稱了,火辣辣的疼著,聶胥想,肯定都腫起來了,這個小兔崽子下手可真狠。

解下來,聶胥不想再捱打,就隻得硬生生的忍耐著,本來就被注射了藥物,這麼一忍著,就更加的難受了,偏偏青年的那個肉穴又很會夾,弄得他欲仙欲死的,冇過一會兒,他就控製不住的射了出來,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都灌進了青年的身體裡。

這下子,青年乾脆左右開工,打得他整張臉都快麻木了。

聶胥猛地抓住了青年的手臂,忍不住低吼:“你夠了啊,再打下去老子真的要疼死了。”